解決了競技場的內部矛盾,白啟雲等人總算是將出發花羽會提上了日程。
因為沒有熱氣球的幫助,幾人只能用最傳統的辦法——走過去。
沒辦法,誰讓競技場沒有什麼好用的交通工具呢,比如馬車龍車之類的。
因為葵可還要跟室友和朋友們告別,幾人約定好了後天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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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跟白啟雲兩個初來乍到的人不同,葵可在競技場裡可是有不少過命交情的朋友。
她直接一走了之多少有些不太合適。
白啟雲與菲謝爾二人一齊回到宿舍,已是傍晚。
在餐廳簡單的用過餐後,兩人多少有了幾分睡意。
因為收繳了權貴們的物資,今天的餐廳又加餐了,又給平民們的肚子裡添了幾分油水。
幾人也順帶著享受了一番。
不得不說,這些權貴們吃的是真好。
在別人啃黑麵包的時候,他們竟然還能搞到海鮮來吃。
要知道競技場這邊可是多山地形,壓根不靠海,能在這種地方弄到海鮮,足以見得他們的手腳伸得有多遠。
如果不是白啟雲等人暗地裡擺了他們一道,估計現在這些權貴們還躺在競技場的平民身上吸血呢。
奧茲一如既往,剛回到房間裡就溜到了窗台上小憩。
不一會便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嗯,估計失眠的人會很羨慕它秒睡的技能。
菲謝爾三下五除二就把身上的外套脫掉,露出了熟悉的內襯。
「又是泳裝?你不習慣穿內衣的嗎?」
望著面前毫無羞色的少女,白啟雲不禁吐槽道。
菲謝爾聞言,眨了眨眼,琥珀般的瞳孔中閃爍著異樣的神采。
「習慣了。」
「習慣了...」
怎麼會有人習慣睡覺穿泳衣啊。
談話間,菲謝爾已經鑽到了床上,將被子拉在身上,只露出一個小腦袋瓜。
少女秀麗的面上閃過一絲糾結。
「那個...我晚上睡得很死,不太能知道外邊的變化,千萬不要亂動哦。」
「嗯?」
白啟雲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這傢伙,難不成是察覺到昨晚發生了什麼,在警告他?
但很快他便聽出了少女話語中的言外之音。
睡得很死?能睡得有多死?
這怎麼聽上去不像是警告,倒像是...在故意引導他?
似乎是覺得自己說的有些太過直白,菲謝爾白皙的雙頰染上一抹緋紅。
「咳,總之我晚上睡得很死,你...自己隨意吧。」
得,這下不只是明示了,都已經是在勾引她了。
小艾咪,你知道你這樣是在誘惑別人犯罪嗎。
沒給白啟雲反應的機會,菲謝爾合上雙眼,直接一頭扎入夢鄉。
從外表上看,她習得了奧茲秒睡的技能。
但前提是忽視少女臉上那微微顫抖的眸子。
正常人睡覺的時候,睫毛可不會抖得這麼厲害。
足以見得菲謝爾就是在裝睡。
不過她是不是裝睡跟白啟雲倒是沒多大關係。
送到嘴邊的肉怎麼可能不吃,正好他這幾天因為環境的問題憋了許久。
白啟雲按下床頭的燈火,寬衣解帶,打算好好地品嘗一番這道餐後甜點。
房間裡,只有瑪薇卡能看見眼前正上演著的荒唐一幕。
她偏過頭去,不忍直視。
翌日,天剛蒙蒙亮。
臥室里便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白啟雲跟菲謝爾先後睜開了眼。
少女原本明媚的眼眸此時竟有幾分渾濁,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狠狠玷污了一樣。
反倒是白啟雲看上去有幾分精神煥發。
沒辦法,很久沒匹配過這麼菜的對手了,可不得薅著對面頭髮好好虐虐菜。
搞得菲謝爾現在腦袋還昏昏沉沉的。
「嗓子有點干。」
「多喝點水,把糊嗓子的東西衝下去就行。」
兩人默契的沒談究竟是什麼東西糊在嗓子上,需要喝水下咽。
只有瑪薇卡看了一晚上的好戲,只不過看到後來她也懶得再看下去了。
小丫頭確實嫩,比她這個常年在戰場上操勞的傢伙嫩多了,但就是有點太...袖珍了。
這就是蒙德的女子嗎,確實要比納塔潤上三分,也難怪這男人這麼猴急。
即便在別人家的地盤上也按捺不住。
「先在屋子裡歇一歇,不著急下地,等之後我回來再陪你去浴室洗一洗。」
「你要出門?」
「嗯,昨天跟葵可約好的,後天要出發,需要先準備點東西。」
在菲謝爾略顯無語的注視下,白啟雲抓起在床頭柜上呼呼大睡的瑪薇卡離開了房間。
「彭!」
伴隨著房門沉悶的響聲,菲謝爾整個人癱軟在了床上。
白皙的手臂枕在額頭上,少女兩眼放空地望著天花板。
真的做到底了啊。
對於競技場內部的構造,白啟雲早已爛熟於心。
在穿過幾條走廊後,很快就找到了在寢室內跟室友們告別的葵可。
「你來啦,快幫我把這些東西都搬出去。」
葵可瞥見了大步流星的白啟雲,連忙招呼他過來。
只見她手裡提溜著一堆袋子,看上去不像是要出行,反而像是一個剛採買回家的婦人。
白啟雲上前接過幾個袋子。
「這麼多東西,都是行李?」
「怎麼可能,這些都是朋友聽說我要走了送的禮。」
聞言,葵可不禁白了男人一眼。
作為一個傳統的花羽會女性,她可不是什么小家碧玉或者賢妻良母的類型,出門的時候總是要準備完全。
以她的性子來說,那是能輕便就儘量輕便,如果不是需要衣服包裹身體,估計她連這身外套都懶得穿。
畢竟花羽會的成員時常騎行絨翼龍出行,你帶的東西太多絨翼龍都飛不起來,甚至還會跟你抱怨。
更有甚者會選擇直接拒載。
在花羽會你可找不到投訴絨翼龍拒載的部門,只能自己受著。
但當白啟雲接過袋子的時候,葵可卻突然腳下一滑。
「啊!」
少女整個人向著白啟雲傾倒過來。
見狀,白啟雲連忙用胸口擋住滑倒的葵可。
沒辦法,他雙手都被袋子占據了,只能用身體攔住對方。
兩人變成了一副有些怪異的姿勢,葵可倒在白啟雲的懷中,但整個人卻像是倒栽蔥一樣,上下顛倒,導致葵可小姐的臉蛋似乎觸摸到了一個不怎麼友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