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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三十八章 解封

  「喂,你這是從哪找來的人。」

  入夜,芙寧娜悄咪咪地湊到了白啟雲的身邊,眼神瞄向不遠處正在扎帳篷的魯熱。

  幸虧魯熱自己隨身帶了帳篷,否則白啟雲等人是真的沒地方安排他的住處了。

  「怎麼,有什麼問題?」

  「當然有問題,一個人在這片林子裡來回晃悠,除了像你這樣的人之外,還能有什麼人。」

  「什麼叫我這樣的人...」

  當然,白啟雲姑且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所以他也比較少用普通人跟自己做比較。

  畢竟從現在開始,他已經逐漸的不做人了。

  等真的到達魔神領域的那一天,或許身體與意識上都會產生某種不可逆的變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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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眼前的芙寧娜,白啟雲心中升起一抹疑惑。

  這蠢貨簡直比人類還不靠譜,魔神的異質化該不會能讓人變成弱智吧。

  「你看什麼。」

  被白啟雲微妙的目光盯著,芙寧娜感覺渾身都不舒服。

  她總覺得這傢伙在想什麼失禮的事...不對,好像這個男人打從一開始就沒尊敬過她。

  嘖。

  「看你啊,你這傢伙不說話的時候還蠻可愛的。」

  「是吧,我也覺得我可愛...誰問你這個了。」

  白啟雲看向不遠處的魯熱,沉吟片刻。

  「嗯...你說他可疑,這我倒是能理解,不過說到底我們不也很可疑嗎,都彼此彼此了吧。」

  他們這一男數女地成群結隊穿行山林,任誰看了也覺得不對勁。

  大哥不說二哥。

  比起那個,白啟雲現在更在意的是寶藏的事。

  「你說那個鑰匙...到底是真的嗎?」

  「那東西做不了假,不過鑰匙的功能是真的,不代表寶藏就是真的,這一點你應該能理解吧。」

  「嗯。」

  白啟雲自然知道這一點。

  可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有些蹊蹺。

  三枚水滴有兩枚落入了盜寶團的手中,這說明打從一開始這東西就散落在山林中,否則不可能這麼湊巧。

  甚至說,這些水滴很有可能就擺在那些盜寶團的必經之路上。

  要不然盜寶團也不會這麼簡單就能從目之所及的樹林中找到拇指大小的東西。

  而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件事可就有意思多了。

  休息一夜後,一行人踏上了尋找傳說中寶藏的路途。

  經過了一天一夜的跋涉,眾人終於到達了『湖中垂柳』的所在地。

  只見在一片稍顯渾濁的湖泊之中,一棵宛如從須彌雨林中走出的柳樹佇立在湖泊中央。

  柳樹的頂端向外延伸出的枝條好似黃金,在周圍濃郁的水元素氣息的映襯下反射著靜謐的光芒。

  「哇,是黃金柳樹!」

  「怎麼可能是真的黃金。」

  白啟雲拉住派蒙的披肩,將想要衝到柳樹前的小傢伙拽了回來。

  環顧四周,這裡的樹木生長的似乎要比其他地方的更加萎靡一些。

  只有這棵黃金柳樹看上去如此茁壯,但也透露出些許的暮氣。

  有些詭異。

  「裟羅,熒。」

  二女聞言,頓時心領神會,向著兩邊摸查而去。

  這裡不同於此前的山林,一股濃郁的不祥氣息籠罩了此處。

  「試試鑰匙。」

  見到其他人離開,芙寧娜連忙湊到了白啟雲的身邊。

  身為魔神,雖然說現在的她很丟人,但對於危險的感知能力還是保留了下來。

  她能察覺到,這裡的危險似乎非同小可。

  最起碼一旦爆發把弱小無助的她卷進去絕對是九死一生的級別。

  白啟雲掏出兩枚水滴,對著不遠處的魯熱招呼了一聲。

  對方也湊了過來。

  三枚水滴一靠近,頓時散發出了強烈的光芒。

  「這!」

  魯熱的臉上瞬間布滿了震驚。

  湛藍色的光輝下,三枚水滴悄然合在了一處。

  下一秒,一道藍色的光柱沖天而起。

  「嗡~」

  仿佛有什麼來自遠古的機關被啟動,地面發出一陣震顫。

  「小心。」

  白啟雲雙手一震,頓時散發出一陣銀白色的光輝,將三人護在其中。

  熒跟裟羅也飛到了天空中,從上方觀察此地的異變。

  只見那藍色的光輝宛如河流一般注入了黃金柳樹。

  原本暮氣垂垂的柳樹瞬間煥發了生機,頂上的黃色枝條重新被綠色覆蓋。

  那一抹新綠仿佛來自春天的生機,為它賦予了全新的色彩。

  但這抹綠色來得快去的也快,還沒等新綠漫上枝幹,滿頭的黃色便捲土重來。

  暮氣再次籠罩了柳樹。

  見狀,白啟雲眉頭深鎖。

  這無論怎麼看都有蹊蹺。

  如果有須彌生論派的學者在這裡或許還能窺探一二,但他這個知論派的學員還是個二把刀,壓根分辨不出柳樹發生異變的原因。

  「喂,你看!」

  芙寧娜指向柳樹的根部。

  只見之前還被土壤覆蓋的根系此時卻已經暴露在了空氣之中,在三枚水滴融合後散發出的藍色光輝沖刷下,柳樹的根部露出了一個洞口,通向更深處的地下。

  望著那黝黑深邃的洞口,白啟雲不由得神色一頓。

  這是讓他們下去?

  白啟雲看向一旁的魯熱,發現他眼神發直。

  這傢伙也被嚇到了嗎。

  也不怪他,畢竟這裡的人就連芙寧娜都比他能打,害怕也是正常的。

  「我下去,你們在上面隨時準備接應。」

  不假思索地,白啟雲直接做出了決斷。

  「誒?」

  聞言,裟羅臉色一驚,當即俯衝了下來。

  「你自己一個人?」

  「嗯,下面情況不清楚,人太多的話施展不開手腳,而且也需要有人在上面照看。」

  白啟雲輕輕拍打了下裟羅的腰肢,眼帶笑意。

  「放心,你還不放心我嗎。」

  身為這裡的最強,他是最適合下去的人選。

  聞言,裟羅也不再阻止他,只是囑咐他要小心。

  看著白啟雲獨自一人走進洞口,一旁的魯熱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

  「你們就這麼讓他一個人下去?」

  聞言,裟羅操起暗金色的眸子斜了他一眼,聲音平淡。

  「他說可以,那就是可以。」

  「這算什麼,夫唱婦隨?」

  剛落到地面上的熒不禁笑了一聲,引得裟羅一陣白眼。

  敢開她玩笑的,除了那個男人之外,也就剩下這位金髮的少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