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隻。
是一種古老的海上交通工具。
從古時候人們開始對海洋產生興趣時便誕生的存在。
只不過那時的船隻極其的簡陋,跟如今的竹筏木筏的形態比較類似。
但因為材料的問題,用以捆綁筏子的繩子可能沒有那麼結實。
而如今的人們幾乎快捨棄了筏子這種極為傳統的海上交通工具,只有某些地方將其作為特色保留了下來,或者在一些平穩的湖泊還有使用的痕跡。
就比如沉玉谷,白啟雲就有見到過有人操作竹筏在水面上來來回回。
而在楓丹這個交通異常發達的國度,其存在意義更是受到了剝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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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楓丹的人們選擇乘坐竹筏,那麼想來也是在追憶古時代人們的生活吧。
白啟雲蹲在竹筏上看著遠處平靜的水面,手中的釣竿微微顫抖。
「嘿——」
驀地,他突然提起釣竿。
只見在彎曲的魚鉤上赫然又是光禿禿的一片。
「噗。」
一旁的九條裟羅見狀,不由得笑出了聲。
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三次了,被魚耍了的白啟雲,這幅光景可少見的很。
「切。」
白啟雲輕輕撇了下嘴。
這裡的魚狡猾的很,他在老家釣魚的時候可沒這樣。
該不是因為在沉玉谷戲耍了浮錦,魚仙人給他下了什麼『永遠空軍』的詛咒了吧。
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此時,百無聊賴的二人正坐在竹筏上釣魚殺時間。
之前跟梅爾梅作別後,白啟雲遇到了無所事事的天狗小姐,便邀請她來體驗一把璃月的傳統娛樂項目——釣魚。
不過很可惜,看來他今天的運氣不算開門。
「喂,你這傢伙只看不釣啊,該不會是不會?」
「我可不擅長釣魚。」
面對白啟雲的挑釁,九條裟羅並不接招。
她脫下身上黑色的外套,將臂膀展露了出來。
略顯炙熱的日光灑在她白皙嬌嫩的肌膚上,一片雪白刺的白啟雲眼睛疼。
雖然說看的多了,但穿上衣服的時候他看的反而少了。
「嗯...猶抱琵琶半遮面,這才最有韻味啊,古人誠不欺我。」
「嗯?」
不懂璃月文化的九條裟羅面色困惑。
這傢伙在說什麼呢。
因為怕被水弄濕褲子,她早早地換上了短褲。
那褲腳都拉到了大腿根下面,四捨五入就等於是穿的內褲。
明艷的長腿就那麼暴露在楓丹的海風之中,不斷地給海水中的魚兒們發著福利。
不過似乎魚兒並不吃色誘術這套,紛紛逃離了白啟雲手中的魚竿。
驀地,一尾魚躍出水面,對著二人輕輕一甩尾巴。
「撲通。」
隨後又落入水面之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留下竹筏上的二人面面相覷。
他們這是...被魚挑釁了?
「開什麼玩笑!」
意識到這點,白啟雲當即就要直接下水除掉剛才那條魚。
幸虧九條裟羅眼疾手快,一把就把他抓了回來。
開玩笑,這下水能不能抓到魚是一回事,但渾身濕透是肯定的。
她可沒興趣看男人的濕身福利。
「饒它一命算了。」
「可它分明是在挑釁我!」
白啟雲覺得肯定是那條臭魚竄搗的其他魚都不上他的魚鉤。
這可是害他空軍的罪魁禍首。
見他一副欲除之而後快的樣子,九條裟羅也沒辦法了,只能出絕招。
她整個人直接附到白啟雲的耳邊,聲音飽滿且有磁性地低聲道。
「老公~」
短短兩個字,頓時讓白啟雲渾身上下起滿了雞皮疙瘩。
白啟雲僵硬地看向身旁的女人。
這兩個字他可是聽得多了,一般某人夜間即將吹響進攻的號角時都會這麼叫他。
白啟雲覺得自己的腰膝突然有些酸軟。
他臉上扯出一絲勉強的笑意。
「好好地這麼叫我幹什麼,不就是一條魚嗎,不抓了...不抓了。」
昨晚他可是被這女人折騰的夠嗆,今晚他還打算好好休息一番呢,這要是又把她的興致勾起來,這趟旅行的記錄估計得改成『人干製造筆記』了。
見到白啟雲那副心虛的表情,九條裟羅輕哼一聲。
「呵,沒種的傢伙。」
不過她也不是想白日宣淫,只要把這傢伙按住就好。
「接下來怎麼辦,繼續在這裡釣魚?」
「還是算了吧。」
聞言,白啟雲搖了搖頭,拒絕了這個對他來說有些殘酷的建議。
他可不想繼續空軍,要不然晚上會做噩夢的。
「隨便逛逛吧。」
白啟雲想開口問問熒和派蒙幹什麼去了,但他望見身旁佳人的側顏,還是閉上了自己的嘴。
少在女人面前提其他女人,這是鐵律。
即便那是二人共同出生入死的好友也不行。
別說熒跟九條裟羅這種關係了,有時候他在凝光面前提一句北斗都有可能被刁難一陣。
要知道那倆女人可是共同玩一個屁股的關係,更遑論裟羅跟熒。
既然來了楓丹,那就得好好看看周圍的景色。
雖然說柔燈港附近也沒什麼可看的,但看看不同地域的自然風光也不錯。
兩人肩並肩地走過了不大的街區,向著沒有人類痕跡的方向走去。
「那是...螃蟹?」
岸邊,九條裟羅發現了一隻披著紅色背甲的生物正在地上來回橫行著。
只不過這傢伙跟她記憶中的螃蟹比起來,體型更大,而且背後的殼也更大一些。
白啟雲瞄了一眼。
「啊,那是寄居蟹的一種。」
在潛水活動前,他有在店鋪老闆那裡翻閱過水下生物的書籍。
「我記得在楓丹應該被叫做...重甲蟹,這東西看上去兇狠,但實際上相當溫和,算是魔物里最溫和的那一種。」
「魔物?」
「嗯,雖然不多,但它會驅使水元素力。」
雖然說白啟雲沒見到它們使用過就是了。
即便是在水下世界裡,在見到人類靠近時,這群小傢伙也會遠遠躲開。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怕人的魔物。
以往的魔物哪個不是見到人就像見到財寶一樣一窩蜂地涌了過來。
只能說楓丹的魔物似乎也像是這裡的人一樣,十分的隨性。
「這種魔物背後的盔甲有兩種顏色,一種為綠一種為紅,但目前還未發現這兩者有多大的區別,在脾性上也並無分別。」
偶爾的知識小課堂,還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