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又過去了半月。
聽雨閣也重新恢復了營業。
老爺子的歸來讓原本鶯鶯燕燕的聽雨閣又多了幾分肅穆之氣。
凝光也重新回到了七星的崗位上,專注於國家大事。
這些天裡,白啟雲也只能幫老爺子打打下手,整理下門扉,重新扮演起了『孫子』的角色,反倒是讓他從女人們的環境中脫離了出來,清閒了不少。
而且因為凝光對刻晴那嚴防死守的態度,一有事就把刻晴給叫出去執行公務,搞得白啟雲現在跟刻晴幾乎斷了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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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也知道凝光為什麼要這麼做,面對女人之間的針鋒相對,白啟雲也只能回以苦笑。
在這種情況下,他除了處理璃月的各項事務,不免的只能將多餘的精力投向蒙德。
別看他們現在一行人回到了璃月,但並不意味著蒙德就一切安好。
恰恰相反,因為麗莎的那幾個建議,西風騎士團的內部都並不安分。
現在距離白啟雲等人離開蒙德與大概過了兩月左右,很多事情已經宛若暗流涌動一般,開始了悄悄的醞釀。
窗外的風吹動樹梢上的枝葉。
白啟雲在麗莎的房間裡為她疊著被子。
因為前些日子麗莎跟優菈的同時請假,導致工作堆積成山。
即便現在過去了一個多月也還沒有處理完。
天天加班的工作強度讓麗莎苦不堪言,每天晚上快十一點了才能回到家中。
這種工作強度,簡直比碼頭上的工人還要大。
所以晚上自然也少不了一頓安慰。
但在這裡的只是白啟雲的一道分身,並沒有本體那麼強悍的身軀與力量。夜戰的持久能力銳減。
不過好在麗莎也就是個文弱女子,稍微折騰一番就繳械投降了。
相比起麗莎,優菈那邊才更讓他感到頭痛。
那女人可真是身強體壯,並且欲望高漲。
剛開始還有點女人的矜持,月余之後,『矜持』?那是什麼,能吃嗎。
優菈恨不得把他焊在床上,幾乎夜夜笙歌,讓他都有點吃不消。
看來在分身的軀體沒有得到強化前,一具分身應對一個女人基本就是極限了。
「嗯?」
就在白啟雲思前想後的時候,麗莎家裡的大門突然打開。
只見一道紫色的倩影邁著婀娜的步子從外走了進來,不是麗莎又是何人。
「今天下班怎麼這麼早?」
聞言,麗莎不禁給眼前的男人拋了個媚眼。
「呵,這不是想我的好老公了嗎,特意早點回來陪陪你。」
「哈...」
這話白啟雲可不信,每天晚上都見面,有什麼可想的。
他現在可不是小雛男了,能被女人兩句話就把魂給勾走。
白啟雲將麗莎攬在懷裡,引得對方一陣嬌笑。
麗莎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一張紙,遞給男人道。
「事情有進展了。」
「進展?什麼事?」
聞言,白啟雲頓感一頭霧水,不知道麗莎說的到底是什麼事。
「當然是琴的事嘍,不知道是誰將琴有意跟你考慮政治聯姻的消息放給了古恩希爾德家,現在琴家裡的壓力越來越大了,她也沒什麼好辦法,只能點頭先應了下來,只不過....」
「不過?」
看著麗莎那欲言又止的模樣,白啟雲伸出手捅了下女人的小腹,示意她別賣關子。
麗莎嗔怪地輕呼一聲討厭,但還是繼續說了下去。
「只不過這件事也傳到了某些人的耳里,所以這件事似乎又有了新的變化,你看看就知道了。」
女人揚起雪白的下巴,朝著眼前的那張紙指示道。
見狀,白啟雲也只能看向手中的紙張,但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原本應該只牽扯到琴一人的政治聯姻,可在聯姻對象的那一欄里竟然出現了兩個名字。
「芭芭拉?這事跟她有什麼關係。」
見狀,白啟雲不由得一陣哭笑不得。
麗莎聞言,指尖在男人的胸膛上輕點幾下。
「當然有關係,這件事讓芭芭拉那孩子聽去了,自然不肯讓自家姐姐做出這麼大的犧牲,便嚷嚷著要參與進來,當然,琴自然是不答應的,所以一來二去這件事就又成了漿糊,那些家裡的人擰不過她們姐妹二人,只能先來聽聽你這位對象的意見。」
「所以你就成了信使?」
「嗯哼?」
白啟雲絲毫不懷疑這其中有麗莎的影子,甚至有了能給古恩希爾德家放信的就是她。
不過他能怎麼辦,斥責她做的過頭了?
不可能,為了一個八字還沒一撇的事,他怎麼可能說教自己的女人,那豈不是揀了芝麻丟了西瓜。
而且天地良心啊,他真的沒把芭芭拉放入考慮名單內。
這怎麼還有自己往裡跳的呢。
「算了,順其自然吧。」
但捫心自問,白啟雲還真無法拒絕芭芭拉的要求。
既然這女人願意,那他自然不會拒絕。
白啟雲微微思索,不由得失笑一聲道。
「琴那邊反應很大吧。」
他知道的,琴可是將自己的這個妹妹十分上心,甚至看的比自己的命還重。
在她的心中,恐怕也只有蒙德本身才能跟芭芭拉放在天平上橫向比對了。
這樣的她在聽了芭芭拉的擅自決定後,估計能氣的吧房子都給掀了,甚至有可能懷疑芭芭拉提出這樣的要求是被自己家的某些人給脅迫了,又或者是聽信了誰人的一面之詞的結果。
說到那位西風騎士團的代理團長,麗莎的雙眼樂得都眯成了一條縫。
「當然大了,你不知道今天琴她聽到了這個消息後,氣的直接解散了騎士團部的會議,也多虧了這個我才能這麼早下班。」
「你啊,小心琴知道這件事背後是你搗鬼後找你算帳。」
見麗莎滿臉不怕事情鬧大的表情,白啟雲伸出手指點了下她的額頭。
「那又怎麼了,這事又不是我不說就能一直捂住的,即便我不說,這個月底的家族大會琴自己也得說,芭芭拉知道這件事也不過就是時間問題而已。」
麗莎搖晃著自己的香肩,完全沒覺得自己哪裡做錯了。
不過事實也是如此,她只是單純的將姐妹的矛盾提前激發了而已,不算什麼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