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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四章 催婚

  催...催婚?

  優菈的小嘴長得大大的,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但她卻叫不出聲。

  優菈怎麼都沒想到自家母親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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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你說什麼呢,我還不到二十啊!」

  「那怎麼了,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你都已經一歲了。」

  不同於璃月,蒙德人的結婚年齡要小上不少。

  而且貴族又是蒙德人中結婚較早的一部分人。

  就比如愛麗娜,她是十四歲訂婚,十七歲結婚,十八歲生下優菈。

  她在成年都沒有的時候就已經結婚了。

  優菈現在十九歲,而愛麗娜今年也不過才三十七歲而已,看起來依舊是光彩照人。

  「你不想結婚也成,但對象總得定下來了,你都十九了,再不找個人,以後可就是老姑娘了。」

  愛麗娜眼中滿是認真與嚴肅。

  別的那些東西,風言風語什麼的她都可以不管,但涉及到女兒的終生大事,她是必須要站出來的。

  但有資格站出來的人並非只有她一個。

  「胡鬧!她連二十都沒有,著什麼急。」

  之前還被草莓醬麻婆豆腐擊敗的阿奇柏德突然一拍桌子,把優菈都嚇了一跳。

  隱隱間,兩夫妻對女兒將來的安排產生了衝突。

  現在這情況可真是有趣,以前一直嚴厲要求優菈的父親竟然是站出來替她說話的那個人。

  反倒是一向待人平和的母親開始咄咄逼人。

  優菈一時間也有些搖擺不定。

  但有一點她能肯定,那就是近期她並沒有結婚的意願。

  「你給我閉嘴!」

  愛麗娜像是一頭兇猛的雌獅,猛地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周身散發著一陣冰寒的氣息,壓得阿奇柏德站都站不起來。

  沒錯,愛麗娜也是一位冰元素神之眼的持有者,戰鬥力上完爆阿奇柏德一百倍都有餘。

  當然,更重要的一點是,阿奇柏德是入贅來的女婿,話語權天生就沒有愛麗娜大。

  不過他能挨上這麼個漂亮的媳婦,也是一件美事。

  優菈看著自家父母堪稱烈性家庭暴力的場面,不由得輕咳了一聲,輕鬆地散去了愛麗娜身邊的冰元素力。

  畢竟愛麗娜再強,也強不過自己的女兒。

  看著老老實實坐在椅子上的丈夫,愛麗娜輕哼一聲。

  「母親大人,我覺得這種事還是要我自己決定比較好。」

  迎著優菈那堅定的眼神,愛麗娜輕輕眨眼。

  她像是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

  雖然阿奇柏德在她的面前表現得有點懦弱,但總的來說她還是很滿意這個丈夫的,畢竟是她自己親手選出來的人。

  愛麗娜端起桌面上的茶盞,輕輕抿了一口。

  「不行,這件事不能完全由你做主,最起碼要給我個時限。」

  「時限?」

  「那當然,要不然你一句話拖個兩三年,兩三年後再拖個四五年,到時候我哭都沒地方哭去。」

  大姑娘的年紀,總是像江河中的水,一泄如注。

  深諳母親秉性的優菈知道,這或許是當下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畢竟雖然蒙德倡導自由,但下一代的人生大事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完全擺脫得了父母的。

  只要求一個時限,那已經是相當寬鬆的要求了。

  優菈長出一口氣。

  「那就...三年之內吧。」

  「好,三年後我希望看到你的婚約對象站在我的眼前。」

  像是契約簽訂了一般,愛麗娜跟優菈同時鬆了口氣。

  ————

  熒看著躺在床上的九條裟羅,大眼瞪小眼。

  此時的天狗小姐已經恢復了正常,正為昨天晚上發生的事而感到羞愧。

  滿屋子都是那種莫名的氣味,還把白啟雲給搞出家門了,她實在是沒臉見人。

  派蒙飄了過去,輕拂了她的肩膀,安慰道。

  「沒事的,反正又沒出什麼意外。」

  殊不知她的安慰像是插進了胸口的箭矢,拔出來的時候還得帶上血絲。

  熒橫了小傢伙一眼,頓時讓派蒙悻悻地飛到了一旁。

  金髮少女撩動自己耳旁的發梢,輕言道。

  「裟羅,你這兩天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少女的聲音如同春日的細風,悄悄地安撫著天狗小姐激動的心。

  身為旅行的夥伴,她必須要弄清楚,否則要是將來在旅途上再來上這麼一遭,那可就遭重了。

  提到這件事,九條裟羅瞬間就支支吾吾了起來。

  這種事是真的能說的嗎。

  少頃,她像是放棄了什麼一樣,重重地嘆了口氣。

  暗金色的雙眸中透露出些許的頹廢。

  「就是天狗的特殊體質而已,每一位成年的天狗都會遇到,就跟女人的經事沒什麼區別,只是表現會更加的過激一些。」

  話雖如此,但本質上還是不同的,不過現在也沒有哪個人會在意這個。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之前我在鎮守之森的老妖怪那裡聽說了天狗的傳統,據說這種事情在年輕天狗的身上,每兩年會發生一次,持續時間也不算很長,前後也就一兩天,所以我也就一直沒跟你們說,誰能想到這東西反應會這麼大。」

  說到這裡,九條裟羅那精緻的俏臉上也不免染上了一抹紅暈。

  見狀,熒歪了歪頭,不合時宜地問道。

  如果仔細看便能看到少女眼中暗藏著的調侃與幸災樂禍。

  「哦...那具體是什麼事情啊。」

  聞言,九條裟羅暗咬銀牙,心中暗道一句『死丫頭』。

  但既然選擇說開,也沒有辦法繼續瞞著,她的臉上寫滿了不情願地道。

  「就是動物的『發情』。」

  「哦,我還以為你那是得了什麼大病呢。」

  熒眼睛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麼好辦法。

  「誒,你說要是發情的話,那直接找個——」

  「你說什麼呢!」

  九條裟羅哪裡敢讓熒說完剩下的話,直接上手捂住了她的嘴。

  兩個美少女在床上扭成了一團,面色潮紅。

  也不知道是累的還是羞的。

  鬧了半天,兩人一齊癱倒在床上,喘著大氣。

  派蒙躲在一旁,像是根本沒聽懂熒剛才說的話。

  熒翻過身來,滿臉好奇地看著天狗小姐。

  「那不是大自然的規律嗎,說到解決動物發情的最佳辦法,要麼閹了,要麼就是順從生物本能。」

  「哪有那麼容易。」

  九條裟羅遞給了對方一個白眼,癟了癟嘴。

  閹割什麼的,她又不是這輩子都不想生孩子了,更何況女人怎麼閹割。

  難不成是去找傳說中的生育之神求一個絕育術式貼身上?

  至於後者....

  她腦海中浮現出了凌晨發生的事,連忙搖晃了下腦袋。

  不行,那太羞恥了。

  「所以說讓大白給你來一下,讓你直接一絕後患...」

  「臭丫頭,你說什麼鬼話呢!」

  說罷,九條裟羅又拿著被子朝熒的臉上蒙了過去。

  兩人再次扭成一團。

  勞倫斯家的莊園內,白啟雲跟著米婭來到了客人下榻的地方。

  剛才米婭整理房間花了好一陣時間,他就站在門口,不斷地觀望著四周的環境。

  院子裡種植著稀疏的草木,來往的家僕也十分稀少。

  「抱歉,客人讓您久等了。」

  「沒事,反正我也是閒著。」

  白啟雲走入房間,環顧四周,能看出房間本身的裝修極為講究。

  但他還能看見一些細微的地方還有些許的灰塵。

  再結合莊園裡人員稀少的女僕與管家,一個事實就擺在了他的面前。

  「米婭小姐,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當然,您請問。」

  「園子裡的女僕們是剛召回來的吧。」

  聞言,米婭手上的動作頓了半分,臉上的笑意也去了三分。

  「客人您為什麼會這麼想。」

  「理所當然的推理罷了。」

  白啟雲走向窗台邊上,手指朝著台下一抹,一層厚厚的灰塵出現在了他的指尖。

  「這間屋子常年沒有過打掃,但以勞倫斯家的傳統不會刻意做出這種事,所以大概率是之前的確沒有那麼多人手來打掃,而且這個時間跨度...最起碼有五六年了。」

  米婭聞言一嘆。

  「客人果然思維敏捷,這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幾年前勞倫斯家的財政吃緊,遣退了大部分的家僕,但今年聽說騎士團放開了對勞倫斯家的管束,財政上有了起色的勞倫斯家便又召回了不少人手,不過...」

  她讓開身子,讓白啟雲能夠看見外面空曠的場景。

  「如您所見,大部分人在這些年間都已經有了自己的生活,願意回來的總歸是少數人。」

  女僕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懷念。

  她從小就跟隨著父母在這裡長大,可以算是優菈為數不多的童年玩伴。

  所以她願意回到這裡,繼續扮演著家僕。

  但除了她之外,還願意回來的大多都是在這裡工作了二三十年的上了年紀的老人。

  所以現在的勞倫斯家的莊園顯得格外的冷清。

  「原來如此,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

  白啟雲知道,對大部分人來說這只不過是一份工作而已,沒有了可以再找。

  「米婭小姐看起來跟優菈很熟啊。」

  「是啊,我跟小姐一起長大,比她大了幾歲,勉強算是她的半個姐姐。」

  聞言,白啟雲輕抬了下眼皮。

  在這種貴族禮儀嚴苛的莊園裡,還敢這麼跟主人家稱呼拉關係,那說明米婭跟優菈確實關係不淺。

  但既然關係跟優菈這麼近的話,那想來應該知道不少情報吧。

  白啟雲心下一動,面不改色地道。

  「說起來最近蒙德城裡有關勞倫斯家的閒言碎語有點多啊,不知道米婭小姐有沒有注意到。」

  「這個....確實有些很難聽的話。」

  提及這件事,米婭面露難色。

  很顯然那些編排優菈的話都傳進了她的耳中。

  「他們竟然敢說小姐的壞話,不怕騎士團的人找他們算帳嗎。」

  「騎士團啊...」

  白啟雲面露異色。

  女僕小姐竟然沒有說勞倫斯家會出手整治,那說明這件事跟勞倫斯家可能還真有點關係。

  米婭輕輕抿起粉唇,鼓起勇氣說道。

  「客人,我跟您說,千萬別被那些謠言迷了眼,那些都是有人編出來攻擊小姐的。」

  「哦?是嗎?」

  白啟雲知道,這是小女僕開始跟他交心了。

  他裝成一副完全聽不懂的樣子,引誘著米婭繼續往下說道。

  「是啊,那群人特意抓住了小姐單身的話柄,就一個勁地抹黑她。」

  不說這個還好,說起這個,米婭忽然想到了近些日子老爺與夫人談論的事情,臉色頓時變得有幾分精彩。

  她低下頭,有幾分扭捏地道。

  「那個...客人,其實有件事我覺得應該要告訴你。」

  ————

  傍晚,白啟雲用過了米婭端上來的晚餐,百無聊賴地坐在院子中,看著稀疏的草木。

  不遠處,剛跟自家催婚的母親約法三章的優菈氣沖沖地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看起來你適應的很快嘛。」

  「還行,米婭小姐的服務很細緻。」

  雖然莊園很大,但意外的沒有什麼瑣事麻煩客人。

  勞倫斯家這點倒是不錯。

  白啟雲摘下庭院中的一株雜草。

  「跟你的父母見過面了?」

  「嗯。」

  提到父母,優菈的臉色有些不對勁。

  白啟雲自然知道其中的緣由,米婭已經告訴他了。

  「哦,催婚的感覺如何。」

  「嗯?」

  聞言,優菈臉上一愣。

  「你怎麼....好啊,是米婭那傢伙...」

  游擊騎士小姐被自家的女僕擺了一道,像是一條被欺負了的大白狗。

  她叫白啟雲來家裡是想找機會給他下絆子的,沒想到竟然給自己先下了一個。

  真是倒霉。

  「咳咳,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倒是有個辦法應付過去。」

  為了調查清楚流言跟蒙德城內變故的聯繫,白啟雲決定做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什麼辦法。」

  「那就是....嘿嘿,你看我怎麼樣。」

  白啟雲站起身來,在優菈面前轉了一圈。

  因為要到別人家做客,他特意進屋裡換上了一身黑白交間的璃月長袍,看起來跟蒙德人格格不入。

  但不得不說,稍微打扮過後的白啟雲,顏值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畢竟他之前傳的一身麻布衣讓米婭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好在他的背包里裝著一套凝光給他挑的衣服,也算是能臨時湊活一下。

  「你說,我要是冒充你的未婚夫,你爸媽能發現嗎。」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