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他挑出來的每一個問題都能被解決？
像是早就計劃好的一樣。
一定是這樣！
他們先是給了一個假方案，誘導自己指出問題，然後亮出真正的方案，好讓他閉嘴。
太心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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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秦蓓蓓按下播放鍵，一段柔媚的女聲如潺潺溪流，幽幽地流淌進了每個人的心間。
「一江春水情不盡。」
「我夢繞魂牽。」
「一夜春雨夢不休。」
「你多情纏綿。」
「...」
說不清道不明的情誼縈繞在唇齒之間。
欲拒還迎，顧盼還羞。
就像那一壇美酒，
入口唇齒生津，甘甜醇厚。
讓人回味其中，欲罷不能。
緊接著。
音域越來越寬闊，歌曲的格局也隨之擴大。
「一生情深似海。」
「愛到春潮滾滾來。」
「五良春光燦爛。」
「相醉人間，三千年。」
眾人忍不住與剛剛看到的腳本繪圖所結合。
一部美得像電影畫面的GG，好像漸漸融合在了一起。
曲與景相和。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等到歌曲結束。
那句「五良春光燦爛，相醉人間，三千年 」的歌詞還在腦海中久久不散。
像是形成了大腦記憶，自動刻在心裡了一樣。
創造性，歷史性，文化底蘊，還是獨特的品牌氣質，完美地體現了出來。
會議室里，不受控制地響起了掌聲。
馮城憤怒地瞪了一眼坐在自己旁邊忍不住跟著鼓掌的助理。
氣急敗壞地：「這算什麼？噱頭倒是很足，沒有一點內涵！」
說完，他還問自己的人：「你們能記住嗎？這算印象深刻嗎？」
「能！！！」
「算！！！」
他們狂點頭。
在收到馮城一記眼刀之後，又開始拼命搖頭：「不能不能，不算不算...」
眼看他還要發作，助理實在忍不了了。
悄悄湊近，耳語：「馮總，真找不出什麼毛病了。再這樣下去，對方恐怕要當場掀桌子了。」
只見葉寒鬼氣森森地盯著他看，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
當著他的面，輕輕一掰，就把手上的筆給折斷了。
馮城隨著他的動作，不自覺地一顫。
心中難免有些後悔。
是他看輕了這個小癟犢子，著了他的道了。
等著瞧！
方案的決定權在他手裡，選哪個，還不是在他一念之間？
你做得再好也沒用！
打定了主意。
馮城咽了口唾沫，緩和道：「今天會議就開到這裡吧，我把項目書拿回去再看看，不急，不急！」
說完，他示意助理收起桌上的文件，扛著葉寒頗具威懾力的眼神，悻悻離開了。
葉寒翻了個白眼。
這老登恐怕還得使么蛾子，那點小九九全寫臉上了。
要是以前，他早就一拳砸桌子上了。
不過他現在是葉總。
葉總，沉著冷靜，有勇有謀，能屈能伸，是電是光是唯一的神話！
葉寒捋了捋自己的胸口。
不要生氣，不要生氣，生氣給魔鬼留餘地。
他拍拍手，欣喜道：「今天大家都表現地很好啊！所以我決定...！」
眾人望向他，眼神期盼。
「我決定...這個月獎金翻倍！」
「葉總萬歲！！！」
在屬下的歡呼聲中，葉寒被擁著離開了會議室。
等人群散去，葉寒才開口。
「那個沈長林，現在什麼情況？」
他早就想問了。
人還沒見過呢，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來了。
華蘭的表情有點為難：「這段時間沈副總一直告病在家，沒有出面處理過公司的任何事情。」
「喲，生病了？」葉寒好像明白了什麼：「什麼時候開始生病的？」
「準確來說，是您上任的第二天。」
看來這病，還是間歇性發作的，人為可控制。
「不管他了，年紀大了就好好在家休養，告訴沈副總，放長假！帶薪休！使勁休！」
「好的。」
看馮城今天這態度，他和沈長林指定有什麼貓膩。
不著急，慢慢查。
...
五糧夜總部大樓。
馮城剛回到辦公室，還沒喝上一口水，就被董事長叫到了辦公室。
伏在一堆文件當中辦公的董事長見他進來，只是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
聊家常似的詢問道：「GG進行地怎麼樣了？我什麼時候能看到結果？」
他所說的結果。
不是GG的成品，而是最後的效益。
馮城恭恭敬敬地遞上了一沓厚厚的文件。
「這是我們最終選的GG方案，您點頭的話那邊馬上就可以動手開拍了。」
董事長漫不經心地接過，隨意地翻動了兩下。
表情平靜如水，可馮城覺得忽然有點喘不過來氣。
他提交的，是之前和沈長林確認的老版本，並不是葉寒那份。
只見董事長的手指輕輕抬起，在那張堅實的辦公桌上輕叩了兩下。
清脆的聲響在辦公室內迴蕩開來，每一下都像敲在了馮城的心上。
像是在思索什麼。
馮城屏住呼吸，雖然低著頭，可耳朵高高地豎了起來。
「很一般啊。」
語氣里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可他卻被嚇了一激靈。
當人下屬這麼久，好賴話還是聽得出來的。
不錯=及格。
一般=差勁。
很一般...就是很差勁！
一般董事長用這個形容詞的時候，已經在發怒邊緣了！
可下一句話，更加讓他毛骨悚然。
「不是還有一版不錯的方案嗎？我記得是小葉總親自帶人做的，你怎麼不拿出來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