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甜這會兒正跟沈淮川打的火熱。
沈淮川努力耕耘,被電話鈴聲吵到後很不滿。
梁甜看了一眼手機,沒去管,把電話掛斷。
可誰知第二通電話又打了過來。
「不許接……」沈淮川不高興,聲音低沉又嘶啞。
梁甜很為難,「這麼晚打電話,說不定有什麼重要的事呢?沒事,耽誤不了幾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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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朝男人微微一笑,把手機拿過來。
接起電話,速戰速決,「找我什麼事?我現在很忙。」
「隱退的事我後悔了……現在改口還來得及嗎?」
「當然來得及啊。」梁甜聲音不禁抬高,「現在是你和公司雙贏的時候,你隱退就是兩敗俱傷。」
「我知道,是我腦袋不清醒。」薛珍妮很鄭重其事,「抱歉梁組長,給你添麻煩了。」
梁甜蹙了蹙眉,覺得很奇怪。
薛珍妮怎麼跟變了個人一樣?
受刺激了?
她還想再說點什麼,手機被沈淮川搶了過來。
薛珍妮立馬就聽到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帶著怒意,「有事明天公司聊。」
說完,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薛珍妮有些恍惚。
怎麼聽聲音,像是大文娛沈總的?
傅家業是知道梁甜跟沈淮川在一起這事,但薛珍妮不知道。
傅家業瞞著,也沒有主動告訴她。
……
翌日。
薛珍妮起了個大早,好好地捯飭了自己一番。
她早早來到陸氏,在梁甜辦公室門外等著。
梁甜今天氣色很好,來到公司的時候,容光滿面。
「梁組長,早。」見到她,薛珍妮趕緊打招呼。
梁甜不可思議,上上下下打量對方,總覺得對方吃錯了藥。
把人帶進辦公室,她才道:「這裡沒其他人,不用裝了。」
「對不起梁組長。」誰知薛珍妮居然深深鞠躬,給梁甜道歉。
梁甜擰了擰眉,「有話直說,我最怕你這種,不知道葫蘆里賣了什麼藥。」
「我想報復傅家業。」想起昨晚的事,薛珍妮氣得咬牙。
梁甜詫異地抬眉,「這才多久?你倆這就崩了?」
她一點都不意外。
以薛珍妮的條件和性格,遲早會看清楚傅家業的真面目。
「他背著我去傍富婆,既要又要,既要騙我給他生孩子,又要哄著富婆為他花錢。我年薪幾百上千萬,居然都滿足不了他的胃口了。」
說到這裡,薛珍妮自嘲地笑了笑,語氣帶著譏諷,「也對,人家可是唐家的私生子,唐家的資產分一半給他,他可比我富有呢。」
梁甜沒插話,而是倒了一杯水遞給薛珍妮。
薛珍妮看到這杯水,眼眶立馬就紅了,「你為什麼這麼大度?難道你不恨我嗎?」
「恨你?我為什麼要恨你?」
「因為我搶走了傅家業啊。」
「我跟傅家業早就離婚了,你又不是第三者,何來搶一說?」梁甜嗤笑,「我早就說過,我跟傅家業是過去式,我從來沒想過要跟他復婚,是你一直覺得他是塊寶,我會跟你搶。」
「你說得對。」薛珍妮苦澀一笑,「我真是又蠢又笨,怎麼會覺得傅家業是塊寶?」
「你剛剛說報復傅家業是怎麼一回事?」梁甜直奔主題。
畢竟薛珍妮是她手裡的金牌作家,可不能鬧出什麼大亂子,那樣會影響到公司的。
「我氣不過,憑什麼傅家業要把我當成生育工具?玩弄我的感情?我差點為了他放棄事業,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我咽不下這口氣!」
薛珍妮惡狠狠道,眼裡露出一絲憎恨的鋒芒。
梁甜卻非常平靜,「那你說說你的計劃,我酌情考慮。」
「不需要你做太多,我會找一名演員過來,假扮成M國的女華僑,先把傅家業和何麗的關係攪黃了,然後再曝光他是個陳世美!我要寫本自傳,就寫我跟他的故事,到時候書肯定能大賣!」
「出書一方面是為了賺錢,另一方面,我也想警醒那些像我一樣的戀愛腦,把她們拉出泥潭。」
「你出書我不反對,銷量肯定會不錯。」梁甜雙手交疊抱臂,陷入沉思,「但你做局,這事一旦被爆出,會影響你的名聲。」
「我不會連累公司的,我跟公司的合約今年年底到期,之後不會再續約,我打算成立個人工作室,在合約沒到期之前,我會讓公司利益最大化,我的自傳會簽約公司,我保證,300萬冊銷量!」
薛珍妮對自己很有信心,又回到了流量作家那發光發熱的狀態。
梁甜點了點頭,沒什麼後顧之憂了,「那你需要我怎麼幫你?」
「傅家業不一定會相信我,但他肯定相信你,到時候我請來演員,你就配合我,告訴傅家業她身價不菲,就說這個就行。」
「就這麼簡單?」梁甜很意外,以為薛珍妮要麻煩她多大的事。
薛珍妮笑了笑,「我很喜歡一句話,girls help girls!女人們為了一個男人,無休無止的雌競,一開始我也是這樣,現在我才醒悟,明明就是那個男人的錯,為什麼要我們女人斗的死去活來?不如咱們聯手,把渣男干翻!」
「不愧是作家,思想覺悟就是不一樣。」梁甜點點頭。
她之前其實挺討厭薛珍妮的,但礙於對方是公司的金牌作家,不得不處處隱忍。
但今天,兩人敞開心扉後,她發現薛珍妮其實並不是那麼討厭,也有閃光的地方。
「梁組長你謬讚了,你才是,宰相肚裡能撐船。之前我跟你雌競,扎破你輪胎,給你快遞蟑螂,做了很多沒腦子的事,我之前一直看不上你,覺得你無非是靠著總裁夫人的關係進的大文娛,不過經歷這些事情後我發現,你很清醒,也不計較,怪不得沈總會看上你,你倆很般配,真的。」
提到沈淮川,梁甜的臉蛋頓時通紅。
她知道,是昨晚的那通電話……
估計薛珍妮也猜到是怎麼回事。
她笑了笑,不藏著掖著,把自己手指上戴著的鑽戒亮出來。
薛珍妮一看,頓時眼睛放光,「求婚了?」
「已經領證了。」梁甜微微一笑。
「瞧瞧我。」薛珍妮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越發無地自容了,「當初我腦袋真是壞了,有沈總追求你,我還一直糾纏著你不放,覺得你會跟傅家業藕斷絲連。」
「傅家業在我眼裡,就是一坨屎。」梁甜微微一笑,「這句話我不會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