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江白和鞠菁禕再次進行了彩排。
這次的彩排，基本就和預錄製差不多了。
除了現場沒觀眾之外，他見到了明天直播時會出現的所有人，包括幾位導師，和即將成團的練習生。
導師里，其他導師江白大都不認識，都是第一次見面。
只有全民製作人張易興以及導師之一的李榮昊和他有些許交情。
他和李榮昊一起上過《蒙面歌王》節目，之前還和張易興在星光大賞上坐在了一起，聊過天。
所以在彩排結束後，江白還和倆人寒暄了幾句，聊了聊近況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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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李榮昊，逮著江白剛發的新專輯好一頓夸，覺得他歌寫得特別好，再三強調，以後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合作合作。
與之相比，張易興今天就很沉默了，神色也沒有之前見時那麼好。
整個人情緒也比較低沉，有一種壓抑的感覺。
說起來，張易興應該是《偶練》成為現象級綜藝，大爆特爆的這個背景下，唯一的受害人了。
參加這節目的練習生們自不必說，哪怕是中途被淘汰的，也算是出了次名，獲得了不少粉絲關注。 其他的導師們，雖然說沒能靠這檔節目吸什麼粉，畢竟觀眾都是衝著練習生來的，但至少他們錢賺到了，曝光也拉滿了，算是不虛此行。
尤其是rap導師之一的歐陽靖。
他每期節目可能只說十幾句話，全程當個背景板，就能把薪資賺走，一整個薪水小偷，美滋滋。
唯獨張易興，那是真的太慘了。
本來這檔節目沒開播之前的宣傳，全都是靠著他的名氣和熱度。
一開始頭一兩期節目的播放量和關注度，也全靠他的粉絲貝殼支撐，她們才是這節目的第一批觀眾。
結果呢，這些衝著張易興來看節目的貝殼們，只用了不到幾期節目的時間，就大半爬牆到了這些練習生的牆頭上...
她們將在韓娛學會的追星、打投技巧，帶到了這些初出茅廬的練習生群體中，成為了他們的第一批骨幹粉絲。
可以說這些練習生在節目中期開始，在微博等平台上聲浪能那麼高，那些新入坑的秀粉們，能迅速學會怎麼做數據、應援，氪金，幾乎都是這批老貝殼手把手教會的。
沒辦法，誰叫這輩子鹿含掉下的蘆葦們，先被江白吃了大部分，尤其是氪金實力強的大粉。
雖然也有不少普通老蘆葦加入到了蔡旭坤等新人的粉絲中，但組織力就比不上成批成批加入的前貝殼了。
所以在這個時空，蔡旭坤、陳立農、范程程等《偶練》的熱門選手，其核心大粉和骨幹，基本都是前貝殼... 如果說這節目培養出來的那一大批新秀粉，都是士兵的話，那貝殼們就是一個個什長、營長、將軍！
而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發生的張易興，心情能好，那才是見了鬼了。
見張易興私下一副鬱鬱寡歡的樣子，江白挺想安慰兩句的，但又覺得倆人關係沒好到這地步。
而且他非常想問張易興，桃廠到底是給了他多大的好處，才能讓他在被這節目傷害這麼大後，還能再接下桃廠接下來推出的《青春有你》。
這也是一檔選男偶像的節目！
要知道有張易興打過樣後，後續桃廠和鵝廠再推出的男女團選秀節目，都是默認女團節目請男發起人，男團節目請女發起人了。
就是因為沒男明星願意做男團發起人，讓選手猛猛吸血。
只有張易興這麼幹了，還幹了兩次！
易興偉大，無需多言。
有些憐憫的看了張易興一眼，江白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和李榮昊告別後，才和鞠菁禕離開了場館。
還是小鞠好，她的粉絲和自己完全不重合。
不管再怎麼合作，都不用擔心她吸自己的血。 ......
4月6號，晚上八點。
隨著桃廠的直播間畫面接入。
無數秀粉追了兩個半月，又期待了足足一周的《偶像練習生》總決賽直播，終於開始。
經過淘汰後，最後只有20位練習生走到了總決賽的舞台上。
節目一開始，就是先放這20位練習生的節目回顧vcr。
因為有韓國原版節目可供參考，所以節目組在出道夜搞煽情這一塊，還是有所準備的。
每一支vcr，都往成長煽情的方向走，看得這20位練習生的粉絲眼淚汪汪，巴不得自家偶像原地成團。
而隨著一聲由所有練習生一起錄製的「我是真的很想出道」在舞台上響起。
101位穿著校園風制服的偶像練習生們齊登場，開始跳起了節目的主題曲《ei ei》。
百人齊舞，百人合唱，還別說，這一幕還真有點熱血的味道。
在後台觀看這一幕的江白，伸手摩挲著下巴。 「話說，這節目買版權了嗎？」江白下意識的對站在他旁邊的鞠菁禕問道。
沒辦法，這一幕太典了。
完全就是復刻韓國《produce》系列節目總決賽的開場流程啊。
江白當初還看過《produce 101》呢，就是選出限定女團ioi的那一季。
「不知道誒...」鞠菁禕也不確定的說道。
作為國內愛豆，她自然也是看過《produce》節目的。
江白也就只是隨口一問，他的注意力很快就又放回到了節目上。
隨著主題曲表演完成，金色彩帶從天而降，鋪滿舞台，來到現場的粉絲們也送上了最熱情的歡呼和尖叫聲。
台下的觀眾，九成以上都是追隨了整季節目的秀粉。
根據20位闖入決賽的練習生各自人氣的高低，他們的粉絲各自獲得了數量不等的門票。
每個粉絲的目光、心神全都牢牢拴在即將角逐出道位的練習生身上。
各家粉絲分區壁壘分明，手幅、燈牌、應援棒一應俱全，從節目開播至今積攢的狂熱與期待，在這一刻抵達了頂峰。 而現場來的最多的是蔡旭坤的粉絲。
幾位導師的粉絲，加起來可能都不到現場觀眾的10%。
甚至江白和鞠菁禕都沒粉絲來到現場。
雖然倆人會出席今晚成團夜的消息，早在幾天前就公布了。
但那個時候早就把門票發完了，節目組根本就沒給倆人的粉絲放票。
這點讓白米飯非常有怨念，這幾天早就在微博上罵死《偶練》節目組了。
即便如此，她們也還是第一時間來看直播，為江白在直播間刷彈幕支持，甚至刷的更加起勁了。
畢竟現場人氣註定是比不過了，那直播間的人氣就必須要壓那群練習生一頭！
現在只要打開桃廠《偶練》直播間的彈幕，就全都是白米飯刷的江白應援口號。
視線轉回直播現場。
在開場舞結束後，就是各種talk環節了。
全民製作人張易興上台，先介紹了一下總決賽的投票規則，提醒屏幕前的粉絲趕緊打錢。 然後又和另一位主持人李榮昊talk半天，解釋了一下導師王嘉爾身體不適無法到場。
最後又挨個介紹了一下來到現場的，練習生公司的代表。
這些練習生公司也是給節目組打了錢的，必須趁著今晚曝光這麼高的時候，好好露露臉。
不過江白幾乎都不認識這些人，只知道一個樂華娛樂的杜樺。
這漫長的talk、介紹環節，他只覺得無聊。
倒是鞠菁禕看得很認真，時不時還露出了憧憬的眼神。
她是真喜歡這種101式的偶像選秀節目，這可比絲芭總選的影響力大多了。
而且選出來的也是主流偶像，和絲芭的劇場偶像不能比。
鞠菁禕也對自己很有信心，如果她有機會參加這種節目的話，她相信自己肯定會拿第一的。
只可惜，她生不逢時啊，已經是出道偶像了，而且這節目還是選男團，不是選女團的。
而對江白而言，他就這麼無聊的看了足足半個小時的介紹、聊天環節。
直到時針走到九點，才終於有了新的節目。 20位進入決賽的練習生，十人一組，分別帶來了一個唱跳表演舞台。
這兩個舞台，昨天聯彩的時候，江白就看過了。
能進入到前20名的練習生，水平還是可以的。
至少昨天彩排時，江白以一個外行人的眼光來看，舞台表現還不錯，達到了新人出道偶像的及格線水準。
而今天的正式表演，第一組的畢雯珺、尤長靖、小鬼王凱琳等人的表現也還不錯，沒掉鏈子。
台下也一直充滿山呼海嘯般的應援聲。
粉絲們揮舞著應援棒，扯著嗓子呼喊自家偶像的名字，情緒亢奮到了極點。
可以說舞台是合格的舞台，觀眾也是合格的觀眾。
可到了以蔡旭坤為首的第二組帶來《mack daddy》舞台時，意外發生了。
節目組無比擔心，很怕遇到的車禍舞台，還是無法避免。
或許是這些練習生還是太年輕了，大舞台經驗不豐富，又是關係到能否出道的總決賽，所以壓力過大後發揮失常了。
好幾個練習生都氣息虛浮，副歌部分集體跑調，高音破音、咬字含糊的狀況接連出現。 而且因為出現了這些情況，就導致他們更緊張了，產生連鎖反應，舞蹈也開始亂起來了，跟不上節奏、搶拍事故陸續上演。
就連實力最拔尖的蔡旭坤，也在隊友的「感染」下，跟著一起跑調，臉上一直維持著的表情管理都繃不住了，笑容僵硬。
但沒關係，沉浸在追星喜悅里的粉絲們對此視而不見。
在她們眼中，自家偶像一路努力走到總決賽，哪怕有失誤也是情有可原，稚嫩恰恰是新人的體現。
吶喊聲、歡呼聲一波高過一波，她們並不覺得這些失誤有什麼，反而更大聲的鼓勵自己的偶像。
粉絲可以無條件包容一切！
兩首歌表演結束後，全民製作人張易興再次上台。
他拿著最新的提詞卡，公布了目前獲得的網絡投票數，以及投票排名。
話里話外的意思很簡單，就是讓正在看直播的秀粉們，趕緊為自己的偶像投票，再不投票的話，他們可就沒辦法出道啦！
這可是你偶像努力了兩個半月的夢想啊，你忍心看到他出道失敗，默默垂淚的模樣嗎？
我都替你感到心碎啊！
而為了能夠給這些秀粉更多的投票時間，節目組適時的在這個時候，插入了一個中場舞台。 張易興在一番鼓氪之後，拿著話筒笑著說道：「接下來，我們有請本次總決賽特邀助唱嘉賓，為我們帶來精彩舞台！」
「讓我們歡迎鞠菁禕，帶來她的新歌首唱！」
「《戀愛告急》！」
張易興的話音落下，台下的歡呼聲立馬停了下來。
能容納上萬人的場館，卻展現出了詭異的平靜。
現場粉絲那叫一個反應冷淡。
對於一心只為練習生而來的秀粉而言，鞠菁禕是誰？
真不熟。
這位特邀嘉賓更像是流程里一個無關緊要的插曲。
她帶來的舞台，也只是節目中段的垃圾時間，是給大家上廁所用的。
不少人只是隨意抬了下眼皮，便重新低下頭和身旁的同擔閒聊。
有人低頭整理著精心準備的燈牌、翻看手機里剛拍下的偶像照片。 還有人依舊在討論剛剛練習生的舞台、猜測最終的出道名單。
總之，就是沒人在意正在登場，穿著一身漂亮且契合今天這個場合，充滿學院風的打歌服的鞠菁禕。
也只有直播間裡，正在蹲守鞠菁禕的鞠粉們，在等待了一個小時後，爆發出了屬於她們的熱情。
一時之間甚至連江白的白米飯都要退居二線，將屏幕讓給鞠菁禕的粉絲髮揮。
【啊啊啊啊啊啊！終於等到小鞠了！！】
【宣傳說今天有全新的新歌聽！！】
【絲芭終於做了回人了，居然能給小鞠碼到這麼頂級的舞台！！】
【就應該讓這群車禍舞台的練習生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唱跳偶像！】
密密麻麻的鞠粉彈幕開始湧現。
在比粉絲數量這一塊，鞠菁禕還真不虛誰，要氪金粉有氪金男粉，要聲量也有一堆初中生粉絲。
就是絲芭一直沒什麼好資源，讓她沒辦法在主流舞台獲得多少曝光而已。
就在這片現場氣氛冷淡，但直播間裡卻熱情高漲的情況下。 現場舞台的燈光驟然切換，原本絢爛多彩的大屏褪去花哨特效，粉白相間的甜美布景緩緩升起。
《戀愛告急》那輕快靈動的前奏旋律順著音響流淌而出。
「忽然之間的換季~」
「還沒準備好心意~」
「一個人拖行李無奈沒關係~」
鞠菁禕踩著旋律節拍，抬手、甩胳膊、清爽甜美的舞蹈伴隨著音樂搖曳。
她身姿挺拔利落，肢體線條舒展優美，僅僅一個開場，就讓前排原本閒聊的觀眾下意識停下了話語，目光不自覺地投向舞台。
「風吹走一半盛夏~」
「剩下的風令人驚訝~」
「淋漓盡致的冷漠~」
「臉紅後也傾盆而下~」
鞠菁禕全開麥的唱腔清亮悅耳，節奏把控分毫不差。 而搭配歌聲的舞蹈，更是將她那職業偶像的功底完美展現。
這首歌的編舞節奏明快、動作靈動嬌俏。
鞠菁禕的每一個抬手、扭腰、踏步、卡點，都嚴絲合縫地踩在節拍之上，動作力度收放自如。
「滿格訊號，容量不夠思考·」
「天真無邪，難道一眼到老~」
「撤回祈禱，心愿請勿預告~」
「黑屏來電，轉身不敢逃跑~」
她的舞蹈流暢自然，穿梭在充滿粉紅氛圍的舞台布景之間，舞美與她齊舞配合，走位精準又富有美感。
最重要的是，作為專業的愛豆，鞠菁禕的眼神更是全程在線。
貼合《戀愛告急》俏皮又帶著小羞澀的曲風，她靈動的目光掃過全場，甜美的笑容始終掛在臉上，一顰一笑都精準兼顧每一處鏡頭與觀眾席。
不管鏡頭機位怎麼切換，她都能第一時間捕捉到，並且露出營業笑容。
她的表情管理從開場到落幕始終保持完美，甜而不膩的氛圍感牢牢包裹住整個舞台。 原本對她的舞台毫不在意的現場觀眾，也完全被她所吸引。
交頭接耳的議論聲徹底消失，原本低頭玩手機、神遊天外的觀眾盡數抬著頭，目光緊緊鎖在舞台中央。
起初只是前排區域陷入沉默。
隨後這份安靜迅速向後排蔓延，上萬人的場館裡，只剩下歡快的音樂與動聽的歌聲在迴蕩。
此時這些觀眾的沉默，和剛才的無視、反應冷淡完全不同。
很神奇，明明台上的表演無比完美，任何一個正常人看到了，都會不由自主的露出姨母笑，甚至為其應援。
但現場的觀眾們，卻一個比一個沉默，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臉色越來越難看。
不少剛才還在為練習生吶喊的粉絲，此刻眉頭微蹙，眼神里多了幾分複雜。
大家下意識地開始對比，腦海里不斷回放幾分鐘前蔡旭坤那組練習生參差不齊、失誤頻發的團體舞台。
再看向眼前鞠菁禕這個每一處細節都堪稱範本的表演。
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清晰地橫亘在眼前。
這些秀粉剛才那種近乎狂熱、不顧一切的追星激情，如同被一盆冰冷的涼水當頭澆下，迅速降溫。 興奮的笑鬧淡了，嘰嘰喳喳的討論誰能出道的熱情也剪滅了不少。
許多粉絲坐在座位上，手裡握著應援棒，卻遲遲沒有動作，臉上滿是沉思與悵然。
不得不承認，剛才那群被自己捧在手心、連連誇讚的練習生，舞台功底確實太過稚嫩。
隊形不齊、動作划水、唱功薄弱、氣場不足……
這些此前被刻意忽略、用「努力」「青澀」來說服自己，當沒看見的短板。
在鞠菁禕這位正統職業偶像的完美舞台對照下，顯得格外刺眼。
「wu呼喊出我心意~」
「wu who i am交付於你~」
「wu忽然間全世界只有你~」
鞠菁禕表演進入高潮，動感的舞蹈搭配抓耳的旋律，偶像氣場全開，感染力達到頂峰。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偶像舞台啊。」
一名手上拿著『蔡旭坤』燈牌的女粉絲，低聲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失落。 「之前總覺得他們跳得不錯，現在一比，差距真的好明顯啊。」
坐在她身旁的同擔附和著，語氣里的狂熱褪去大半，多了幾分理性。
「同樣是唱跳，人家全開麥穩得像錄音室，舞蹈全程零失誤，表情、走位、氣場樣樣在線。」
「再想想剛才的集體舞台，唉。」
類似的低語在各個粉絲分區悄然響起。
整季節目追下來，粉絲們沉浸在養成系的快樂里，看著練習生們一步步成長，自然而然地放大他們的閃光點，包容所有舞台缺陷。
但有些事情，不對比是感覺不到那麼明顯落差的。
在節目中，大家水平都半斤八兩，你失誤我也失誤，要對比也是和同期練習生比，粉絲也感受不到太大差距。
自然能夠陷入到「我的偶像最棒」的情緒之中。
可今天這場近距離的直觀對比，徹底打碎了長久以來的粉絲濾鏡。
鞠菁禕帶來的《戀愛告急》舞台，狠狠的給這些以前可能從來沒看過其他內娛偶像舞台的秀粉，從上而下的澆了一盆冷水。
瞬間讓她們從狂熱中清醒了一些。 （這些秀粉都是剛入圈的，之前基本不追星，然後內娛也很少有專業偶像舞台，她們就更不知道有實力的愛豆偶像是什麼樣的，和那群韓娛妹完全不一樣。）
原來，我一直追逐養成，喜歡的偶像，論舞台素養，距離真正成熟的職業偶像，還有極其漫長的路要走。
舞台上的表演終會落幕，可這場由實力差距帶來的震撼，卻留在了每一個秀粉的心裡。
深深的失落，席捲了現場，乃至於直播間前無數正在觀看總決賽的秀粉們。
在後台的江白，同樣完整的看完了這一幕，嘴角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對嘍，這就對嘍！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江白可始終沒有忘記，蔡旭坤就是他未來幾年，頂流路上最大的對手。
就像當初楊羊在見到他起勢後，就急著想打壓他一樣。
江白也不見得願意看到蔡旭坤順順利利的成團就成頂流，甚至是擁有內娛統治力的頂流。
就算那群氪金實力龐大的前蘆葦已經是他的人了，江白也依舊對蔡旭坤不放心。
現在有鞠菁禕帶來的這一舞台給「ikun」們潑涼水，他自然是開心得很。 他也沒指望看過了鞠菁禕的舞台後，就能讓一大批「ikun」脫粉，這不現實。
但如此直接的，來自職業偶像的降維打擊，完全能讓目前打了雞血，陷入狂熱的「ikun」們冷卻冷卻，給她們強制降降溫。
而這股狂熱一旦被降溫，再想要讓她們重新陷入盲目狂熱的情緒，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就像情緒被打斷後，很難再醞釀一樣。
更何況，已經來不及為練習生們哀悼了。
接下來登場的是——演員里最會唱歌的，歌手裡最會演戲的，準備狠狠ntr幾位人氣練習生的！
現偶之神！
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