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鑫靠在座椅上，感受著身下傳來的推背感，整個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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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飛起來了？好快！關鍵是太穩了，一點晃動都沒有！牛逼！太牛逼了！」
劉鑫看向陳默，激動的聲音都變了調：
「老陳，你這玩意兒能飛多快？」
「30馬赫吧！」
「30倍音速？！」
劉鑫大為震驚:「民航客機才0.8倍音速，你這30倍？這……從大安到首爾要多久？」
「不到半個小時吧！」陳默淡淡道。
這只是普通巡航速度，如果全速前進，根本用不了半個小時。
直播間瞬間沸騰，彈幕徹底瘋了。
【30倍音速？！從大安到首爾不到半個小時？！我坐民航要飛三個多小時啊！】
【剛才那一下加速，我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推背感，結果劉鑫說一點晃動都沒有？】
【陳默！這玩意兒能量產嗎？多少錢？我想買一個！太酷了！】
【我也想買！這玩意兒要是量產，全球航空業都得倒閉！】
【陳默你把這東西拿出來賣吧，求你了！我叫你爺爺了！我傾家蕩產也要買一輛！】
【劉鑫你趕緊讓陳默把速度再提一提，我想看看30倍音速是什麼感覺！】
……
韓國。
首爾大學。
韓醫學院大樓頂層，院長辦公室。
李承煥靠在寬大的辦公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面前的平板電腦上，顯示著昨晚新聞發布會的視頻回放。
下面的播放量和評論數還在不斷攀升。
助理站在辦公桌前，拿著一份文件夾，正匯報昨天的成果。
「院長，昨天的發布會效果非常好！」
「到今天早上為止，已經有十二家醫院正式聯繫我們，要求引進韓方白血病湯藥！」
「其中首爾大學醫院、三星首爾醫院、延世大學 Severance 醫院這三家最大的都已經發來了合作意向書。」
助理翻了一頁文件，繼續匯報：「另外，有三家藥企打來電話，想談代理權！」
「韓藥株式會社那邊希望儘快簽合同！」
「還有！」
「首爾大學醫學院，今天早上專門發了一份聲明，說全力支持我們的研究成果，譴責陳默的侵權行為！」
助理合上文件夾，又補充了一句：「輿論方面，國內媒體幾乎一邊倒地支持我們！」
「《朝鮮日報》、《中央日報》、《東亞日報》都發了正面報導！」
「網絡上的評論也很熱烈，大部分網民都在罵陳默是小偷！」
李承煥聽完，滿意地點了點頭，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很好！」
他放下咖啡杯，靠在椅背上，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的輕蔑：「陳默那邊有什麼動靜？」
聽到這話，助理猶豫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遲疑：
「院長，我覺得有件事該跟您說一下！」
「什麼事？」
助理說：「昨天下午，中國那個叫劉鑫的發了條直播預告！」
「他說陳默今天上午十點，要來首爾大學，當面跟您聊聊。」
李承煥的手指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慌了，臉上不動聲色：
「來就來唄！區區一個直播預告而已，嚇唬誰呢？呵呵！」
助理咽了口唾沫，臉上帶著擔憂之色：
「院長，陳默不是普通人，他要真來了，我們怎麼辦？要不要……先避一避？」
李承煥看了助理一眼，冷笑一聲：「我知道他不是普通人！」
「能肉身扛溫壓彈，能一個人端掉澳大利亞海軍基地……這些事，全世界都知道！」
李承煥站起來，走到窗邊，雙手背在身後，語氣輕蔑：
「但這裡是韓國！不是他中國！」
「我們韓國有句流傳很廣的古話，叫……強龍不壓地頭蛇！」
「陳默再厲害，他到了韓國，就得按韓國的規矩來……他有種就動我一下試試？」
「這裡是首爾大學，是韓國最高學府！」
「他敢在這裡撒野，韓國治安局、檢察廳、外交部，甚至駐韓美軍，都不會袖手旁觀。」
李承煥冷冷道：「吩咐下去，如果陳默真敢來，立刻報警！」
「讓首爾警方以威脅恐嚇、擾亂學術秩序的名義介入！」
「我倒要看看，他陳默敢不敢在韓國對一個大學教授動手。」
助理張了張嘴，還想再勸，但看到李承煥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終究把話咽了回去。
「是……院長，我這就去安排！」
就在這時。
一道宏大的聲音，從天空中傳來。
「李承煥……」
「給我滾出來！」
這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穿透了整棟大樓的牆壁和玻璃，像是一道驚雷在頭頂炸開。
李承煥手裡的咖啡杯猛地一抖，滾燙的液體濺在手背上。
他霍然起身，臉色微變，轉頭看向窗外。
「是誰？！」
助理渾身哆嗦，臉色煞白，顫著聲音說：
「陳……陳默……好像是陳默……」
陳默？
他真的敢來？
李承煥的瞳孔猛地收縮，瞬間不淡定了。
他快步走到窗邊，朝外看去。
首爾大學上空，一道銀灰色的流線型飛行器懸停在半空中。
機身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底部幾乎看不到任何支撐結構。
艙門打開，一個人影站在艙口邊緣。
那張臉，李承煥在中醫交流會上親眼見過，之後更是在新聞上見過無數次。
陳默！
不會錯的！
真的是陳默！
李承煥的臉色瞬間變得一片慘白，渾身瑟瑟發抖，牙關打顫。
他剛才在助理面前大放厥詞，說「這裡是韓國」、「他不敢動手」、「地頭蛇」……
其實都是吹的！
他可是堂堂院長，在助理面前，自然不能露怯，自然要牛逼！
可他沒想到。
陳默真的來了！
那個能肉身撕裂軍艦的人！那個硬扛溫壓彈和白磷彈的人！那個讓美國和澳大利亞的軍隊都束手無策的人！
真的來了！而且現在就懸停在他頭頂，距離他不到五百米！
陳默會拿自己怎麼樣？直接幹掉他？
李承煥雙腿開始發軟，手指死死攥著窗框，指節發白。
助理癱坐在牆角的椅子上，渾身抖得像篩糠，臉色比他還白。
「院、院長……」助理都快哭了：「怎麼辦？現在怎麼辦？」
李承煥張了張嘴。
怎麼辦？
他也想知道！
吹牛逼的時候，他只想著怎麼吹牛逼。
可人真的來了，他一下子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