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負責人仰頭看著那道越來越小的銀灰色光點，一直沉默著。
旁邊的參謀小聲問了一句：「首長，這……怎麼報？」
「按最高等級報！」
趙負責人回過神來，語氣果斷：
「立刻接通國防部和裝備發展部，同時抄送科技部！」
「告訴他們！」
「陳默手裡有等離子推進飛行器，搭載微型核聚變反應堆！」
「而且……陳默已經成功完成試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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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趙負責人轉身快步走回辦公室，然後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撥出了一個加密號碼。
「首長，我這裡有一個緊急情況，需要立刻向您匯報！」
「事關重大！」
「建議立即啟動最高等級評估程序！」
……
另一邊。
陳默駕駛破曉，兩倍音速巡航，不到二十分鐘就飛回了秦嶺。
他將破曉停回山腹基地，回到山頂別墅。
林清音坐在沙發上，看著平板電腦。
「回來啦？」
「回來了！」
陳默走到她身邊坐下，手機就響了。
陳默看了一眼屏幕，749局袁總。
陳默接起來，還沒開口，袁總的聲音就從話筒里傳了出來：
「陳先生！我剛接到上面的緊急通報，說您今天試飛了一架等離子推進飛行器？」
「搭載了微型核聚變反應堆？還驚動了空軍？這是真的嗎？」
陳默靠在沙發上：「嗯，是真的！」
電話那頭傳來倒吸冷氣的聲音：「陳先生，您現在方便嗎？上面想和您談一談！」
「關於那架飛行器的事……準確地說，關於等離子推進技術和微型核聚變技術的事。」
陳默表示可以。
袁總說：「如果您現在方便的話，我們可以進行視頻會議！」
「上級領導和幾位相關領域的專家都在等您，他們非常重視！」
陳默看了眼時間，剛過晚上九點，不算太晚，道：「可以！」
掛了電話。
陳默搖搖頭，跟林清音打了聲招呼：
「我去書房開個視頻會議，你先休息。」
林清音原本還想問固態電池的事，聞言只得點了點頭：「去吧，別太晚！」
「嗯！」
陳默走進書房，打開電腦，袁總那邊很快發來了會議連結。
點進去後，彈出一個加密的視頻會議室，畫面分成許多小窗口。
已經有人等著了，陳默粗略掃了一眼，大概有十幾個窗口。
除了袁總外，還有幾個熟悉的面孔。
之前在749局見過的那位穿軍裝的老者，戴金絲眼鏡的儒雅中年。
最中間的那個窗口，坐著一位老人。
是那位老人！
老人坐在一張簡樸的辦公桌後面，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正通過攝像頭看著他。
除了這些高層之外，還有幾個陳默不認識的專家。
一個頭髮花白，戴著厚厚眼鏡的老者。
一個四十來歲，穿著襯衫的中年女人。
還有一個年紀稍輕，面容瘦削的男人。
袁總最先開口，語氣恭敬：「陳先生，感謝您能抽出時間！」
「今晚這個會議，主要是想就您今天試飛的等離子推進飛行器做一個初步的了解！」
「在座的有裝備發展部的領導、科技部的專家、以及中科院相關研究所的負責人。」
袁總逐一介紹了參加會議的人員，陳默一一記下，點頭致意。
老人率先開口，聲音沉穩：「陳默同志，我們又見面了！」
「首長好！」
陳默點頭。
老人看著他，語氣裡帶著一絲感慨：
「上次見面，你賣給我們煉炁功法，這次，你又拿出了等離子推進和微型核聚變！」
「說實話，我這輩子見過不少能人！」
「但像你這樣，每過一段時間拿出顛覆性成果的，頭一個！」
陳默笑著客氣了一句：「運氣好！」
老人擺擺手，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糾結，直接切入正題：
「今晚這個會，主要是想聽你介紹一下那架飛行器的情況！」
「在座的專家，是國內在推進技術和核聚變領域最頂尖的人，他們有些問題想問你！」
此話一出。
那位頭髮花白，戴著厚厚眼鏡的老專家第一個開口，聲音急切：
「陳先生，我先問一個問題，您那架飛行器的等離子推進系統，工質是什麼？」
「是氬氣、氙氣，還是別的什麼？」
陳默回憶了一下小九之前給他講過的原理，於是回答道：
「氙氣！從大氣中採集，不需要自帶工質儲備！」
老專家眼睛一亮，眼神又亢奮幾分：
「從大氣中採集？也就是說，它可以直接吸入空氣，電離後作為推進工質使用？」
「對！」
陳默點頭。
老專家深吸一口氣，語氣里全是震撼：
「這就解決了等離子推進最大的瓶頸之一……工質儲備！」
「目前實驗室里的等離子推進器，全部需要自帶的惰性氣體作為工質，一旦用完就失去動力！」
「如果可以從大氣中實時採集，意味著理論續航幾乎是無限的！」
中年女人接過話頭，語速很快：「陳先生，我是中科院電工所的研究員，我姓林！」
「我的問題是關於核聚變反應堆的！」
「您那台微型核聚變裝置，約束方式是什麼？磁約束還是慣性約束？」
「如果是磁約束，超導線圈用的是什麼材料？臨界溫度是多少？」
這一串問題砸過來，陳默頓了一下。
幸虧小九介紹過，不然真把他難住了。
「磁約束！」
陳默回答：「超導材料是特殊合金，具體成分不方便說，臨界溫度大約在室溫附近！」
視頻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那位林研究員的聲音都變了調：「室溫超導？你確定？」
「確定！」
會議室里響起倒吸冷氣的聲音。
幾個專家面面相覷，跟見了鬼一樣。
室溫超導？
這意味著什麼，在座的人心裡都清楚。
意味著電力傳輸的零損耗、磁懸浮列車的全面普及、核聚變裝置的小型化成為可能！
僅這一項技術，就能讓國家的能源和交通體系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位戴金絲眼鏡的儒雅中年人輕輕咳了一聲，接過話頭說道：
「陳先生，我是裝備發展部的周副部長！」
「從裝備應用的角度，我想問一個更實際的問題！」
「這架飛行器的載重能力和航程是多少？能不能搭載大型武器系統？」
陳默想了想：「載重大概兩噸左右，航程看任務剖面！」
「如果只是正常巡航飛行，核聚變反應堆可以持續供能，飛幾年都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