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瘋了。
【我操！我操！我操！是我看花了嗎？還是出現了幻覺？陳默真的讓他們互換了？】
【假的！一定是假的！這種事怎麼可能做到？我不信！除非陳默能讓我變回18歲！】
【說換就換，陳默這能力簡直逆天！】
【牛逼！陳默，你還說你不是神仙！】
【雖然一臉懵逼，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讓她裝！讓她演！這下把自己也演進去了！】
【剛才那張臉明明還挺好看的，一轉眼就變成了老太太……這反差也太大了！】
【陳國棟變年輕了，從七十多變成四十多，這波他血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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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好了，裝過頭了，陳默直接滿足她的願望。這不叫報應，這叫求錘得錘。】
【我不同情她，她剛才說那番話的時候，眼裡可沒有一點真心，現在哭？晚了！】
小雅崩潰了！
她猛地站起來，臉上的皺紋，因為恐懼和憤怒而扭曲，嘶聲道：
「陳默你瘋了！你對我做了什麼？！你憑什麼把我變成這樣？」
陳默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你不是願意和他互換嗎？」
「那是場面話！誰願意和他互換？！」
小雅抓狂。
什麼溫柔體貼，什麼深情款款……全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一個七十多歲的糟老頭子，我嫁給他圖什麼？圖他年紀大？圖他快死了？當然是圖他的錢啊！」
「我陪他這幾年，裝乖賣巧，端茶倒水，我容易嗎？」
「我就等著他早點死，分一筆遺產走人！」
「你現在把我搞成這樣，我以後還怎麼見人！怎麼再嫁人！」
她越說越激動，手指指著陳國棟，破口大罵，聲音又尖又顫：
「你看看他！他現在變年輕了！我怎麼辦？我變成這個樣子，我以後怎麼辦？！」
陳國棟坐在旁邊，臉色沉了下來。
他看著妻子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深吸了一口氣。
「小雅……這麼說，你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騙我的？」
小雅已經徹底放開了，反正都撕破臉了，她連裝都懶得裝了。
「騙你怎麼了？你以為我真喜歡你？」
「你一個糟老頭子，滿身的老人味，跟你睡一張床我都噁心！」
「你問問你自己，你除了錢還有什麼？你配讓我喜歡嗎？！」
她越說越激動，變得歇斯底里起來：
「現在好了，你變年輕了，我變老了！你滿意了？！你快讓他把我換回來！」
陳國棟胸口起伏，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陳默等他們吵完，才不緊不慢道：「好了，你們的病已經治好了，可以離開了。」
小雅猛地轉過頭，撲到診桌前，雙手撐著桌沿，徹底急了：
「陳醫生我錯了！我不該騙人！你把我換回來吧！求你了！」
「我還年輕，我不能就這樣過一輩子！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他有錢！讓他出！」
她指著陳國棟，破口大罵：「老東西，你還愣著幹什麼！快讓他把我換回來！」
陳國棟嘆了口氣：「陳醫生，能換回來嗎？」
陳默搖了搖頭：「一旦換過去，是不能換回來的！」
小雅僵住了，然後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氣一樣，癱坐在椅子上。
……
轉眼到了晚上，最後一位患者離開後，一天的治療終於結束。
劉鑫靠在椅子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對著手機鏡頭說：
「好了老鐵們，今天的坐鎮直播就到這裡了，陳醫生也累了一天了，讓他歇歇！」
他正打算下播，忽然看到彈幕里不少人刷屏：
【別急著下播！讓陳默過來聊聊！我們想聽他說話！】
【就是！我們想和陳默聊！讓他過來！】
劉鑫笑了笑，轉頭看向陳默：「老陳，老鐵們想和你聊聊！」
陳默剛洗完手，從洗手間出來，聽到這話，倒也沒拒絕。
他走到診桌前，在劉鑫旁邊坐了下來。
就在這時。
手機響了。
陳默看了眼屏幕，749局袁總打來的。
接通電話。
袁總的聲音傳來：「陳先生，這麼晚打擾了，明天有時間嗎？」
「黃金交接的事，上面已經準備好了。」
「你要是方便的話，明天來一趟帝都，把黃金送過來！」
陳默點頭應承下來：「沒問題，我明天就去帝都一趟。」
袁總很高興：「好！那我明天在帝都等您的大駕光臨！」
掛了電話，劉鑫湊過來問：「什麼事？還要專門去帝都一趟？」
陳默把手機收起來：「我把那300多噸黃金賣給國家了，明天把黃金送過去。」
「賣給國家？」
劉鑫有些驚訝：「我還以為你會讓沈少處理這批黃金呢。」
「300多噸，沈家吃不下！」陳默說。
劉鑫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點頭道：「也對，這麼多黃金，也只有國家吃得下！」
他搓了搓手，臉上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
「我明天也閒著，要不我陪你去吧？」
「隨你！」
兩個人隨口閒聊著，直播間裡的網友卻徹底沸騰了。
【等一下！等等！我剛才聽到了什麼？300多噸？黃金？！】
【我沒聽錯吧？陳默手上有300多噸黃金？這得值多少錢啊？！】
【按現在的金價算，300噸黃金就是3000億人民幣啊！我的天！陳默什麼時候囤了這麼多黃金？！】
【這量太大了，全球黃金市場一年也就三千噸交易量，300噸砸下去能砸出一個大坑！】
【把黃金賣給國家？跟央行做生意？這排面也太大了吧！】
【我現在終於理解了什麼叫富可敵國了，陳默這身家，比很多小國家的GDP都高。】
【陳默到底從哪裡弄來這麼多黃金的？上次在巴布亞那個日軍補給站？也不夠啊！】
……
晚上。
陳默和林清音坐在餐桌前，吃著晚飯。
林清音今天下班早，親自下的廚。
晚餐非常豐盛，足足準備了六個菜。
林清音夾了一塊排骨，看向陳默問：
「老漢，你什麼時候又弄了300多噸黃金？我怎麼不知道？」
陳默嘴裡嚼著飯，含混地應了一聲：
「前兩天去日本的時候，順道去了趟南太平洋，找到一艘沉船，從裡面挖出來的。」
林清音手裡的筷子頓了一下：「沉船？」
「西班牙大帆船，十六世紀末的，從秘魯回西班牙途中沉了，船上裝了300多噸黃金！」
林清音恍然：「怪不得！不過你運氣也太好了，300噸黃金啊，隨隨便便就撿著了。」
她嘴上說著運氣，心裡卻不怎麼驚訝。
跟陳默在一起久了，對這種事她早就見怪不怪了。
陳默哪天就算把天上的月亮摘下來，林清音也不會太驚訝。
「還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