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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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又響了。
袁總打來的！
陳默接起來。
袁總的聲音中帶著一種掩飾不住的興奮：
「陳先生！我已經和上面請示過了！」
「上面的意思是……非常歡迎！」
「300多噸黃金，國家全收，按國際金價走，一分不少您的！」
「而且上面說了，這筆交易可以走特殊通道，所有手續簡化，資金三天內到位。」
「他們讓我問您，什麼時候可以交割？」
陳默不假思索：「隨時可以！」
「好！那我這就去安排！」
袁總的聲音乾脆利落，「您等我的消息，我會儘快把交割流程和對接人信息發給您！」
「對了，功法玉牌的事，陳先生您大概什麼時候能做完？」
「快了！」
陳默說，「過兩天給你准信。」
「行！那我就等您好消息了。」
接下來一下午，陳默哪都沒去，就待在家裡製作功法玉牌。
到林清音下班回家的時候，所有功法玉牌，全部製作完成。
108部低級功法玉牌，36部中級功法玉牌，12部高級功法玉牌，一共156塊！
陳默將它們分門別類收好，裝進盒子裡，只等交付給國家。
「三百多噸黃金，將近3000億！」
「加上功法玉牌，低級預排免費，36部中級功法每部五十億，36部就是1800億！」
「拋開高級功法不談！這兩筆進帳加起來，最少4800億！」
「有了這4800自由屬性點，我的體質也能徹底破萬！」
「破萬的精神！」
「破萬的體制！」
「就算是大當量的核彈，也休想殺死我！」陳默很開心。
而且他有種預感，一旦體質也破萬，一定還有驚喜等著他。
畢竟，精神破萬後，覺醒了心靈具象化這種Bug級天賦，憑空造物，堪比創世神。
體質破萬，想來也差不到哪兒去！
陳默伸了個懶腰，來到一樓客廳。
林清音已經下班了，正在廚房忙碌。
灶台上燉著一鍋湯，鍋里滋啦滋啦地炒著菜，香氣飄滿屋。
聽到陳默下樓，她轉過頭說：「快去洗手，準備吃飯了。」
陳默洗了手，幫忙把飯菜端到桌上，兩人面對面坐下吃飯。
林清音夾了一筷子青菜：「劉鑫給我打電話了，說聯繫不上你，就打到我這裡來了。」
陳默點了點頭：「我下午在忙，怕被打擾，直接關機了，待會兒我回給他！」
林清音點頭，又說道：「下午又找了幾家供應商談合作，第一批固態電池原材料，這兩天就可以到位！」
「我想問你的是，這些材料送哪兒？」
陳默想了想：「距離山頂別墅最近的地方，能幫我買塊地嗎？我想在那裡建廠。」
林清音微微一愣：「山外？」
「山外！」
陳默點頭。
他的設想很清晰，在山外買一塊地，建一個固態電池廠。
作為原材料和固態電池的中轉站。
運來的原材料，可以先放到這裡，再轉運到山裡的基地。
基地生產的固態電池，也可以先運到這裡，再進行售賣。
一來一回，都需要一個中轉站。
而且。
這個中轉站最好靠近山頂別墅。
這樣一來，既方便他隨時照看，也方便原材料和成品在山裡山外之間快速轉運。
「問題不大！」
林清音不假思索：「那邊的地都比較便宜，工業用地一畝也就幾十萬！」
「買幾十畝地建個廠，花不了多少錢。」
「我明天找人研究一下，看看具體位置和價格，再給你答覆。」
「辛苦你了！」
「跟我還客氣！」
吃過晚飯，林清音收拾碗筷，陳默給劉鑫回了視頻電話。
那邊很快接通，劉鑫的大臉湊在鏡頭前。
背景是他家客廳，茶几上擺著吃了一半的外賣和幾罐啤酒。
「老陳！我今天下午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咋沒接呢？」
「忙！」
陳默惜字如金。
「切！」
劉鑫撇了撇嘴，一副受了冷落的樣子：
「你是大忙人，一天到晚忙得連兄弟的電話都不接了！」
「我這種小人物，只能排在你日程表的最後面。」
「有屁快放！」陳默沒好氣道。
「行行行，我放！現在就給你放！」
劉鑫嘿嘿一笑，「明天又到周四了，你老人家有時間嗎？」
「有！」
周四坐診是之前就定好的規矩，陳默不想輕易違背。
他始終沒有忘記自己是一個醫生。
醫生就要治病救人，這是本分！
「好嘞！」劉鑫頓時來了精神，「那我今晚就發直播預告，明天準時坐診直播！」
……
第二天一早。
陳默飛到診所上方，依舊人山人海。
拜師的，看熱鬧的，直播的，甚至出現了擺攤賣涼皮的……
真是啥人都有！
陳默沒有搭理這些人，直接飛進診所。
劉鑫已經到了，正坐在他那張擺滿了手機支架的桌子前，對著鏡頭手舞足蹈地吹牛。
「老鐵們，你們是沒看到那些畫面！」
「東京現在整個一廢墟！高樓大廈等所有建築全都倒了，馬路裂得跟蜘蛛網似的！」
「有些地方地都沉下去了，海水倒灌進來，半個城區都泡在水裡！都快液化了都！」
「還有大火……到處都在著火……濃煙滾滾，跟末世一樣！」
劉鑫說著，拿起一罐可樂灌了一口，抹了抹嘴，繼續掰扯：
「最慘的是富士山那邊，您猜怎麼著？」
「嘖嘖！」
「噴出來的不是岩漿，是黑水！黑黢黢的，跟墨汁一樣，流到哪兒哪兒就化了！」
「房子、車子、樹，tmd全沒了！」
「還有那個火山灰，飄得滿天空都是，大白天的跟晚上一樣，伸手不見五指！」
「我跟老陳拍了上千張照片、幾百個視頻，那都是第一手資料！全網獨一份！」
直播間裡熱鬧得不行，彈幕密密麻麻的。
【太慘了！真的是太慘了！我同情的眼淚從嘴角流了出來！】
【我就想知道，到底死了多少人，有沒有破百萬？誰有準信兒？】
【主播能不能去現場直播啊！我們想看實況！現場直播！】
【東京兩千多萬人，九級超級大地震加海嘯加火山噴發，想想都可怕……】
【說真的，不管哪個國家，天災面前，普通人都是最慘的！】
【慘什麼慘！報應！這都是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