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759章 敢在老子的地盤上撒野,活膩味了!

  整座園區里,所有作惡多端的打手和頭目,在一瞬間全部身死。

  無聲無息!

  乾淨利落!

  只剩下一個人:

  園區的負責人!

  他叫貌山,是鮑家三爺鮑有良的心腹,負責整個園區的日常運營和「安保」工作。

  陳默鎖定了貌山,然後飛了過去。

  貌山待在園區里最豪華的別墅里,外表貼著大理石,院子裡停著幾輛越野和兩輛跑車。

  門口站著兩個保安,但倒在了地上,剛剛就死了。

  陳默來到別墅前,一腳踹開別墅大門。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門板轟然飛出去,砸在客廳的地板上。

  客廳里燈火通明,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貌山!

  四十來歲,皮膚黝黑,身材壯實,脖子上掛著粗大的金鍊子。

  此刻。

  他正摟著兩個年輕女人喝酒,面前的茶几上擺著洋酒和果盤。

  門被踹開的瞬間,兩個女人嚇了一跳,尖叫著縮到沙發後面。

  貌山猛地站起來:「誰?!他媽找死是吧?!知不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

  陳默懶得廢話,揮手斬出一道炁刃。

  噗嗤!

  貌山的右腿齊根而斷,整條腿帶著血霧飛出去,砸在茶几上。

  「啊……我的腿……我的腿斷了!」

  貌山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栽倒在地板上,雙手死死捂住斷腿的創口。

  可惜沒用,鮮血從指縫間狂涌而出。

  陳默走到他面前:「打電話給鮑家的人!讓他們過來!」

  ……

  一個小時後。

  園區外面傳來一陣密集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越來越響。

  十幾輛越野車和軍卡從山路上呼嘯而來,車燈刺破夜色,在園區大門前一字排開。

  車門打開,上百號人從車上跳下來,清一色的黑色作戰服。

  手裡拿著手槍、衝鋒鎗,甚至還有幾挺架在車頂上的機槍。

  這哪裡是什麼打手,分明是一支裝備精良的私人武裝!

  人群分開,一個五十來歲,身材矮胖,臉上橫肉叢生的中年男人從中間走了過來。

  他穿著一件花襯衫,脖子上掛著一串粗大的佛珠,手裡夾著一根雪茄。

  眼神陰沉得像一頭被驚擾了領地的老狼。

  鮑有良!

  鮑家三爺!佤邦的實際掌權者之一!鮑家的三號人物!

  鮑有良站在園區大門口,掃了一眼寂靜得反常的園區,眉頭擰成了一團。

  裡面的打手和保安一個都看不到。

  崗亭空著,巡邏的路線上空無一人。

  只有幾盞路燈孤零零地亮著。

  「他媽的人呢?都給老子死哪兒去了?」鮑有良吼了一聲。

  旁邊一個手下道:「三爺,情況不對……園區里好像沒人了!」

  「沒人了?!」

  鮑有良猛地轉過頭,「一百多號人,能跑哪兒去?!」

  鮑有良氣沖沖帶著人往裡走,雪茄在手裡攥得變了形。

  「他媽了個巴子的,敢在老子的地盤上撒野,真是活膩歪了!」

  「到底是誰?!給老子滾出來!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

  砰!

  冷不丁的,一具屍體從天而降,重重地砸在鮑有良面前,濺起一片灰塵。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

  鮑有良低頭一看,他太熟悉那張臉了!

  貌山!

  他的心腹!

  這個園區的負責人!

  幾分鐘前,還在電話里跟他求救,說「有人殺進來了」。

  鮑有良當時還在電話里罵他廢物,讓他撐住,自己馬上帶人過來。

  可現在,貌山變成了一具屍體!

  四肢少了三條,身上全是血,眼睛瞪得老大,臉上滿是恐懼。

  鮑有良的臉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誰?!」

  鮑有良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了調,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敢殺老子的人!給老子滾出來!老子今天要活剮了你!」

  咯吱!別墅大門打開了,陳默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的步伐不緊不慢,面容平靜如水,目光掃過面前黑壓壓的人群,沒有任何波瀾。

  鮑有良的目光落在陳默身上,臉色變了。

  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握著雪茄的手猛地一抖,雪茄掉在地上。

  「你……你是……」

  陳默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就是鮑有良?這個園區的老闆?」

  「是……不是?」

  鮑有良的兩條腿開始發軟,他想承認,又不敢承認。

  他不知道陳默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但陳默是什麼人,他可是一清二楚。

  關於陳默的所有消息、所有新聞、所有視頻,他都看過!

  鮑家甚至專門為此開過會,把陳默列入了「絕對不可招惹」的名單,排在第一位!

  老太爺曾經在會議上反覆強調:陳默這個人,誰惹誰死,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這樣的殺神!

  鮑有良做夢都想像不到,對方會出現在自己的園區里。

  「把我表弟騙到這裡……鮑永良,你打算怎麼死?」

  陳默語氣淡漠。

  鮑有良聞言,腦子裡嗡的一聲,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

  撲通!

  他跪下了。

  雙膝砸在地面上,臉上的橫肉因為恐懼而扭曲變形。

  「陳先生……我錯了!我不知道是您的人!我真的不知道!」

  「求您饒命!求您饒我一命!我什麼都不知道!都是下面人幹的!我一定嚴查!」

  「把那些不長眼的東西全部處理掉!」

  「您要什麼我都給!錢、人都行!只要您開口!求您別殺我!」

  他的聲音又急又顫,額頭砰砰磕在地面上,磕得鮮血直流。

  身後那一百多號武裝人員全都傻了眼。

  他們跟著鮑有良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鮑三爺這個樣子。

  這個在佤邦說一不二、殺人不眨眼的鮑三爺,此刻跪在地上,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沒有人敢動。

  沒有人敢開槍。

  所有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陳默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鮑有良,語氣沒有任何起伏。

  「現在知道求饒了?那些被你害得家破人亡的人,求饒的時候,你放過他們了嗎?」

  鮑有良啞口無言。

  放過那些人?

  這怎麼可能!

  他就是靠這個賺錢的,電詐、人口販賣、器官交易……

  這些生意讓他賺得盆滿缽滿,讓他養得起軍隊、買得起軍火、在佤邦橫著走,他怎麼可能放過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