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白兵:我很乖的(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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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了咬下唇,沒接話,只是把頭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把臉貼進劇本里。
這種事情沒法解釋,越描越黑。
拍攝開始。
今天要拍的是玉漱公主為了秦皇甚至願意犧牲自己的戲份,需要表現出極大的悲痛與決絕。
「卡。」
蔣家俊拿著對講機,語氣雖然還算克制,但明顯帶了一絲火氣。
「白兵,眼神不對。我要的是悲痛,不是呆滯。再來一條。」
場記打板。
「卡。」
「不行,還是不行。你的精神太渙散了,集中注意力。」
連續五次NG。
白兵站在場中央,低著頭,手指絞著戲服的衣角。
周圍的工作人員開始竊竊私語,搬運器材的動作都大了幾分,顯然對這種耽誤進度的行為感到不滿。
蔣家後把劇本往監視器上一摔。
「休息十分鐘,白兵你調整一下狀態。」
白兵咬著嘴唇,眼眶泛紅。
她提著裙擺走到休息區,正好看到張澤正坐在躺椅上悠閒地喝水。
那副神采奕奕的模樣,和她現在的狼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股無名火瞬間竄上心頭。
白兵幾步走到張澤面前,擋住了他的陽光。
張澤放下水瓶,抬頭看她。
「都怪你。」
白兵壓低聲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如果不是為了維護形象,她甚至想撲上去咬這人一口。
要不是因為這個人,昨晚不睡覺瞎折騰,她怎麼會狀態這麼差,還被導演罵!
張澤知道自己理虧,昨天確實是他沒控制好場面,擾了鄰居清夢。
他站起身,臉上帶著歉意。
「抱歉,昨晚————是個意外。」
「今晚請你吃飯,地方隨你挑,算賠罪。」
白兵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深吸一口氣,把心裡的火氣壓下去。
吃飯有什麼用,能解決她現在演不好戲的問題嗎?
她盯著張澤那張即便在高清鏡頭下也毫無死角的臉,又想起他在鏡頭前那種舉重若輕的演技,心裡的鬱悶更深了。
整個劇組年輕演員里,胡戈是科班出身又有經驗,演得好很正常。
可張澤明明是個半路出家的,演起戲來卻老練得像個幾十年的老戲骨,那種對角色的掌控力讓她這個學法律出身的半吊子感到絕望。
「我不吃飯。」
白兵揚起下巴,把手裡的劇本塞到張澤懷裡。
「你給我講戲。」
張澤拿著劇本,有些詫異。
「講戲?」
「對,就是講戲。」
白兵語氣強硬。
「你害我沒休息好,導致我狀態差被導演罵。你得負責把我教會,這不過分吧?」
張澤看著她倔強的樣子,點了點頭。
「行,收工後來我房間。」
接下來的幾天,每當夜幕降臨,白兵就會準時出現在張澤的房間門口。
張澤沒有藏私。
且不說他早就已經達到高級的演技,光是他現在已經提升到中級的導演技能,以他對於鏡頭語言和演員調度遠超常人的理解,調教白兵這樣的演員完全沒有難度。
他把劇本掰開了揉碎了講給白兵聽,甚至親自示範每一個微表情的處理。
白兵是法學出身,邏輯思維能力很強,只要點透了其中的關竅,進步神速。
只是幾天的時間,白兵在劇組的表演就開始有了脫胎換骨的感覺。
不光拍攝的時候很容易入戲,而且NG的次數也開始減少。
片場上,蔣家俊對白兵的表現越來越滿意,甚至當眾誇獎了好幾次。
白兵看著監視器里的回放,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她轉頭看向張澤,眼裡多了一份不僅是感激,還有崇拜的情緒。
她沒想到,張澤竟然如此厲害!
只是指導了她幾個晚上而已,她的演技竟然有了這麼明顯的突破。
但劇組從來都是個藏不住事的地方。
白兵每晚進出張澤房間,一待就是幾個小時,這種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劇組。
場務搬東西時湊在一起竊竊私語,化妝師給白兵補妝時眼神也帶著幾分探究。
流言蜚語傳得有鼻子有眼,說白兵是為了上位主動獻身,說兩人早就暗通款曲。
白兵雖然還沒大紅大紫,但畢竟是個女孩子,臉皮薄。
聽到這些閒言碎語,她雖然沒在人前發作,但情緒明顯低落了很多。
這天晚上收工早,張澤叫上胡戈,硬是把情緒低落的白兵拉到了影視城附近的一家大排檔吃燒烤。
白兵一反常態,也要了一瓶啤酒。
她不管不顧地倒滿杯子,一口氣灌了下去。
「咳咳————」
因為喝得太急,她嗆得滿臉通紅。
胡戈有些擔心地看著她。
「慢點喝,沒人跟你搶。」
白兵把空杯子重重地頓在桌子上。
「憑什麼?」
她紅著眼睛,盯著面前的烤串。
「我每天晚上認真去學戲,就是想把角色演好。我也沒靠誰上位,也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他們憑什麼那麼說我?」
酒精上頭,她的話匣子也打開了。
「我以前是在西北政法大學學國際法的。本來我想著畢業了去當個律師,朝九晚五,多體面。結果誤打誤撞進了這個圈子。」
「家裡人不支持,同學不理解,這些我都能克服,因為我覺得我不比別人差!」
「可現在到了劇組,明明是正經探討劇本,還要被人說三道四。」
她捏著酒瓶,眼神有些迷離。
「進了這個圈子我才發現,這裡的人怎麼心思都這麼髒?」
「只要稍微走得近一點,就要被造謠,被潑髒水。」
「法官要給犯人定罪還得講證據鏈呢,他們上下嘴皮子一碰,我就成了————成了那種人。
「惹急了我!我把他們都告到法院去!」
她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混著啤酒又喝了一杯。
張澤和胡戈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裡的無奈。
這就是娛樂圈。
沒有人會在乎真相,大家只在乎談資和八卦。
這頓飯吃到最後,白兵徹底醉了。
她趴在桌子上,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念叨著法律條文和台詞。
張澤結了帳,和胡戈一人一邊,架著白兵回了酒店。
把白兵送回房間交給她的助理後,張澤才回了自己的房間。
洗了個澡,衝掉一身的煙火氣。
張澤擦著頭髮走出浴室,正準備關燈睡覺。
篤篤篤。
房門被敲響了。
這麼晚了,誰會來?
張澤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了一眼,隨後打開了房門。
門口站著的人,竟然是本該已經睡下的白兵。
她身上還穿著剛才吃飯時的衣服,頭髮有些凌亂,助理顯然沒能看住她。
此時的她,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神迷離,身子有些搖晃。
看到張澤,她沒有說話,直接推開他擠進了房間。
張澤皺了皺眉,關上門。
「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白兵轉過身,背靠著門板,雙手背在身後。
她直勾勾地盯著張澤,突然笑了。
「我沒醉。」
「我很清楚我在幹什麼。」
她一邊說著,一邊向張澤走近一步。
「既然他們都說我和你有一腿,滿世界都在傳我們的謠言。」
「那如果我不真的做點什麼,豈不是白白背了這個黑鍋?」
「根據損益比來算,這筆買賣我虧大了。」
張澤被她這套荒謬的理論逗樂了。
「所以呢?你想把這個事坐實?」
「對。」
白兵回答得斬釘截鐵。
她走到張澤面前,仰起頭看他。
張澤剛洗完澡,身上那種獨特的清香更加濃郁。
這種味道對於現在的白兵來說,簡直就是最致命的催化劑。
白兵認真的看著張澤。
「一開始我只是對你好奇,覺得你長得帥,又有本事。」
「後來你給我講戲,我發現你真的很有才華。那些我不懂的情緒和細節,你隨便一說我就明白了。」
「而且————」
她的視線在張澤臉上游移,從眉骨滑到鼻樑,最後落在嘴唇上。
「你長得確實好看,是我喜歡的類型。」
白兵借著酒勁,把平日裡絕對不敢說的話全部倒了出來。
張澤嘆了口氣,「你真的喝醉了,我先送你回去,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好嗎?」
「我不!我沒醉!」
她看著張澤沒有推開她,在酒精的作用下,膽子更大了幾分,她往前逼近一步,把張澤抵在門框上。
「你是不是覺得我麻煩?還是嫌棄我長得不好看?所以才讓我回去?」
張澤低頭看著她。
此時的白兵,因為酒精的作用,皮膚泛著一層誘人的粉色。
她面若桃花,眼波流轉間儘是嫵媚,雖然身材不如楊蜜那般波濤洶湧,但也是玲瓏有致,別有一番風情。
「怎麼會,你很漂亮。」
張澤實話實說。
白兵聽到這句誇獎,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但隨即又撇了撇嘴,甩開張澤的手。
「那你就是嫌我麻煩!」
「男人都怕麻煩,我知道。」
她上前一步,整個人幾乎貼在了張澤身上。
雙手環住張澤的脖子,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側。
「我很乖的。」
「我也知道在這個圈子裡沒什麼真愛,大家都是逢場作戲。」
「我只在乎曾經擁有,不在乎天長地久。」
「只要劇組不散,我們就保持關係。劇組一散,我們就兩清,絕對不糾纏你。」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推辭就顯得矯情了。
張澤本來也不是什麼柳下惠。
他反手關上房門,一把將懷裡的人打橫抱起。
白兵驚呼一聲,隨後順從地環住了他的脖子,主動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他低下頭,不再廢話,直接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白兵的身子瞬間軟了下來。
這一夜,窗外的月色正好。
房間裡春光無限。
次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床上。
白兵睜開眼睛,只覺得頭痛欲裂。
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
昨晚自己在張澤門口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一幕幕在腦海里回放。
那個大膽表白、主動投懷送抱的人,真的是自己嗎?
她羞得滿臉通紅,抓起被子把頭蒙住,根本沒臉見人。
雖然羞恥,但身體傳來的感覺卻是騙不了人的。
那種從未體驗過的愉悅感,讓她臉紅心跳,卻又忍不住回味。
以前談戀愛的時候,總是為了遷就對方而委屈自己,從來沒有像昨晚那樣,被完全掌控,又被完全釋放。
在遇到張澤之前,白兵從不知道,這件事竟然如此美妙。
現在在白兵心裡,張澤的優點又多了一個!
他不僅戲演得好,在這種事情上也遠超常人!
她甚至有些食髓知味。
接下來的半個月,兩人的關係突飛猛進。
雖然在片場依然保持著距離,但眼神騙不了人,只要是關係比較近的都能看得出來。
胡戈作為距離兩人最近的局外人,看得最清楚。
片場角落裡,胡戈蹲在張澤身邊,遞給他一根煙。
「你小子,行啊。」
胡戈擠眉弄眼,一臉揶揄。
「這就拿下了?」
張澤接過煙,沒點火,只是在手指間轉著玩。
「什麼叫拿下,我們就是朋友。」
「少來。」
胡戈撇撇嘴。
「之前的唐焉,我就不說啥了。現在的白兵,也是讓你迷得五迷三道的。」
「網上都在傳那個李曉冉跟你有事,我看八成也是真的。」
「還有你工作室的那個經常給你打電話的趙麗影——
胡戈掰著手指頭數,越數越覺得離譜。
「張澤,你這是要開後宮啊?太渣了,真的太渣了。」
張澤聽著這一個個名字,張了張嘴想反駁。
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胡戈說的————全是大實話。
他甚至連一句辯解的理由都找不到。
這幾位,跟他的關係的確非同一般。
一時間竟然讓張澤有種,謠言蒙對了的感覺。
張澤厚著臉皮生硬地轉移話題。
「光說我,你呢?這都單著多久了,不打算找一個?」
胡戈嘆了口氣,把菸頭按滅在垃圾桶上。
他看著遠處的布景,眼神有些飄忽。
「找啊,肯定得找。」
「不過我不打算找圈裡的了。」
「太累,真的太累。」
「我想找個圈外的,乾乾淨淨,沒那麼多破事,能安安穩穩過日子的那種。」
張澤拍了拍他的肩膀。
「挺好,祝你找到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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