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兒沒忍住打斷小舞的講述,其他人也覺得有點荒唐。
連穿越者都要巴結的大佬,竟然還去武魂殿領錢?
這算什麼?
體驗生活?
還是在玩一些她們不了解的遊戲?
【請不要復活我:呃,不是,他不是去領錢的,應該……應該算是發錢的吧?】
看到前面那句,眾女默默點頭。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給力
就是嘛,大佬豈會在意魂師補貼的三瓜倆棗,多不符合逼格啊!
可當看後面那句,所有人又表示看不懂了。
啥玩意兒?
發錢?
大佬心這麼善的嗎?普度眾生呢?
孟逸然眸光閃爍,原本emo的心情頓時好轉。
如果那位大佬是一位憐憫世人的偉大神祇,或許自己還真可以去試試抱大腿,指不定就成了呢。
「嗯,得試試,諾丁城是吧,本姑娘這就……」
【請不要復活我:他是諾丁城武魂殿的人,有時也會負責發錢的工作。】
「啥?只是武魂殿的工作人員?」孟逸然瞬間傻掉。
其他人也有些沒反應過來。
【羅剎不言情:武魂殿的人?那應該不是!】
教皇寶座上,比比東微微搖頭。
大佬在諾丁城那樣的小城低調隱居還說得通,可當一名底層的工作人員圖啥呀?
總不能是為了好玩吧?
可那玩意兒也沒啥好玩兒的呀。
真想玩,有那實力,當一個皇帝,甚至來武魂殿當教皇玩玩,不比當工作人員強多了?
【白眼小狐狸:看來只是同名。】
【多金小富婆:唉,白期待了!】
【愛上不該愛的人:也不一定,還是等下看蘇夜怎麼說吧。】
唐月華這時開口,並沒有完全否定。
她在月軒那麼多年,什麼人沒見過?
所以她清楚地知道,人和人之間是不一樣的。
一些常人難以理解、看不上的事或物,保不齊就是某些人的心頭好。
她們覺得如果真有通天實力,肯定不會去偽裝武魂殿的底層工作人員。
但誰知道人家是怎麼想的,沒準人家喜歡這種樸實的生活也說不定呢。
眾人看到唐月華這話暗暗思忖,覺得也有道理,眸光不經意看向擱那兒慢悠悠品茶的蘇夜,暗自咬牙。
混蛋,你上吊呢?
能不能痛快點?
每次都這樣,吊人胃口是一件很可惡的事情,這樣會沒朋友的,你不知道嗎?
蘇夜旁若無人地喝著茶,心裡一陣想笑。
「哈,估摸著,她們都以為濤哥是什麼了不得的強者吧?」
眾女的情緒以及眼神,他自然全都看到了。
沒錯,他就是故意的。
閒著沒事逗逗她們,也挺有趣的,有益身心健康。
又磨蹭了一會兒,察覺到眾女的眼神已經變得有些危險,蘇夜心想:火候差不多,可以揭曉答案。
然而就在這時,殿外突然響起一陣吵鬧聲。
「狗眼看人低的傢伙,我是你們教皇的朋友,你們憑什麼不讓我進去?」
「我要告你們,我要去比比東那兒告你們,你們完了,我跟你們說,你們攤上大事兒了!」
「我定要你們……哎,你們要幹什麼?別動手喂,別打臉……啊——」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蘇夜眉頭微挑。
這個聲音,這個語氣……是剛子?
他突然反應過來,難怪都說要先回一趟武魂城,原來是剛子到了呀!
同一時刻,眾女也聽到了殿外的動靜,表情變得精彩起來。
【多金小富婆:嘖嘖,不愧是剛子呀,這麼欠揍的語氣,也只有他了。】
【姐姐管的嚴:嗯嗯,沒錯,這種狗仗人勢的姿態,除了他,其他人還真沒那個味道。】
【爆炸大貓咪:說起來,我還沒親眼見過這位大師呢,如今聽聞其聲,只能說……名不虛傳!】
【白眼小狐狸:這傢伙真不長記性,或者說是迷之自信,也不知道是哪來的,服了!】
胡列娜很是無語,老師都將他抄襲的事情公之於眾了,魂師補貼也給停了,他還看不明白怎麼回事兒嗎?
跑到教皇殿前撒野?怎麼想的呀?
小狐狸偷偷看了一眼教皇寶座上的老師,哪怕已經知道剛子是什麼人了,也暴揍過他兩次了,但這句話她還是想說。
老師,您的眼光真的很差勁誒!
比比東感受著眾人的目光,玉手下意識握緊,心裡怒罵那個廢物玩意兒。
混蛋,又讓老娘丟人是吧?
你等著,筒子樓雅間必須有你一席之地。
【嘖嘖,剛子的聲音無論聽多少遍,依舊是那麼欠揍。】
【原著中就是這樣,拿著教皇令,到處裝大尾巴狼,偏偏比比東也給面子,一口一個玉長老。】
【如今雖然沒了教皇令,時間也提前不少了,但目的應該還是一樣的,為了唐三,為了雙生武魂的修煉之法。】
【不過比比東應該不會再犯傻了吧?畢竟小天使就在這兒了,她要是再犯傻,小天使肯定會炸,剛剛修復不久的母女關係也會……】
蘇夜自然看得出比比東已經清醒了,如今這麼說不過是拱火而已。
可千仞雪卻沒他的自信,帶著一絲不確定地看向比比東。
倒也不是她不相信比比東,這些日子裡她能感受到對方的變化,只是……
曾經比比東給她的印象太深了,甚至日記一開始的時候,比比東還在拼命維護那個廢物。
一想到這,她就覺得心裡堵堵的。
一旁的胡列娜敏銳察覺到自己雪兒姐的情緒,連忙朝著自家老師瘋狂眨眼睛。
老師,你可千萬不要在這個關頭再犯傻啊!
迎著兩女的目光,比比東一陣心累。
不是,你們對我能不能有點信任?
被最親的兩個人這樣懷疑,比比東只覺心裡苦澀無比。
當然,她也沒有去怪她們,只怪自己當初不爭氣,太過荒唐,以及……
玉小剛!!!
特麼的,所有事兒都是這個人渣惹出來的。
今天必定要給這貨一個終身難忘的慘痛教訓,神祇來了也走不了面兒。
比比東美眸泛起絲絲冷意,寒聲道:「靈鳶,把人帶進來。」
「是,教皇冕下!」
靈鳶當即起身,來到殿外時,幾名護殿騎士正在圈踢一個豬頭人身的傢伙。
她沒有第一時間喊停,雙手抱胸,津津有味地看著。
別說,看豬頭剛挨揍,這種快感是難以用語言來形容的,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多看一會。
但現在就算了吧,教皇冕下還等著,而且……
等下才是真正的好戲,如今這隻算是開胃菜。
「停手吧,教皇冕下要見他。」
聽到聲音,幾名護殿騎士立即停手,忐忑地看向靈鳶:「見過長老,我們……」
「沒事,你們做得很好。」靈鳶知道他們在擔心什麼,笑著寬慰道。
幾人聞言,重重鬆了口氣。
「等等,你管這叫沒事?他們都把我打啥樣了,我告訴你,他們必須為此付出代價,不然……」
剛子見靈鳶這就要走了,一點沒有替他出頭的意思,立馬不幹了。
連個解釋都不給一句,你把本大師當成什麼了?
「不然你要怎樣?」靈鳶轉身,臉上依舊是笑盈盈,但眼神已經變得危險起來。
剛子無視靈鳶的眼神,一臉自通道:「不然我……」
【不然我將不惜一切代價摧毀武魂殿!】
「噗!」
蘇夜默默接了一句,頓時把眾女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