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五十九章 遇襲(三)

  「我說……不行……」莫秋水咬著牙,那雙眼睛死死盯著洪浪,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慌亂。

  洪浪盯著她看了兩息,忽然嘆了口氣。

  「我洪浪雖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至於在這種時候趁人之危。」

  他的語氣難得正經起來:「你是郡守的女兒,我要是真對你做了什麼,回去也是個死,我現在只想救你,僅此而已。」

  莫秋水沒有說話,但攥著衣領的手,鬆了一點。

  洪浪趁熱打鐵:「再拖半個時辰,神仙都救不了你,到時候郡守問起來,我怎麼交代?」

  莫秋水沉默了片刻,聲音極低:「你……轉過去。」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洪浪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老老實實轉過身去。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很慢很艱難,她的腿傷太重,每一個動作都在撕扯傷口。

  「好了。」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洪浪轉過身來。

  莫秋水已經將衣物都褪了下來,赤裸著身體。

  她側著身子背對著洪浪,一隻手臂橫在胸前,手掌攏住兩隻玉兔。

  另一隻手垂落在小腹前,指尖微微交疊,恰好遮住了最私密的方寸之地。

  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像是上好的和田玉,隱約能看到皮膚下青色的脈絡。

  上面布滿了青、紅色的痕跡,那是剛才墜崖導致的。

  她的脖頸從散落的青絲間露出來,纖細而修長。

  腰肢纖細得讓人擔心會折斷,卻又在臀線處驟然飽滿起來。

  那弧度柔美而豐腴,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雙腿從這飽滿的弧線下延伸而出,筆直而修長。

  此刻因為緊張,她的腳泄露了心底的秘密。

  那雙白皙雪嫩的玉足,腳趾緊緊地蜷縮起來,趾腹擠壓出淺淺的褶皺。

  足弓繃得更緊了,像一張拉滿的弓弦,筋脈在足背上微微凸起。

  腳掌內側的邊緣輕輕蹭著地面,似乎想抓住什麼依靠,又像是隨時準備逃開。

  腳跟微微抬起,只有前掌勉強點著地,整個足都在微微發抖,連踝骨都跟著輕輕顫動。

  那份故作鎮定的姿態,在這雙不安的腳下,終究是藏不住了。

  「你……別看了……」莫秋水輕聲道。

  洪浪搖了搖頭,甩出心中雜念,迅速脫下自己的衣服,赤著身體靠了過去。

  他的身體散發著明顯的熱氣,在這冰冷的山洞裡,像是燒紅的鐵塊落入了雪中。

  莫秋水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洪浪伸手攬住她的肩,將她拉進懷裡。

  冰涼的皮膚貼上溫熱的胸膛,那一瞬間,莫秋水整個人僵住了。

  洪浪也僵了一下,他只覺得懷裡像是抱了一塊涼透了的玉。

  一種細膩的、柔滑的涼意,像是深秋的溪水從指縫間淌過。

  她的肌膚貼上來的一瞬間,他以為自己摟住了一匹上好的綢緞。

  不,綢緞哪有這般溫潤?

  那是真正的肌膚相親,光滑得幾乎讓他手滑,每一寸都緊緻而柔軟,帶著少女特有的彈性。

  涼意漸漸被體溫捂熱,她皮膚底下開始泛起若有若無的溫熱,像是冰層下涌動的暗流。

  那種從涼到暖的變化最是磨人,讓他忍不住想貼得更緊一些,想感受更多的溫軟。

  她的皮膚太滑了,他的手臂攬著她的腰,得稍稍用力才能穩住,不然她整個人就要從他懷裡滑出去似的。

  那腰肢細得不盈一握,皮膚底下的骨骼硌著他的小臂,卻又被一層柔軟的薄肉包裹著,硬與軟交織在一起。

  最要命的是她的抖。

  不是那種畏寒的抖,而是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顫慄,一下一下地傳到他身上。

  她的心跳隔著那層薄薄的肌膚傳過來,又快又慌,咚咚咚地撞著他的肋骨,仿佛要跳出胸腔。

  洪浪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他在心中默念: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可念得越多,懷裡那具身體的觸感就越清晰,玉龍已昂首!

  此時莫秋水感覺到了,一股熱氣從兩人貼合的地方滲透進來,將她身上凝結的寒意一寸寸地驅散。

  他的皮膚粗糙而滾燙,與她細膩光滑的脊背形成鮮明的對比。

  粗糙的紋路擦過她的肩胛,磨礪出一種奇異的酥麻感,讓她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身體。

  她能感覺到他胸腔里心臟的跳動,沉穩而有力,一下一下地撞著她的脊骨,像是擂鼓。

  那股熱量還在擴散,從後背燒到耳根,從耳根燒到臉頰,燒得她整個人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明明冷得要死,卻覺得渾身都在發燙。

  更讓她慌亂的,是兩臀之間的那股灼熱。

  她下意識地想往前躲,可山洞的岩壁就在面前,無處可退。

  這一躲反而讓臀部往後頂了一下,玉龍深深嵌了進去。

  「別動。」洪浪的聲音有些啞,氣息拂過她的頭頂,帶著灼熱的溫度。

  莫秋水僵住了,連呼吸都不敢用力,整個人像一塊被烤化的玉,又燙又軟。

  她的腳趾蜷得更緊了,幾乎要將腳掌蜷成一個拳頭。

  「別怕。」洪浪低聲說,「我什麼都不做,就這樣待著。」

  莫秋水沒有說話,她的身體在慢慢地放鬆下來。

  她沒有掙扎,沒有推開他。

  兩人就這樣沉默地擁在一起,洞外風聲如吼,洞內卻安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莫秋水沒有再動。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綿長,身體也不再僵硬,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他懷裡,像是一隻終於放下了戒備的貓。

  洪浪低頭看了她一眼。

  她睡著了。

  蒼白的臉上,血色正在一點一點地回來。

  洞外的風雪不知什麼時候停了,一線天光從石縫間漏進來,落在兩人身上,薄薄的一層,像是一床被子。

  不知不覺,洪浪也睡了過去。

  等到他再睜眼時,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莫秋水那雙又羞又惱的眼睛。

  她正側躺著,與他面對面,距離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凝結的冰晶。

  她的臉上已經恢復了些許血色,嘴唇也不再發紫,只是那雙眼睛裡的怒氣,像是要把他活活剮了。

  洪浪愣了一瞬,隨即感覺到,一樹梨花此刻正立在含苞待放的海棠門前。

  山洞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莫秋水的臉「騰」地紅了,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根,像是被雪壓住的野杜鵑,綻放出驚人的顏色。

  「我不是故意的!」洪浪幾乎是彈射般坐了起來,「睡覺嘛,身體不受控制,這你不能怪我……」

  莫秋水沒有說話,只是緩緩撐起上半身,用那件外衣將自己裹緊,側過臉去,露出完美的下頜和一截泛紅的脖頸。

  洪浪這才注意到,他的手臂還保持著環抱的姿勢。

  他趕緊把手收回來,乾咳一聲:「那個……你腿還疼不疼?」

  莫秋水沒有回答。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左腿,那條扭曲的腿此刻已經腫得不成樣子,淤血從腳踝一直蔓延到膝蓋。

  她試著動了一下,眉頭瞬間皺緊,一聲悶哼從齒間泄出。

  「別動!」洪浪連忙湊過去,伸手想查看她的腿,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你自己感覺怎麼樣?骨頭斷了?」

  「嗯。」莫秋水的聲音很輕,但已經比昨晚有力了一些,「小腿骨……應該是斷了。」

  洪浪鬆了口氣:「骨頭斷了還能接。」

  莫秋水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複雜得很,有惱,有羞,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別的什麼。

  「你轉過去。」她說。

  洪浪一愣:「又要轉?」

  「我要穿衣服。」

  「哦。」洪浪老老實實轉過身去,面朝洞壁,盯著那些凹凸不平的石頭,數上面的紋路。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比昨晚更慢,更艱難。

  她的腿傷太重,每動一下都伴隨著壓抑的抽氣聲。

  洪浪聽不下去了,頭也不回地說:「要不我幫你?你一個人穿不上。」

  「不用。」

  「你那條腿根本用不上力,你這樣硬來,骨頭錯位了以後更麻煩。」

  沉默了幾息。

  「……那你轉過來,不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