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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1章 奪不走,就毀掉

  詩詩和呱呱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向酒樓。

  「主人,為防有詐,咱們找個地方藏著,先掃描。」

  詩詩氣得眼睛都紅了。

  還沒開業就有人跳樓,誰還敢來她的酒樓吃飯?

  「不管他是誰,我都要他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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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她的事業,是她邁向首富的敲門磚,哪來的狗膽敢給她使絆子。

  她就這麼一個簡單又樸實的夢想,不管對方是什麼理由都別想僥倖。

  呱呱第一次見主人這個樣子,心疼壞了,拽著她拐進離酒樓不遠的一條小巷子。

  從巷子橫穿出去就能看到酒樓的側身。

  「好好,我知道,主人,你先冷靜。」

  「謝臭蛋肯定在咱們後面,你等著,我先投屏看情況。」

  主人的安危比酒樓重要千倍萬倍,萬一跳樓只是個幌子,為的就是引主人過去呢。

  三世來,想要主人命的人多了去,這個世界的身份有沒有暴露不確定,安全為上。

  詩詩是個聽勸的,她的富豪夢還沒實現呢,不能出事。

  然而剛閃進巷子,接連兩道尖銳的破空聲由高而低從她們的頭頂划過。

  「靠,主人,他們就在咱們的樓頂。」

  跳樓是假的,上樓埋伏是真的。

  誰讓整個京市就自家樓房高呢。

  就等著主人這塊大肥肉現身了。

  漂亮腦袋差一點被爆,詩詩徹底怒了。

  「王八蛋,我要剁了他們餵魚。」

  「呱呱,是消音木倉,按正常我們出去他們再開木倉才是明智的選擇,現在開打,說明他們有後手。」

  「這兩顆子彈,是警告,也是威脅,又或者他們並不想殺我,而是想抓我。」

  呱呱穩住心緒捋了捋,給出不一定的答案。

  「主人,也有可能他們以為咱們察覺到有危險拐進巷子避難,現在不下手就沒機會了。」

  「但你說的也有點道理,能脅迫主人你的,要麼是家人,要麼是樓房。」

  「糟糕,孩子們那邊不知道謝臭蛋有沒有安排好,要是有埋伏,那麼多孩子......」

  它不敢再說下去,頭上的觸角急得都要冒煙了。

  哪裡來的狗東西,怎麼這麼狡猾?

  詩詩已經不是當年的詩詩,她是三世智慧與美貌並存的恐怖存在,大腦快速運轉。

  「呱呱,你將整個酒樓層層搜索,包括樓屋外的美化部位,只要是能藏東西的地方都檢查一遍,確定有沒有炸彈之類的。」

  「如果真要殺我,咱們的地盤肯定安裝了引爆裝備。」

  「找到之後切掉隱患,就直接將埋伏之人嘎了,我去找臭蛋。」

  「主人,你現在不能出去,被盯著呢,等著,我先把狙擊手幹掉。」

  咻~

  又是一道破空音,子彈擦著耳鬢而過,謝臨躲都沒躲直接閃進巷子,順道將那顆子彈收入囊中。

  這是查驗殺手來源的證物。

  「詩詩,呱呱,你們有沒有事?」他緊緊抱著詩詩,聲音都在顫抖。

  即使早已捕捉到她們的身影知曉無礙,還是緊張得要命。

  這一路他想了數種可能,連最害怕的那種都浮於腦海,光一個假設的畫面就嚇出一身冷汗。

  「我沒事,臭蛋,快放開我,大六他們有危險,壞蛋要抓他們威脅我,逼我給他們賣命。」

  「是啊謝臭蛋,你趕緊想辦法,刀槍無眼,萬一傷到他們......」

  「別擔心,小師在呢,回咱們家的路上沒有這種高樓,對方想埋伏不管是筒子樓頂還是巷子裡,都在小師的查探範圍內,不會有事的。」

  好在他有先見之明,把小師和醜醜分開安排。

  真有埋伏,對方只有不動聲色被幹掉的份。

  如此,詩詩和呱呱就放心了。

  「臭蛋,那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躲在這裡不是事,急性子的人最討厭被動,詩詩就是這一類人。

  「你們在這裡搜索,我隱身出去找爺爺他們的車隊給醜醜送消息讓他們不要靠近大樓。」

  「對方既然想引咱們過去,見不到人暫時不會動手,讓醜醜去協助小師護著孩子們,我們三個悄悄潛入酒樓。」

  想到小七今天抓的周,一個始料不及的念頭襲上心頭。

  或許詩詩和呱呱都想錯了,對方不僅想殺詩詩,也想殺她的孩子,以防四個小的遺傳了詩詩的恐怖基因。

  奪不走,就毀掉。

  強制自己壓下糟糕的想法,謝臨用空間閃現的辦法離開巷子,十分鐘後再次返回。

  「詩詩,呱呱,醜醜已經去幫小師,你們這邊有沒有發現?」

  「謝臭蛋,我猜得沒錯,對方根本就是奔著滅口而來的,在酒樓安置了炸藥,主樓2樓、12樓都有,前庭兩邊的綠化花壇也有。」

  「這是要殺人毀夢想啊,不能放過他們。」

  詩詩氣鼓鼓的,「臭蛋,你快點把炸彈和子彈都收了,我要去胖揍他們。」

  「想殺我可以,有本事就來取我高貴的小命,毀我的樓就大錯特錯,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謝臨摸了摸某個高貴的腦袋,「好好,你別生氣,我馬上按你說的做。」

  呱呱立馬報出壞人位置,「謝臭蛋,32樓的客房藏著兩名狙擊手,都是對準咱們這個方向的。」

  「樓頂那個跳樓的人,看他樣子不像是對方的人,他沒有任何武器而且病怏怏的,更像是拿錢合作的關係。」

  「還有,上樓頂勸說的人群中有他們兩個同夥,就是穿得最普通的兩人,都帶著武器。」

  謝臨按著呱呱所報的位置一一排除隱患。

  對方錯就錯在太自大。

  如果剛才等我方到達酒店再動手,或許還真有可能被他們得手。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謝臨下手更狠了。

  客房那兩個,直接安排喵一和喵二跟他們練手。

  一個房間而已,毀了再重新裝修就是了。

  「喵一喵二,堵住他們的嘴好好玩,只要留一口氣就行了。」

  沒有了威脅,兩人一機光明正大出現在酒樓。

  樓下許多人圍著竊竊私語,大多數說的都是未開業就遭遇這種事不吉利。

  還有人說肯定是因為建築這棟樓的主家是為富不仁的資本家,以前作惡多端才惹來報復,說不定跳樓的人就是被剝削過的。

  這個世界本分的人多,但總有那麼幾個紅眼怪見不得別人好,也見不慣別人富。

  謝臨不想這種污言穢語入了詩詩的耳朵,將他們的話屏蔽了,坐電梯上樓。

  「快下來,危險啊。」

  「是啊,這麼高的樓掉下去要變成肉泥了,多痛啊,快下來吧。」

  「你這個年齡有兒孫吧,想想他們啊,你可別做傻事。」

  「你做個人吧,人家酒樓還沒開張,你跑這來尋死,這不是盼著人家倒閉嗎?」

  很多人在勸,也有人看不過眼,還有不少在一旁抱臂看熱鬧。

  要跳樓的人始終不肯下來,坐在護欄上,有人靠近就作勢要跳下去,弄得都沒人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