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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嗐,好大一個丈母娘

  慘烈的叫聲在寂靜的夜裡特別瘮人,卻讓某屍眼睛大亮。

  「臭蛋,他砰自己的鳥了,嘿嘿嘿。」

  得意的小嗓音讓一大一小不合時宜地抽搐著嘴角。

  狠狠地抽!

  鳥?

  到底誰教的她?

  出來,揍不死他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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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詩詩,你能讓那個有大砰砰的人砰他們的人嗎?就是讓壞蛋砰壞蛋。」

  罷了,現在不是鳥不鳥的問題,是我方人命關天的問題。

  「對哦,屍屍這麼聰明怎麼沒有想到?」

  屍屍大拍腦門直喊笨蛋,「笨蛋,屍屍笨蛋,應該不砰鳥砰所有壞蛋。」

  大家長按住她的手,再拍就更傻了。

  你倒是說能不能啊?

  「能嗎?」

  「能呀,屍屍要他們自己都砰自己。」

  大家長心喜,「你能同時控制幾個人?哦,就是你能一次讓幾個人砰他們自己。」

  「不知道啊,屍屍只試過一個人,還試過讓一個大蟲子吞大角角,哦,大海里的小角角可以好多個一起喊。」

  得,能殺人於無形卻不自知。

  不太確定不敢冒險。

  時間緊急,大家長分好工,帶著兩人快速靠近。

  「醜醜,行動,你負責左邊扛大傢伙的人。」

  「好的,哥哥。」

  「詩詩,你讓右邊那個有大砰砰的人打他們自己的人。」

  「右邊是哪邊?」

  「吃飯時哪只手拿筷子,那就是右邊。」

  「哦哦,好。」

  「這個手拿勺子,這個手拿筷子。」

  「這個手端碗,這個手拿筷子。」

  「兩個手一起端盆,沒手拿筷子,筷子在哪裡?筷子在嘴巴里。」

  「這個手是右邊,嘴巴也是右邊。」

  大家長:......這麼驚險的時刻,他應該說什麼?他能說什麼?

  不,他不想說,他想堵住她的嘴。

  「詩詩,這個手,這個手是右邊,嘴巴不是,你說點別的,不是,你閉......」

  「艹,甚抹都妹有,他發甚麼瘋?」

  「妹有人嘛?握干覺,他史中蟹了。」

  「嘿,泥介抱冬瓜抬差了,蹩說了。」

  「泥更差,#¥@%&.....」

  剛才的自宮行為,引起對方警覺,分出人手出來查看,沒看到人。

  汽車停靠地有段距離,他們沒發現異樣,罵罵咧咧地回去。

  屍屍一邊跑,一邊播報,那彆扭的龍國文,再一次把生死一線的嚴峻氛圍瓦解。

  大家長好懸才穩住。

  不是他想笑,是小丫頭說得太有趣,跟說書一樣,還贈送表情。

  他很想問:臭丫頭,你後面那一連串嘰里咕嚕,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是有多不標準,才一個字都沒咬清楚。

  環境不允許,他只得憋在心裡。

  實在憋不住,他也蹦出三個字:「蹩說了。」

  前方的醜醜直接摔了個大馬趴,也不知是被草絆的,還是被親哥的口水噴的。

  醜醜默默爬起來,頂著一腦門枯草前進。

  他不認識後面的人,也不認識後面的屍,他什麼都聽不見,別影響他發飆。

  求你們了。

  咻咻~~

  「啊啊,尤櫃,尤櫃拉窩的嚼。」

  「啊啊,尤射,史射不史櫃,它揶辣我。」

  「艹甚摸,嚼嚼叫......」

  砰~~

  「睡?粗來。」

  砰~~

  「甚精病,搭錯人了,踏史即自紉,宅大錯,嘮子蹦了泥。」

  「沒啊,我不想的啊,我不知道啊,是手自己按的啊啊啊。」

  砰砰砰~~

  「泥泥泥,泥開倉,蹦了拿個望八蛋,踏中蟹了。」

  「啊啊,是蛇,大蛇,它把我的木倉捲走了。」

  韓淑芳有些傻眼了。

  剛才那個人開槍打自己她可以覺得是一時失手,那些人沒人性,自己人出事也不管,任由他失血而亡。

  現在的混亂場面有些詭異,一架阻擊木倉亂射,一架無端跑路,人就像釘在地上一樣想去抓卻跑不離原位。

  二三十個人內亂,上躥下跳,鬼哭狼嚎,真的很像有鬼。

  呸呸~~

  那些人在喊蛇,大蛇,她剛才好像也看到大蛇尾巴了。

  想來是這附近有蛇窩,他們中了蛇毒產生幻覺了。

  就是這蛇的花紋與大小,就著火光她看得不是很清楚,但莫名覺得有些眼熟,像是那條差點咬了閨女的大蛇。

  怎麼可能?

  晃了晃腦袋,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晃走。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她收起心神,趁著那些人亂套退後逃跑。

  手腳被綁住,她只能摸黑滾著逃離這混亂場面,就怕他們一個不慎,子彈沒眼。

  還要避著蛇。

  老天保佑,蛇是龍國好蛇,不咬自己國人。

  滾著滾著,剛找到機會藏到一棵大樹後的草叢裡,一隻熟悉的紅色繡花鞋突然掉了下來,她整顆心提到嗓子眼。

  這是閨女的鞋?

  沒有驚喜,只有驚嚇。

  她的鞋怎麼會在這裡?

  面對個人生死她不怕,但她的閨女還小,她不能在這裡。

  對,不可能是她,她肯定還在G城。

  不對!

  她猛地抬頭往上看。

  月色昏暗,她看不到臉,只看到兩隻腳,一隻穿著鞋,一隻沒穿鞋,在拼命地踢。

  「嘿,砰這個,哈,砰那個,砰壞蛋的鳥,屍屍要砰掉所有壞蛋的小小鳥。」

  如果說鞋子有同款,動作可以模仿,聲音有相似,她信。

  她真的信。

  但這個小調調,以及這調皮的小模樣,非她閨女莫屬了。

  再有後面那句,就更加確定了。

  她怎麼到了這裡?

  其他人呢?

  咦,還有兩條腿,肯定是女婿的。

  好了,終於放心了,她就安心當個路人吧。

  那個什麼鳥,肯定是女婿教的,這破女婿,回去得好好盤他。

  正用空間當盾牌護著岳父那群人的大家長突然覺得後脊背發涼,像是被什麼洪水猛獸盯上,怕怕的。

  空間覆蓋去查看。

  嗐,好大一個丈母娘。

  剛剛見她在安全範圍就沒有顧及她,怎麼滾到這裡來了?

  原來被丈母娘盯上,是這種感覺啊。

  可是,她為什麼要用這種眼神,像是要生颳了自己。

  下一秒.....

  「這個壞蛋鳥沒了,那個壞蛋也沒鳥了,嘿嘿嘿。」

  謝臨:......罪魁禍首竟是她!

  韓淑芳:......破女婿必須雙倍家法,混合雙打。

  醜醜坐在旁邊一棵大樹上兢兢業業干擾敵方,沒聽到傻屍的鬼叫,真的,一個字都沒聽到。

  小小鳥?

  這個名字好像有點熟?

  啊,糟糕,他以前跳過這個舞。

  原來自己才是罪魁。

  其實真不是。

  真正的罪魁是大院那些講渾話的軍嫂,她聽八卦的時候正巧聽到就學了。

  開始她是不懂的,問李梓星,李梓星支支吾吾說他的是小小鳥,然後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