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769章 蜀中無大將

  按說張元慶已經把信息透露給了趙天新,趙天新不至於將自己說的話,都告訴余愛枝。

  可是以兩人之間的關係,趙天新可以會給予暗示。可是現在,這個余愛枝又在作妖,就讓張元慶覺得很奇怪了。

  到底這位余愛枝怎麼想的,就要跟自己過不去?

  或者說,現在安北紀委系統內,就是有一股力量,瘋狂的排斥著自己。這股力量的背後,有可能都不是一方勢力。

  有可能存在著朱華誠苦苦追查的那一方勢力,聯想到程國棟為了查朱華誠的案子,甚至要和背後勢力決裂,可想而知背後之人的可怕。

  還有一方就是一心求穩的勢力,他們想要適可而止,將這個事情做個了斷。

  這都是張元慶的猜測,周強斌這幾天教他一個道理,無論什麼時候,把自己的對手儘可能想得強一點。把各方面勢力想得全一點,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夠勝算多一點。

  如果這麼去看,余愛枝估計就連炮灰都不算。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只是,自己麻煩的地方就在於這裡,余愛枝沖在最前面,就是想要讓自己在案件監督管理室無法立足,最好離開這個地方。

  此次她去督導,順帶著把趙天新帶走,就讓張元慶直面室裡面各種情況。自己如果處理不慎,那麼排擠自己就有一個說法了。

  這哪裡是什麼陰謀,分明就是陽謀。

  將自己排擠出這個室,也是符合余愛枝的利益的。她距離退休沒有幾年了,現在只怕一心想要求穩,想要平穩著陸。

  張元慶分析了一圈之後,感覺自己對趙天新的那一套,能夠鎮得住下面的人,但是對余愛枝這些人看來是無效的。

  而對方這個陽謀,自己只能接住。

  張元慶微微一笑:「余主任說得有道理,只是這個督導,不知道能不能讓我跟著趙組長一起去,我也想要學習學習。」

  余愛枝呵呵一笑:「學習的機會多,下一次就讓你帶隊了。」

  余愛枝根本不給機會,張元慶最後也只能答應了下來。

  果然等到余愛枝說完之後,督導通知就下來了,楊崢、秦銘等正副書記,分別前往多個地區督導。這是季度督導的一種,前後時間一個多星期。

  在確定督導通知之後,張元慶立刻叫來了曾凡科。

  現在整個室裡面,他能夠信任的人不多,曾凡科就是其中之一。

  張元慶詢問趙天新前往督導期間,有沒有人能夠立即頂起他的位置的。

  曾凡科面露難色,他倒沒敢在這個事情上毛遂自薦,想了想說道:「除了趙組長之外,能夠頂起來的大概就是錢哥了。錢哥是四級調研員,也是室裡面的老人了,不過他業務能力……」

  曾凡科不知道怎麼形容,張元慶聽他這個口音,就知道這個人想必不咋地。如果真的很行的話,不應該在室裡面寂籍無名的。

  張元慶嘆息了一聲,真是蜀中無大將廖化作先鋒了。

  「我來找他聊聊吧。」張元慶也沒有辦法,現在趙天新被帶走,自己還是需要幫手的。他有一定的信心,給自己半年的時間,絕對不會這麼被動的。

  只可惜,現在給不了自己那麼多的時間。

  張元慶也提點曾凡科:「小曾,要加強各方面學習,爭取早日能夠獨當一面。」

  曾凡科點了點頭,他其實也明白張元慶的處境,只可惜業務這種事情,不是想抓就能抓起來的。特別這邊專業性特別強,很多事情沒有一定的實踐經驗非常難以積累。

  而室裡面,余愛枝做事就喜歡仰仗趙天新,趙天新也是她一手提拔上去的。核心業務都在趙天新的手裡,其他人想要接觸,也沒有多少機會。

  要知道別的部門按部就班,或許不會出什麼事情。這邊如果只是日常工作,不會有太多的問題。怕就怕出了問題需要解決,到時候就很吃經驗了。

  而曾凡科提醒道:「往往督導期間,特別容易出事情。」

  領導下來督導,這麼大一個省,難保沒有人受了委屈想要搞出什麼動靜的。可以說出問題的機率非常大。

  張元慶明白這件事,讓曾凡科先出去了。下午的時候,張元慶這才喊錢子豪了解情況。

  錢子豪四十多歲,比起趙天新要年輕的多。在檔案上可以了解到,他提拔還在趙天新之前。他與趙天新一起進入這個室,而且學歷方面比較優秀,所以率先轉為主任科員,再從主任科員一路提拔四級調研員的機會。

  不過自從轉為四級調研員之後,就沒有什麼表現了,後面趙天新一步步獲得提拔,從科員到副科、正科,直到現在的業務組長,已經是副處級別了,兩人已經完全拉開了差距。

  四級調研員雖然是享受副處待遇,但是終究不是領導職務。

  按說這個錢子豪能夠一路提拔到四級調研員,證明應該是有可取之處的。然而,張元慶跟他聊了一番之後,說實話還是有些失望的。

  這個錢子豪明顯是繡花枕頭,有些混日子的嫌疑。一些張元慶已經了解到的專業知識,反過來問他,他的狀態明顯有些遲疑和游離。

  雖然不至於一問三不知,可是對於很多問題都沒有一個好的見解。這讓張元慶不由想到了繁華區的范虎臣,存在著明顯的底氣不足。

  張元慶雖然失望,卻也沒有放棄:「子豪同志,今晚有沒有時間,我請你吃個飯,咱們再聊聊。」

  原本已經明顯有些侷促的錢子豪,聽到這個話,都有些吃驚。其實也不怪他業務這方面鑽研過淺,坐了多年的冷板凳,換誰也都沒啥想法了。

  現在張元慶明顯想要拉攏他,對他來說是個機會,他自然滿口答應:「應該是我請您才對。」

  張元慶笑了笑:「下班我約你,順帶著把小曾喊上。」

  對於這個錢子豪就沒有必要秀肌肉了,下班找個土菜館,再接觸接觸。不同的人肯定有不同的用法,地不長無名之草,天不生無名之人,張元慶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