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4章 奶她一口

  「你真的變了。」李未央抬起頭,蹙起的鼻子夾雜一絲狡黠。

  是自己以前忽略他的優點?還是因為自己,讓他幡然醒悟、改頭換面、奮發圖強?

  之前評價傅航凡事親力親為,僅僅是因為傅航無論是送什麼,都是自己親自送的,哪怕是外賣。

  可現在,他竟然親自做市場調研?

  「啊?有嗎?」傅航心底警鈴大作,這個眼神很不對勁啊?

  這就是雙倍薪資嗎?工作強度果然不是正常時薪可以比擬的。

  看這個情況,這錢賺不了幾天啊!

  李未央沒繼續說話,含著吸管默默的注視著傅航,舌間有意無意的在吸管上畫著圈圈。

  傅航的拳頭硬了,紅著臉側過頭閃躲。

  【記住本站域名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全 】

  媽蛋?雙倍工資不會今天就要結束吧?

  這績效考核能完成?

  不行,要想辦法給她奶一口,不然不等自己出招,這結過婚的娘們能自己給自己疊dbuff把自己秒了。

  清脆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那是高跟鞋踩在木製樓梯上特有的聲音。

  坐在對面眼神拉絲的李未央瞬間瞪大了眼睛,那上一刻仿佛要滴水的眼眸此刻迸射火花。

  傅航同樣詫異的轉頭,卻是看到一雙修長均稱的小腿,邁著輕快的步子拾級而下。

  秦幼楚?

  「你怎麼在這裡?」傅航是真的震驚了。

  「午休啊?」秦幼楚衝著李未央禮貌的微笑,隨手拿起傅航那杯已經喝了兩口的楊枝甘露。

  「回頭聊,我要遲到了。」不等傅航再說什麼,小高跟發出清脆且急促的響聲,向著門口跑去。

  傅航的視線一路追隨,直到那身影消失在門口,他依然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秋日的冷風穿堂而過,傅航猛的一哆嗦,注意到對面那張陰沉著的臉。

  「她……」傅航張嘴,卻是完全跟不上現場的劇情。

  李未央沒說話,直接起身向樓上走去。

  傅航下意識的抬了下手,卻是也不知道該不該攔。

  帘子被拉開,李未央陰沉的臉布滿寒霜。

  偌大的閣樓,竟然只放了一張雙人床?

  就一張床,其他什麼都沒有!!!

  就這布置,可以發揮想像的空間著實有限。選擇餘地很少很少。

  尤其是秦幼楚走的匆忙,此刻床單凌亂,看著觸目驚心。

  「倉庫?」側頭凝眉,李未央的聲音異常冰冷。

  傅航張了張嘴,呆滯的看向夏小峰。夏小峰早在秦幼楚下樓的時候就轉過身,在水池裡拆洗那台幾乎沒有使用過的刨冰機。

  李未央深深吸氣,臉上的冰冷一點點的退去,腳步平緩走下樓梯。

  也對,既然昨天的表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營銷,那劇本內容自然當不得真。

  僱傭的歌手演員和校花自然也不可能是真情侶。

  是自己以前真的小看了他?還是因為自己,他當真有了如此大的改變?

  為了營銷引流,竟然讓自己的女人去演那種橋段?

  「怎麼能讓女孩子睡這種地方?這邊上的公寓也就幾千塊一個月,這下面人來人往的……還是說,你有這種癖好?」李未央聲音恢復了平靜,但眼神格外的冰冷。

  傅航感覺左邊的扁導體在顫抖,這他媽叫什麼事?

  「你真的變了。」李未央冷冷的拋下一句話,頭也不回的衝出了奶茶店。

  「什麼情況?」傅航無語的衝進吧檯,一把扯過夏小峰。

  「我提醒你了。」夏小峰很無辜。

  「她為什麼會在上面?」傅航瞪大了眼睛。

  夏小峰眨眼,你的女人睡你床上,你問我為什麼?

  「媽蛋。」傅航也意識到了這點,爆了句粗口,頹喪的坐回椅子,看著面前那杯喝了一半的楊枝甘露,他的臉色比便秘還難看。

  他感覺自己很冤。

  誰能想到才營業兩天就遇到這樣的修羅場?就這一下,好感度要掉多少?

  自己辛辛苦苦、勤勤懇懇、卑卑微微、恭恭敬敬的舔,要舔多少天才……

  等等?

  掉好感度?

  傅航的視線再次落向那半杯楊枝甘露,目光停留在那印著口紅的吸管上。

  幾分鐘前,還有條靈活的舌頭在上面打過轉。

  我靠,秦幼楚可以啊?這一口奶的,李未央不會滿血了吧?

  遠博貿易28層,沈青鸞透過百葉窗看到那個身影走進辦公室,她的眼神微微眯起。

  左手邊放的是一部手機,上面播放的正是那個火爆校園網的表白視頻;右手邊放的是一份內部文件,標註的是項目二組的羽絨服項目書。

  「你還真是肆無忌憚啊?」沈青鸞收回目光,視線從手機屏幕上略過,停留在項目書最後的簽字上。

  思索良久,她拿出壓在台簽上的一張便利貼,上面詳細的書寫著幾家獵頭公司的聯繫方式。

  這是早上張律師給自己的。

  想到張律師那模稜兩可的交代,沈青鸞的眼底閃過一絲火熱。

  項目部主管的位置要空出來了。這一點,她昨天就猜到了。

  只是那時候這個人事主管還插手不了這個級別的任命。

  至於現在……

  沈青鸞放下那張記錄了獵頭公司的便利貼,又翻出了一份自己早上整理的名單。

  視線不由的落到了項目部副主管的名字上。

  李天明……可惜,自己慢了一步。

  既然如此……

  沈青鸞嘴角彎起,對照著便利貼上的電話,拿起了手機。

  切換手機屏幕的那一瞬,她看著屏幕里那青春靚麗的身影,臉上揚起意味深長的笑。

  李未央坐在車裡,兩眼無神的盯著儀錶盤。

  她已經在停車場坐了很久了。

  那股莫名的憤怒此刻已經淡去,但另外一種無言的落寞和惆悵卻是瀰漫整個空間,梔子花香的車載香水依舊清新,她猛然想起,這似乎是傅航送的。

  僅僅是因為那天路過商場,一家門店播放《梔子花開》,她隨口說了句「有那麼香嗎?」

  第二天,她就收到了這瓶車載香水。

  那個男人總是如此細緻、貼心。

  疲憊的靠在座椅上,她忽然感覺自己挺可笑的。

  明明離婚才幾天,現在竟然滿腦子想著另外一個男人。

  嚴格的說,自己有生氣的理由嗎?有憤怒的立場嗎?

  沒有,當初是自己甩開他,去和王海濤結婚的。

  而在自己離開他、拒絕他後,他認識其他女人有錯嗎?

  再看看他現在的改變,他的這些改變從何而來?還不是因為當初自己的絕情?

  習慣性的再次掃了眼手機,上面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李未央顯得越發的沮喪。

  和王海濤一模一樣,在自己發現他和秘書有染後,一句解釋都沒有。

  大學生……

  自己一個離過婚的女人,拿什麼和大學生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