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陸逍聽到陸塵此言。
臉上卻是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哥，你只管放心吧，咱們兄弟齊心，你看看我怎麼把如來給整破防！」
陸逍開口。
隨後，陸逍陸塵兩人一臉壞笑的竊竊私語。
三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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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蒼洞裡。
陸逍手裡攥著幾塊流光溢彩的留影石，眼神賊亮。
一旁。
陸塵盤坐青石上，指尖一點金光在虛空飛快遊走，像只無形的筆。
一行行歪歪扭扭、狗爬似的字跡憑空浮現。
組合成一個個光怪陸離、讓人看了就血壓飆升的標題。
《震驚！靈山深處秘聞：如來佛祖深夜偷啃醬豬蹄，滿嘴流油為哪般？》
《淚目！觀音姐姐自述：那夜雷音寺後山，我與佛祖不得不說的故事…》
《香火錢去哪了？起底如來奢侈生活：九千九百座純金馬桶！》
《內部消息！佛祖親口承認：信眾皆是韭菜，不割白不割！》
「搞定！」
陸塵指尖金光一收。
幾行懸浮的金字瞬間凝固，化作幾張薄如蟬翼、卻堅韌無比的金色書頁，飄落在他掌心。
書頁上還自帶幾幅簡陋卻傳神的動態插畫。
一個頂著如來大腦袋的胖子抱著豬蹄狂啃。
另一個頂著如來腦袋的胖子正猥瑣地去拉觀音的小手…
「嘶——」
陸逍湊過來一看，倒抽一口涼氣。
對著陸塵豎起大拇指，滿臉的嘆服。
「哥！你這文筆…這構圖…絕了！字字誅心，畫畫辣眼！佛祖看了怕不是要當場圓寂！」
「少貧！」
陸塵把話本塞給陸逍，眼神冷冽如刀。
「開始吧。」
陸塵開口。
而陸逍聽到此言點了點頭。
目光看向一旁的太蒼大妖。
「太蒼。第一波，定點投放！西牛賀洲，凡人城池，香火最旺的廟宇門口！用黃符紙拓印，撒！撒它個鋪天蓋地！」
「得令！」
太蒼怪叫一聲，抓起那幾張價值連城的金頁話本和留影石。
身形一晃，化作一道不起眼的灰光，嗖地鑽出太蒼洞。
消失在西牛賀洲茫茫山林間。
陸塵閉目，心神沉入系統面板。積分欄里，二百四十萬的數字金光閃閃。
隨後，
陸塵毫不猶豫，意念鎖定某個區域。
「系統，兌換定向信息洪流（西牛賀洲凡人界）。
時效：十二個時辰！所需積分：五萬點！」
【叮！兌換成功！積分-100000！信息洪流注入中…】
轟！
一股無形的、龐大到難以想像的信息流，如同決堤的天河，瞬間衝垮了西牛賀洲凡人地界那脆弱的信息屏障！
同一天，西牛賀洲，數千座座最繁華、香火最鼎盛的凡人城池，炸鍋了！
上午，城隍廟門口。
掃地的廟祝剛打開門。
嘩啦！一大摞粗糙的黃符紙劈頭蓋臉砸了他一身。
廟祝罵罵咧咧地撿起一張，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
「《如來佛祖深夜偷啃醬豬蹄》？噗——！」
廟祝一口隔夜茶全噴了出來，眼珠子瞪得溜圓。
「誰…誰這麼缺德？！」
廟門口趕早香的李大媽也撿到一張。
她大字不識幾個，可那插畫看得真真兒的！
畫上那肥頭大耳、啃得滿嘴油光的禿頭，不是如來佛祖是誰？！
旁邊還配著字：「真香！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坐！」
「哎喲我的老天爺啊！」
李大媽拍著大腿就嚎開了。
「佛祖他…他老人家也偷吃肉啊？！還啃豬蹄子？！
這…這…我昨天剛供上去的豬頭肉供品啊！！」
她感覺自己的信仰受到了萬噸暴擊。
正午，茶館酒肆。
說書先生唾沫橫飛，講的正是新鮮出爐的《佛祖與觀音姐姐二三事》。
情節之狗血，細節之香艷，聽得底下茶客們面紅耳赤，又忍不住伸長脖子。
「……只見那雷音寺後山，月光朦朧，花香陣陣。佛祖他一把抓住觀音姐姐的玉手，深情款款。
『菩薩，這西天，寂寞啊…』」
「噗——！」有人噴茶。
「臥槽！勁爆！」
「真的假的？佛祖也…也搞這個？」
「你看那畫兒！畫得多真！觀音姐姐那小眼神兒，欲拒還迎的！」
角落裡。
幾個遊手好閒的混混更是拿著那九千九百座金馬桶和韭菜論的傳單。
唾沫橫飛地添油加醋，說得有鼻子有眼，仿佛親眼所見。
下午，最火爆的勾欄瓦舍。
戲台上沒唱老戲。
戲班班主捏著幾張重金求購來的「金頁話本」，眼放綠光。
當天下午，新戲《風流佛祖俏菩薩》火速開鑼！
演員頂著誇張的如來和觀音頭套，在台上眉來眼去，台詞露骨，動作大膽。
台下觀眾看得如痴如醉，鬨笑聲、口哨聲幾乎掀翻屋頂。
「哈哈哈！原來佛祖也好這口！」
「難怪我上次去靈山求子沒成，佛祖心思都不在這上面啊！」
「金馬桶？嘖嘖，這得颳了多少民脂民膏！」
傍晚，留影石發力了！
幾十座大城的中心廣場上空，夜幕是最好的幕布。
幾塊被陸逍的人動了手腳的留影石同時激活！
嗡！
巨大的光影投射在夜空中，清晰無比！
第一個畫面，
一個酷似如來的胖大身影，背對著鏡頭，蹲在靈山某個犄角旮旯。
抱著一隻烤得焦黃流油的巨大豬蹄，啃得那叫一個忘我投入。
吧唧嘴的聲音通過擴音陣法傳遍全城！旁邊還配上金光閃閃的大字。
「靈山內部影像流出！佛祖破戒實錄！」
第二個畫面。
一個頂著如來頭套的演員。
鬼鬼祟祟摸進一座掛著「慈航別苑」牌子的院子。
對著一個穿著白衣、戴著觀音頭套的木頭人深情告白，台詞肉麻至極。
全城譁然！沸騰！
「我的天！真的是佛祖？！」
「留影石都拍到了！還能有假？！」
「破戒！風流！還貪財！這…這還是我們拜的佛祖嗎？！」
「退錢！老子不拜了！香火錢還不如買倆豬蹄啃啃！」
信仰崩塌的聲音，如同瘟疫，在無數凡人心中瘋狂滋生、蔓延。
那匯聚了億萬人念頭的香火之力，如同被潑了濃硫酸。
瞬間變得污濁、混亂，充滿了質疑、憤怒、鄙夷和幻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