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象神將單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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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微微躬身。
佛光蟲後雙手合十。
豬八戒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唐三藏念了一句佛號。
小白龍和敖丙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握緊了拳頭。
揚眉老祖撫著鬍鬚，眼中滿是期許。
哪吒咬著嘴唇，眼眶紅紅的。
「陸塵哥哥，你快點出來。」
「我還等你帶我出去玩呢。」
陸塵笑著揉了揉他的頭。
「好。」
「等我出來，帶你去虛空盡頭玩。」
哪吒用力點頭。
那模樣，就像是在做一個極其重要的約定。
隨後。
陸塵便站在密室門前。
密室位於城主府最深處。
這裡戒備森嚴。
除了有限的幾個人，誰也沒有權限進入。
而密室本身，更是隱藏在一個獨立的小世界中。
那個小世界，是陸塵親手開闢的。
專門用來閉關。
小世界的入口，是一扇青灰色的石門。
那石門看起來普普通通。
就像是一塊普通的石頭鑿成的。
但沒有人會這麼想。
因為那石門散發出來的氣息，讓界主級強者都感到心悸。
這間密室，是無界疆域最核心的一處禁地。
是他專門為自己準備的閉關之所。
密室藏在地下萬丈深處。
周圍布滿了無數層禁制。
那些禁制，一層套著一層。
足足有三千六百層。
每一層禁制，都是由無極之力凝聚而成。
那些禁制在黑暗中微微發光。
像是無數道細密的網絡。
將密室包裹得嚴嚴實實。
每一層禁制的強度，都足以抵擋界主級強者的全力一擊。
三千六百層疊加在一起。
哪怕是道主境強者來了。
一時半會兒也攻不破。
而密室本身，更是用無界疆域最堅硬的界核之石打造。
界核之石，是一個大世界最核心的物質。
那是世界誕生之初，在無窮混沌之中凝聚出來的原始物質。
它比任何已知的材料都要堅硬。
就連道主境強者的攻擊，都很難在界核之石上留下痕跡。
尋常強者別說拿它來造密室了。
就連見都沒見過。
但陸塵不但見過，還用它造了一整間密室。
一整間密室。
全部由界核之石打造。
這就是無界疆域之主的排面。
當世之中，除了陸塵，誰有這個資本？
誰有這個能力？
陸塵推開了石門。
門軸轉動，發出低沉的聲響。
那聲響在密閉的空間裡迴蕩。
聽起來就像是某種遠古巨獸在呼吸。
深沉而悠長。
石門之後，是一道向下延伸的階梯。
陸塵站在門口，沒有急著下去。
他微微偏頭，感受了一下密室里的氣息。
嗯。
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
沒有任何人進來過。
這讓他很滿意。
說明他的禁制很成功。
陸塵抬起腳，準備邁入密室。
他的腳剛剛抬起。
腳尖還沒落在第一級台階上。
忽然之間。
整個諸天戰場，天象驟變。
那變化來得太快。
快到連陸塵都瞳孔微縮。
他抬起的腳，硬生生懸在了半空。
然後他猛地轉身。
他轉身的動作之快，直接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
而他本人，已經消失在了密室門前。
他整個人化作了一道流光。
從密室門口的禁制中穿了出去。
那些禁制對他沒有任何阻攔。
因為那是他親手布下的。
重新回到了地面之上。
他出現的位置，正是城主府最高的那座殿宇的頂端。
陸塵剛剛站定。
他的目光就朝著天空看去。
他的表情，前所未有地凝重。
甚至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震撼。
此刻的蒼穹之上，正在發生著難以想像的變化。
原本平靜的天空，像是被人拿一把無形的巨斧劈開了。
那場景，就像是有人在無窮高的地方，拿一柄橫貫宇宙的巨斧，從天際的一端砍到了另一端。
裂了。
蒼穹裂了。
一道道的裂縫出現在天空之上。
那些裂縫，從東到西，橫貫整個天際。
每一道裂縫都寬達億萬里。
在那些裂縫面前，整個無界疆域的疆土都顯得微不足道。
就像是一個小水窪和一整片汪洋的對比。
裂縫的邊緣，參差不齊。
像是被某種無法想像的力量硬生生撕開的。
在裂縫的深處，是深不見底的虛無。
那虛無比夜空的黑暗更深邃。
比深淵的底部更冰冷。
像是能將一切光線、一切物質、一切概念都吞噬掉。
但緊接著。
從那些裂縫之中，湧出了無窮無盡的光芒。
那光芒，不是赤橙黃綠青藍紫中的任何一種顏色。
它是一種超出了認知範疇的光芒。
那種光芒落在眼睛裡。
不會讓人感到刺眼。
但卻能讓人的靈魂都在震顫。
因為那光芒之中，蘊含著意志。
一種至高無上的意志。
那種意志直接作用在靈魂層面。
每一個看到光芒的生靈。
都能感受到那種意志的存在。
它浩瀚如星空。
古老如時間。
強大如命運。
是無上大道。
諸天戰場最古老、最本源的規則意志。
那傳說中締造了諸天戰場的存在。
那一直沉默注視著一切的至高力量。
它甦醒了。
或者說，它從漫長的沉寂中，再次主動顯現。
陸塵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的身體不自覺地繃緊了。
他感受到了。
在那些裂縫的深處。
在光芒的盡頭。
有一道意志正在緩緩運轉。
那意志浩瀚得無法形容。
陸塵曾經見過道主。
感受過道主級別的力量。
但現在。
那道意志給他的感覺，比道主還要高出不知多少個層次。
那就像是拿一滴水和整個海洋做比較。
不，甚至是拿一片海和整個宇宙做比較。
那意志古老得像是從時間的起點就已經存在。
在它面前，就連時間祖界中的那些古老存在，都顯得年輕。
它冰冷得沒有任何感情色彩。
它不會憐憫。
不會憤怒。
不會偏袒。
不會懲罰。
它只會遵循既定的規則運轉。
就像是一台精密運轉的機器。
那機器從無窮紀元之前就已經存在。
在它面前，所謂的界主，所謂的道主。
都像是一粒塵埃一樣渺小。
陸塵的心沉了下去。
他曾經以為，自己已經對無上大道有了一些了解。
但當他真正面對這道意志的時候，他才意識到。
自己之前的那些了解，有多麼淺薄。
在無上大道面前，自己目前的力量。
真的什麼都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