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四個方位，形成了一個完美的整體。
大陣運轉的時候，四道神力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那漩渦的中心，竟然隱隱有了一絲混沌的氣息。
「凝！」
青龍神將大喝一聲。
那漩渦突然收縮，變成了一顆拳頭大小的能量球。
能量球中，四象之力互相碰撞，發出刺眼的光芒。
「放！」
青龍神將朝著天空一推。
那能量球瞬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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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出現在了無界疆域外的一片虛空之中。
轟！
那虛空直接被炸成了虛無。
一個人造黑洞出現在那裡，周圍的空間都在往黑洞裡塌陷。
「大陣的威力，至少提升了十五倍。」
玄武神將沉聲說道。
「還不夠，我們的極限還沒有到。」
朱雀神將搖了搖頭。
「繼續練！」
四人再次運轉大陣。
小白龍和敖丙在比試龍族神通。
兩條龍在演武場的一角，化作了兩道光芒。
一道白色，一道藍色。
白色的光芒，是小白龍的水系龍族神通。
藍色的光芒，是敖丙的冰系龍族神通。
兩人打得難解難分。
水與冰互相碰撞，製造出了大片大片的雲霧。
雲霧之中，不斷有龍吟聲傳出。
「你的冰，比之前更冷了。」
小白龍的聲音從雲中傳出。
「你的水，也比之前更活了。」
敖丙回應道。
「再來！」
「來！」
兩道光芒再次碰撞在一起。
整個演武場，熱火朝天。
每個人都在拼命修煉。
沒有人偷懶，沒有人懈怠。
陸塵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幕。
他的目光從每個人身上掃過。
看到了孫悟空和豬八戒的打鬧。
看到了楊戩和哪吒的鑽研。
看到了四象神將的刻苦。
看到了小白龍和敖丙的競爭。
他的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
這就是他的無界疆域。
這就是他的兄弟，他的子民。
冰晶晶靠在他的肩上。
她的目光，也落在眼前這熱火朝天的場景上。
「這段時間以來——大家都憋著一股勁兒呢。」
她的聲音很輕。
「那一戰，對大家的刺激太大了。」
陸塵點了點頭。
「我知道。」
「沒有人想再經歷那樣的無力感。」
「面對強敵，連一招都接不住。」
「眼睜睜看著自己最重要的人受傷，卻什麼都做不了。」
「這種感覺——很不好受。」
「所以他們在拼命修煉。」
陸塵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那一戰，確實太慘烈了。
永恆劍主只是隨手一劍，就擊潰了無界疆域所有的防禦。
如果不是天墟道主及時出現，陸塵可能已經死了。
那種無力感，那種屈辱感，深深地刻在了每個人的心裡。
所以這四十九天，所有人都像是瘋了一樣在修煉。
沒有人要求他們這麼做。
但每個人都自覺地在拼命。
冰晶晶抬起頭，看著陸塵。
她的眼神，溫柔而堅定。
「你也是——對嗎？」
陸塵沒有否認。
「是啊——我也是。」
他的目光望向了遠處的虛空。
那裡，是永恆劍主離開的方向。
「雖然現在突破到了道主境。」
「但對上永恆劍主，我依然沒有必勝的把握。」
「三成勝算——」
「太少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
但平靜之下，是一種不甘。
「我需要更強。」
「至少要達到道主中期。」
「最好能突破到道主後期。」
「這樣，才能真正地和永恆劍主抗衡。」
陸塵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
冰晶晶感覺到了他的動作。
她把自己的手，覆蓋在他的拳頭上。
柔嫩的手指，一點一點地掰開他緊握的拳頭。
然後，和他十指相扣。
「你一定可以的。」
「我相信你。」
她的語氣，沒有任何猶豫。
就像是相信太陽會升起，月亮會落下一樣，理所當然。
陸塵笑了。
「對——我一定可以的。」
就在這時候。
陸盤的身影從天而降。
他沒有從遠處走來，而是直接撕裂空間，出現在了陸塵面前。
他的身上，力之大道的光芒流轉不定。
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恐怖的氣息。
那股氣息，比四十九天前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陸塵能感覺到，陸盤體內的力之大道，已經處在了一個臨界點。
只差最後一步，就能邁入道主的門檻。
「本尊——我要閉關。」
陸盤開門見山。
他的聲音很沉穩，但陸塵聽出了他內心深處的興奮。
「我有感覺，這一次閉關，必能突破道主。」
陸塵的眉頭微微一挑。
「有把握嗎？」
陸盤點了點頭。
「九成把握。」
「之前永恆劍主那一劍，雖然差點殺了我——」
「但也讓我感悟到了很多東西。」
陸盤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歷經生死的感悟。
那一劍，確實差點把他劈成兩半。
但在生死的邊緣，他觸摸到了力之大道最本源的奧秘。
那種體驗，是任何修煉都無法替代的。
「加上你這段時間用無極之力幫我淬鍊本源——」
「我的積累，已經足夠了。」
陸盤說道。
陸塵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手掌落在陸盤肩膀上的時候，陸塵能感受到他體內那澎湃的力量。
那股力量，已經快要壓制不住了。
「去吧。」
陸塵的聲音里，充滿了信任和期待。
「突破道主，你就不再是我的分身。」
「而是獨立的存在。」
陸盤的眼睛，微微閃爍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一旦突破道主，他就完全擺脫了分身的身份。
從此以後，他就是陸盤，一個獨立的道主。
「到時候，我們兩尊道主坐鎮無界疆域。」
「就算是永恆劍主來了——也得掂量掂量。」
陸塵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里充滿了霸氣。
陸盤咧嘴一笑。
「好！」
他的笑容里，滿是期待和自信。
說完，他轉身離去。
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他要去閉關。
去衝擊道主境。
那是他自己的道，也是無界疆域的希望。
眾人看著陸盤離去的背影。
眼中滿是期待。
如果陸盤能突破道主。
那無界疆域，就擁有一尊真正的道主了。
雖然陸塵的實力已經不比道主差，但畢竟名義上還是半步道主。
而陸盤的突破，將意味著無界疆域擁有了一位名正言順的道主級存在。
這樣的勢力，在整個諸天萬界，都是獨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