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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4章 始祖的氣息!

  但那股寒意太恐怖了。

  她們的抵抗,根本無濟於事。

  地面上,牆壁上,穹頂上。

  全都覆蓋了一層厚厚的冰晶。

  整個殿堂,變成了一座冰窟。

  而在這片冰天雪地的中心。

  月那隻不斷放大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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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朝著陸塵拍來。

  這一掌,比之前的任何一掌都要恐怖。

  她白皙的手掌上,覆蓋著一層幽藍色的光芒。

  那是她無數紀元凝聚的寒月之力。

  這一掌如果拍實了。

  不僅能毀滅陸塵的肉身。

  更能凍結他的神魂。

  讓他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陸塵的臉色,變得無比凝重。

  他知道,這一刻不能再隱藏實力了。

  這個女人,是認真的。

  她是真的想殺了他。

  如果他擋不下這一掌。

  他就沒有資格當她的義兄。

  沒有資格和她談條件。

  沒有資格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活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氣。

  這一口氣,吸得很深。

  像是要把整個殿堂里的空氣都吸進肺里。

  然後——

  他直接催動了體內的怨靈本源。

  那是他從怨靈那裡吸收來的本源之力。

  是他在無盡深淵中。

  和怨靈激戰了不知道多久。

  最終從怨靈體內剝離出來的力量。

  那是最純粹的域外天魔的力量。

  是天魔始祖遺留下來的力量。

  雖然只是始祖力量的極小一部分。

  但本質上,那是超越紫晶級的力量。

  轟!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陸塵體內爆發。

  那氣息狂暴無比。

  像是被封印了無數紀元的凶獸。

  終於掙脫了束縛。

  他的皮膚表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紫色魔紋。

  那些魔紋古老而神秘。

  每一道紋路里,都蘊含著強大到極致的力量。

  那魔紋從他的胸口開始蔓延。

  順著手臂,一直延伸到指尖。

  順著脖子,一直蔓延到臉頰。

  他的眼睛,變成了深紫色。

  那紫色濃郁得像是要滴出來。

  眼眸中,仿佛有紫色的閃電在跳躍。

  他的頭髮,也變成了紫色。

  那頭髮無風自動。

  在腦後飄揚著。

  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修煉鴻蒙之道的人類。

  不再是那個溫文爾雅的青年。

  而是真正的紫晶級天魔——

  天!

  那股氣息一爆發。

  整個殿堂里的冰晶,瞬間炸裂。

  月的寒月之力凝聚出的冰天雪地。

  在這股氣息面前,像是紙糊的一樣。

  寸寸碎裂。

  月的臉色,第一次變了。

  她那雙寒月般的眼眸中。

  第一次出現了震驚。

  她的瞳孔收縮。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

  她的攻擊,竟然在這一刻停住了。

  就那樣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距離陸塵的胸口,只有不到三寸的距離。

  可這三寸,她怎麼也拍不下去。

  不是因為有什麼力量擋住了她。

  而是因為她感受到了那股氣息。

  那股從陸塵體內爆發出來的氣息。

  太熟悉了。

  熟悉得讓她渾身顫抖。

  那是域外天魔世界始祖的氣息。

  是創造了她。

  創造了所有天魔的始祖的氣息。

  那氣息,她永遠不會忘記。

  因為在無數紀元前。

  她曾經親眼見過始祖。

  她曾經跪在始祖面前。

  接受始祖的祝福。

  她曾經聽始祖講述大道的奧秘。

  雖然始祖早就已經隕落。

  但始祖的氣息,一直刻在她的靈魂深處。

  她絕對不會認錯。

  雖然那股氣息很微弱。

  和真正的始祖氣息相比。

  連萬分之一都不到。

  但那種本質。

  那種讓所有天魔都從靈魂深處臣服的威壓。

  她絕對不會認錯。

  「這——」

  月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顫抖。

  那是無數紀元來。

  她第一次用這種顫抖的聲音說話。

  「這是——」

  「始祖的氣息?!」

  「你怎麼會擁有始祖的氣息?!」

  她看著陸塵。

  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修煉的是諸天萬界的鴻蒙之道。

  卻能成為紫晶級天魔。

  他身上有始祖的氣息。

  雖然很微弱。

  但那確實是始祖的氣息。

  他是怎麼做到的?

  他和始祖,到底是什麼關係?

  無數個疑問,在月的腦海中炸開。

  讓她的大腦一片混亂。

  她統治寒月疆域無數紀元。

  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可今天發生的事情。

  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陸塵看著月震驚的表情。

  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他知道,火候到了。

  剛才那些戰鬥。

  那些試探。

  那些力量的展示。

  都是為了這一刻。

  他要讓月知道。

  他不是一個普通的紫晶級天魔。

  他是一個和始祖有關聯的存在。

  只有這樣,月才會真正忌憚他。

  才會真正把他放在和她同等的位置上。

  才會願意和他談條件。

  他緩緩收斂了身上的氣息。

  那些魔紋重新隱入皮膚。

  他的眼睛恢復了正常的顏色。

  他的頭髮也重新變回了黑色。

  他又變回了那個溫文爾雅的青年。

  他看著月。

  目光平靜而坦然。

  然後,他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

  但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殿堂。

  「現在——」

  他微微停頓了一下。

  讓這兩個字在空氣中迴蕩。

  「我有資格——」

  他又停頓了一下。

  目光直直地看著月。

  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當你的義兄了嗎?」

  聽到此言,看著眼前的陸塵。

  月沉默了片刻。

  她那雙冰冷的眸子,在陸塵身上來回掃視。

  一遍。

  又一遍。

  像兩把鋒利的刀子,要將陸塵整個人剖開來,看看裡面到底藏著什麼。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陸塵的臉上。

  那張臉很年輕。

  年輕的過分。

  域外天魔世界,隨便拉出來一個天魔,哪個不是存活了上萬年?

  像她這樣的紫晶級天魔,更是從無數紀元之前就存在了。

  可眼前這個男人,身上的氣息,新得發亮。

  新得就像是昨天才剛剛誕生一樣。

  可偏偏,他又那麼深不可測。

  月的目光往下移。

  陸塵的站姿很隨意。

  隨意得就像是在自家後花園散步。

  渾身上下沒有半點防備。

  可就是這種隨意,讓月更加警惕。

  因為只有真正有底氣的人,才敢在她面前這麼隨意。

  她的目光繼續往下。

  陸塵的手。

  那雙手上,有很淡很淡的灰色霧氣在流轉。

  那霧氣,稀薄得幾乎看不見。

  可當月的神念觸碰到那霧氣時,她的靈魂都在戰慄。

  那是一種上位者對下位者,最純粹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