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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的生活技能熟練度

  第1章 我的生活技能熟練度

  周安醒來時,腰配大鐵刀。

  緇衣。

  黑帽。

  長靴。

  紛亂記憶湧入腦海,周安知道自己穿越了。

  如今,已是大楚國十年。

  他現在的身份,是大楚國安定縣的一名緇衣捕快。

  父母雙亡,穿越標配。

  「沒穿越前無父無母,穿越後無父無母,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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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安揉了揉眩暈的腦袋,費力的站了起來。

  昨兒個的時候,和幾個同僚一起去喝大酒,今天帶著醉意過來點卯,就想著眯一會兒,結果就把自己眯死了。

  旁邊,幾個同僚趴在桌子上,睡得像死豬一樣。

  周安整理了一會兒腦海中的記憶,這才發現,這次穿越的世界不簡單。

  大楚十年,詭異四起。

  詭異,不可言說,詭形異狀。

  興武帝設鎮詭司,管理江湖、詭異。

  總之,很危險的樣子。

  「本來想當個捕快,領著俸祿,娶妻生子,我怎麼感覺好危險?」

  周安結合腦海記憶,發現詭異這種東西,很像前世小說中的鬼。

  而自己現在的狀態,可以用五個字來形容。

  沒錢、沒實力。

  啥都沒有,小命就像無根浮萍。

  周安面無表情坐下,心頭呼喚。

  「系統?」

  沒聲音。

  「系統爸爸?」

  還是沒聲音。

  「系統兒子?」

  一片安靜。

  在一陣確定後,周安終於確信,除了穿越這種標配之外,其他的都沒有。

  不,好歹他還有編制,雖然是最低級的。

  說通俗點,就是打工仔。

  「不管了。」

  周安腦袋還有點昏,宿醉後的暈眩感是最難受的。

  周圍還趴了一圈捕快。

  周安雙手一圈,趴在桌上,呼嚕聲漸起。

  這一睡,睡到下午。

  迷迷糊糊醒來後,同僚們比他先醒來,正在做自己的事。

  ——聊天,喝茶。

  巡街捕快都是輪值,沒有輪到時,這裡就是個喝茶閒聊室。

  「老周,昨兒個還吹自己千杯不倒,今天睡得比誰都晚。」

  一個年輕捕快端來茶水,放在周安旁邊。

  周安端起來喝下,味道一般,有點苦:「老余,你們幾個頂著我灌,酒神轉世也頂不住。」

  年輕捕快名叫餘杭,是周安的髮小,兩人從穿著開襠褲玩到現在,就連住的地方也是鄰居。

  「行了行了,你的酒量我還不知道呢,今兒個你先回去,我還得去找私塾老師。」餘杭擺了擺手。

  「考了三年,還要考?」周安又給自己續了一杯茶。

  要說餘杭這人,當捕快只是個副業,真正的主業是想考科舉當官。

  按照前朝的規矩,當捕快的是不能考科舉的,不止捕快,很多特殊職業也不能考。

  但那是前朝的劍,斬不了本朝的官。

  興武帝在位十年,廢除前朝規矩,凡是大楚國人皆可考科舉,而且把科舉改成一年一度。

  更是廢除繁雜考試流程,只需參加一年一次的統考,由皇帝根據成績親自委派。

  這一舉動,讓太多人動心。

  一時間,文風盛行。

  餘杭這個傢伙,拿自己俸祿疏通關係,日子過得極苦,大部分俸祿都給了私塾先生。

  每次散值後,就偷偷去惡補。

  時來時往,已成習慣。

  「考十年都要考,行了先不說了,喝點茶解解酒,伱沒事,我就放心了,我先去看會書。」

  餘杭拍了拍周安肩膀,走到角落的位置坐下,從懷裡拿出一本陳舊的書,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周安還覺得有點頭疼,繼續趴在桌上睡覺。

  這一睡,就睡到散值。

  「走了啊,老周,下次咱們再喝。」

  「別吹牛了老李,誰昨兒個兩杯就倒了?」

  「我那是偶感風寒,平時我喝你們十個。」

  散值總是讓人開心的。

  就像打工人,最開心的永遠是周末。

  同僚們互相告辭,人去樓空。

  周安和餘杭走到縣衙大門,餘杭這才抱著書獨自離開。

  「買點東西,回家做菜。」

  周安朝著自家屋子走去。

  俗話說,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按照周安現在這俸祿,時不時出去小搓一頓可以,但經不住頓頓下館子。

  回家路上,經過一條小巷子,小巷子周圍是各路商販。

  賣菜的賣米的賣油的。

  叫賣聲,此起彼伏。

  交談聲,甚囂塵上。

  市井氣,撲面而來。

  周安在肉鋪買了半斤五花肉,沒讓攤主細細切作臊子,也沒表演一個倒拔垂楊柳。

  又去米鋪買了點米,順便和一個賣青菜的攤販討價還價半天,這才提著菜肉米,回到家中。

  周安的房子在一條偏僻的巷道里,這裡住的人很少。

  地處偏僻,但好歹是個窩。

  這是他父母留下的,並不是他一個人住。

  和他同住的,是他的嬸子。

  嬸子身高五尺,腰圍也是五尺,滿臉橫肉。

  沒地方住,就死皮賴臉的住在周安房子裡。

  住就算了,還指手畫腳的,整天遊手好閒。

  周安的前身也是被搞得頭疼欲裂,每次讓他嬸子搬出去,嬸子就會一哭二鬧三上吊。

  當然,最後周安還是成功的獨居了。

  嬸子死了,在一次假裝上吊的時候,一不小心把凳子踢掉,人沒了。

  頸部骨折,脊柱斷裂。

  死法頗具戲劇性,電視劇也不敢這樣演。

  周安還是盡了一份心,辦好了嬸子的葬禮後,這個房子就剩他一個人了。

  「吱——」

  木門被推開,聲音沙啞難聽。

  太陽落山,黃昏之後。

  周安點亮油燈,拿著菜肉米在廚房一陣淘洗後,把肉放在砧板上。

  前世也是一人獨居,做飯手到擒來。

  順手抽出旁邊豎著的菜刀,周安準備做個炒肉來嘗嘗。

  菜刀有點鈍了,半天切不下一塊,周安只能拿起磨刀石,就著水開始磨刀。

  磨了好一會兒,等到刀鋒反光後,他這才重新回到砧板前。

  很多人不會切肉,切出來的肉不僅不美觀,而且切的時候很困難。

  切肉這種活,要根據肉的紋理,這樣不僅好切,而且不容易散。

  周安提著菜刀,落在豬肉上。

  磨過的刀鋒利了一些,費了一點點勁,就切下來一片豬肉。

  他剛準備繼續切的時候,眼前出現一行文字,讓他愣在當場。

  【刀功lv.1:1/10000】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