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算了算成本。
「總預算？」
「三萬到四萬之間。」
「主要是管道和蓄水池的成本，草種和改良劑花不了多少。」
蘇辰簽字批准。
當天下午，邁克的施工隊就進場了。
管道開挖、蓄水池澆築、草種補播，幾項工程同時推進。
大壯被調來，幫忙搬運管道。
黑鋒帶著狼群，在新地塊邊界巡邏。
凌風在高空，監控整個施工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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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湯姆每天盯在現場，確保每道工序都符合標準。
蘇辰沒有天天去工地。
他相信老湯姆，也相信邁克的施工隊。
他每天早晚各去看一次。
早上看進度，晚上檢查質量。
第十天，靈泉灌溉系統延伸工程完工。
蘇辰站在新地塊的中間。
看著噴頭旋轉著噴出水霧，均勻灑在剛剛補播的草種上。
水霧在陽光下，折射出一道淡淡的彩虹。
遠處是連綿的草場和山脈。
老湯姆站在他旁邊，臉上難得露出笑容。
「再過兩個月，這片地就能放牛了。」
蘇辰點頭。
新地塊的改良只是第一步。
更重要的是，白魚鎮的整體秩序徹底變了。
羅伊入獄後，他名下控制的那些土地租約全部作廢。
小鎮上好幾家商戶的店面租約，被重新洗牌。
房東換成了更本地的業主。
莉婭的超市換了新租約。
租金比之前還便宜了一成。
加油站、農資店、餐廳、超市。
所有之前被伯特逼著下架牛肉的商戶，全部恢復了合作。
盧克不僅恢復了供貨。
還主動把飼料價格，降了百分之十，算是賠罪。
約翰的屠夫店，成了白魚鎮最熱鬧的地方。
每天早上一開門，門口就排起長隊。
落日神牛的牛肉供不應求。
約翰不得不限量銷售。
每人每天限購兩磅。
約翰打電話給蘇辰。
「蘇，肉不夠賣了，你得想辦法多出欄幾頭。」
蘇辰想了想。
「產能已經到頂了，再多就影響品質。」
約翰嘆了口氣。
「行吧，那就限量賣，反正價格不能降。」
蘇辰掛了電話，看向艾瑪。
「銷售的事，約翰那邊能穩住。」
「超市和餐廳也恢復了，渠道沒問題。」
艾瑪翻開帳本。
「這個月的營收比上個月漲了百分之四十。」
「主要是約翰的店貢獻的，超市和餐廳的量還沒完全恢復，但趨勢是好的。」
蘇辰點頭。
「不急。慢慢來。」
白魚鎮的牧場聯盟，也重新活躍起來。
之前因為霍金斯的壓力，聯盟活動基本停擺。
現在威脅沒了，聯盟成員重新聚在一起，商量下一步怎麼走。
安德森主動提出，願意把自家的一部分草場，
納入落日牧場的輪牧體系。
不是合作，是併入。
安德森的草場，由蘇辰統一管理，
收益按比例分成。
蘇辰考慮了一下，同意了。
不是因為他需要那點草場。
而是因為他需要安德森這樣的人。
在白魚鎮，盟友比土地更重要。
科爾警長把落日牧場，列為全鎮重點保護單位。
不是名義上的，是實打實的。
每天有兩輛巡邏車，在牧場周邊巡邏，夜裡不間斷。
牧場的安防系統跟警局聯網。
一旦有異常，科爾那邊會立刻收到警報。
喬治鎮長在鎮政府門口，掛了一塊牌子。
「白魚鎮優質牧業示範區」。
落日牧場排在第一個。
蘇辰被邀請去鎮政府的會議室，參加了一次公開會議。
會上，喬治正式宣布：
白魚鎮將以落日牧場為核心。
打造蒙大拿西部高端牧業小鎮。
蘇辰沒怎麼說話。
他不需要說。
所有人都在看他，所有人都在等他點頭。
蘇辰點了頭。
不是因為他想當什麼示範區核心，而是因為這對他有好處。
白魚鎮越穩定，他的牧場就越安全。
小鎮商戶越賺錢，他的牛肉就越不愁賣。
這是一筆生意。
蘇辰從來不拒絕生意。
回到牧場，蘇辰把所有事情理了一遍。
牧場主宅、畜棚、靈泉、寶藏密室，一切完好無損。
白魚鎮商戶全面恢復合作，渠道暢通無阻。
農資供應穩定，油料充足，飼料庫存滿倉。
警局全天候保護，鎮政府全力支持。
約翰成為肉類加工，與線下銷售負責人。
全權處理屠宰、加工、銷售。
獸醫本常駐牧場，負責牛群健康、疫病防控、品質認證。
艾瑪負責財務、預約、檔案、資質，全流程管理。
落日神牛品質持續登頂，白魚鎮金字招牌越來越亮。
養殖、屠宰、加工、冷鏈、銷售，在落日牧場內完全閉環。
蘇辰站在主宅門口，看著遠處新地塊的方向。
噴頭還在旋轉，水霧在夕陽里，呈現出五彩斑斕。
艾瑪從屋裡走出來，手裡拿著帳本。
「這個月的報表出來了。」
「營收漲了百分之四十，利潤漲了百分之三十五。」
「主要是渠道成本降了，約翰那邊不收銷售佣金。」
蘇辰接過帳本翻了翻。
他合上帳本，站起來，看著遠處的山脈。
......
蘇辰早上剛到牛舍，電話就響了。
鎮長喬治打來的。
「蘇先生，小鎮動物保護協會今天要去你牧場，說是要核查野狼馴養的情況。」
蘇辰問:「什麼時候到？」
「大概十點，帶隊的是協會負責人莉婭·陳。」
「華裔混血，做事很認真，你提前準備一下。」
蘇辰掛掉電話。
他沒想到，這個協會負責人，居然也叫莉婭。
不過也很正常。
任何國家，都經常會有經典的名字。
撞名字也人之常情了。
比如嘉豪、張偉。
再比如傑克、傑森。
他去找艾瑪。
「動物保護協會要來，核查狼群馴養的合法性。」
艾瑪立刻放下手裡的活.
「需要準備什麼？」
「狼群健康證明、安防方案、隔離措施，所有記錄都整理出來。」
艾瑪去書房翻檔案，蘇辰去找獸醫本。
本正在給牛犢打疫苗，聽說協會要來，放下針管。
「我跟你過去，給他們看健康證明。」
上午十點，一輛白色SUV停在牧場入口。
下來三個人，兩女一男，帶隊的是個年輕女人.
華裔混血，五官輪廓很深。
穿著深藍色外套，手裡拿著文件夾。
「蘇先生，我是莉婭·陳，白魚鎮動物保護協會負責人。」
她伸出手。
「今天來核查您牧場馴養野狼的情況，希望您配合。」
蘇辰握手.
「沒問題，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