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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十六章 劫掠!才是來錢最快的

  「先去酒館。」陸尋低聲說道,腳步一轉,朝著左前方走去。

  酒館的門還開著,昏黃的燈光從裡面透出來,夾雜著嘈雜的說笑聲和酒令聲。

  陸尋站在街對面,透過窗戶看到了裡面的情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實用 】

  角落裡,一個獨眼中年男人正摟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女子,大口大口地灌著酒。

  男子大約三十來歲的年紀,滿臉橫肉。

  左眼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將眉毛一分為二。

  桌上擺著幾個空酒罈,腳下散落著幾塊靈石。

  顯然是喝多了,連靈石掉了都不知道。

  獨眼男人身上纏繞著一層淡淡的黑色霧氣——那就是業力。

  普通人看不到,但在系統的掃描下。

  那層黑霧濃得像是墨汁,在他身周翻湧,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

  陸尋的目光落在他腰間鼓鼓囊囊的錢袋上,又看了看他身上若隱若現的靈力波動。

  搬血境巔峰,單臂力量大約在兩三萬斤左右。

  比他強,但強得有限。

  「統哥,他的實力比我強,正面交鋒勝算不大。」

  「宿主不需要正面交鋒。

  他喝了很多酒,感知力大打折扣。

  宿主可以等他離開酒館後,找一個人少的地方下手。」

  陸尋點了點頭,退到街角的陰影中,靜靜地等待。

  大約過了一刻鐘,獨眼男人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推開懷中的女子,踉蹌著走出酒館。

  他沿著街道朝南走去,腳步虛浮,嘴裡罵罵咧咧地嘟囔著什麼。

  陸尋無聲地跟了上去,保持大約五十丈的距離。

  他的腳步很輕,輕得連落葉都沒有發出聲響。

  五龍五象的力量讓他能夠精準地控制身體的每一塊肌肉,每一步落地都悄無聲息。

  獨眼男人穿過兩條街道,走進了一條昏暗的巷子。

  巷子裡沒有燈,兩側是高高的牆壁,月光照不進來,伸手不見五指。

  陸尋加快了腳步,無聲地跟進了巷子。

  獨眼男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猛地轉過身來——但已經晚了。

  陸尋的雙腿猛然發力,六七萬斤的力量灌注雙腳。

  整個人像一道黑色的閃電般撲向獨眼男人。

  他的右手成爪,精準地扣住了獨眼男人的咽喉。

  獨眼男人的眼睛猛地瞪大,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他張開嘴想要喊叫,但陸尋的手指已經鎖死了他的氣管,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雙手拼命地抓向陸尋的手臂,搬血境巔峰的力量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

  但陸尋的雙腿死死地抵住他的腰,將他的身體壓在牆上,動彈不得。

  「我問,你答。」陸尋的聲音很低,很冷,像從冰窖里吹出來的風。

  「答對了,我饒你一命。答錯了——你知道後果。」

  獨眼男人的眼中滿是恐懼,拼命地點頭。

  「你殺過人嗎?」

  獨眼男人的身體猛地一僵,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陸尋的手指收緊了幾分,獨眼男人的臉色由紅轉紫,眼珠子往外凸,像是隨時都會爆出來。

  「殺……殺過……」獨眼男人艱難地吐出幾個字,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十幾個?」

  獨眼男人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兩個……是仇家……還有十多個……是……是……」

  「是什麼?」陸尋的聲音更冷了。

  「是一些女子……我看上她們……她們反抗……我就……就……」

  獨眼男人說不下去了,因為陸尋的手指已經徹底鎖死了他的氣管。

  「統哥,他說的是真話嗎?」

  「是真的。他身上有十七條人命的業力,其中兩條是成年男性。

  二條是老年女性,十一條是年輕女性,還有兩條——是幼童。」

  陸尋的神色冰冷,眼中殺意凝聚。

  幼童。

  這個人渣,連孩子都不放過。

  「你還有什麼遺言嗎?」陸尋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毛骨悚然。

  獨眼男人的眼中滿是恐懼和哀求,嘴唇翕動著,想要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陸尋沒有給他機會。

  他的右手猛然發力,五指如鐵鉗般收緊,咔嚓一聲,獨眼男人的喉骨碎裂。

  他的身體抽搐了幾下,然後徹底<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下去,眼中的光芒漸漸熄滅。

  陸尋鬆開手,獨眼男人的屍體滑落在地,倒在血泊中。

  他蹲下身,將獨眼男人腰間的儲物戒解下來。

  掂了掂。

  「統哥,總共有多少?」

  「八十三塊下品靈石,三株凝血草,一株聚氣花。

  凝血草和聚氣花加起來大約值一百塊靈石。」

  陸尋將靈石和靈藥全部收好,站起身來,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

  「統哥,他的業力,會跟著他轉世嗎?」

  「此方世界沒有轉世之說。

  「此方世界沒有轉世之說。

  人死如燈滅,業力也隨之消散。

  他殺過的人,他欠下的債,在這一世已經結束了。」

  陸尋沉默了片刻,然後轉身走出了巷子。

  下一個目標——那個洞天境初期的惡徒。

  陸尋穿過幾條街道,來到了系統所說的那處宅院。

  宅院不大,但修得很氣派。

  朱紅色的大門,門前兩尊石獅子,門檻比普通人家的高了足足一尺。

  門楣上掛著一塊匾額,上面寫著兩個字——「陳府」。

  院牆很高,但對於擁有五龍五象之力的陸尋來說,翻過去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

  他找了一個沒有燈光的角落,雙腿輕輕一蹬。

  整個人便悄無聲息地翻過了院牆,落在院中的花叢里。

  院子裡很安靜,只有蟲鳴聲在夜風中迴蕩。

  陸尋蹲在花叢中,目光掃過整個院落。

  正房、廂房、書房、花園……

  正房裡還亮著燈,隱約有人影在晃動。

  「統哥,目標在哪個房間?」

  「正房。屋裡只有他一個人。」

  陸尋無聲地穿過院子,來到正房窗下。

  窗戶沒有關嚴,留著一道縫隙,燈光從縫隙中透出來。

  他透過縫隙向內望去——

  一個中年男人坐在桌邊,正在數靈石。

  他大約四十來歲的年紀,身材肥胖,滿臉油光。

  桌上堆著上百塊靈石,還有一些金銀首飾和幾株靈藥。

  他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笑容,像一隻吃飽了的肥貓。

  陸尋的目光落在他周身。

  果然,一層濃郁的黑色霧氣在他身周翻湧,比獨眼男人身上的還要濃,還要黑。

  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統哥,他身上有多少業力?」

  「二十五條人命的業力,其中包括十六名無辜女子。

  不是被殺,而是被長期囚禁凌辱。

  此人罪孽深重,死有餘辜。」

  陸尋的眼睛微微眯起,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他檢查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院子裡沒有其他人,守衛都安排在前院和門口。

  後院只有這個肥胖的中年男人一個人。

  洞天境初期,單臂力量大約在五六萬斤左右,比獨眼男人強,但強的有限。

  陸尋的五龍五象之力雖然只有一萬一千三百斤,但雙腿力量接近七萬斤。

  配合偷襲,有很大把握一擊斃命。

  陸尋深吸一口氣,將五龍五象的力量全部灌注到右手上。

  金色的光芒在他掌心流轉,龍吟象鳴在體內低低迴蕩。

  被他死死地壓制住,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然後,他一拳轟出。

  窗戶的木板在這一拳面前如同紙糊的一樣,轟然碎裂。

  陸尋的拳頭穿過碎木,帶著數萬斤的力量,狠狠地砸在肥胖男人的太陽穴上。

  咔嚓——

  頭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肥胖男人的身體猛地一震,手中的靈石嘩啦啦散落一地。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開,想要喊叫,但什麼都喊不出來。

  鮮血從他的耳朵和鼻孔里湧出來,順著臉頰流淌,滴在桌上的靈石上。

  他的身體僵在原地,一動不動,然後緩緩地、緩緩地向旁邊倒去,砰的一聲摔在地上。

  陸尋蹲下身,探了探肥胖男人的鼻息。

  已經沒氣了。

  他站起身來,看著滿桌的靈石和金銀首飾,嘴角微微上揚。

  「統哥,這些有多少?」

  「下品靈石三百三十七塊,中品靈石三塊。

  中品靈石一塊相當於一百塊下品靈石。

  所以總計——六百三十七塊下品靈石。

  金銀首飾不值錢。

  靈藥大約值兩百塊下品靈石。」

  陸尋倒吸了一口涼氣。

  八百多塊靈石。

  這比獨眼男人身上的多了十倍不止。

  「統哥,他怎麼會有這麼多靈石?」

  「此人在落星城外經營著一處地下賭場,專門坑騙過往的商旅和散修。

  輸光了的,他就放高利貸。

  還不起的,他就把人抓起來,男的賣為奴隸。

  女的……做更不堪的事。

  這些靈石,都是他這些年搜刮來的不義之財。」

  陸尋搖了搖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將桌上的靈石和靈藥全部放進儲物戒。

  又將肥胖男人身上搜了一遍,從他腰間摸出一串鑰匙。

  「統哥,這些鑰匙是幹什麼用的?」

  「應該是他密室或寶庫的鑰匙。

  此人宅中應該還有更多財物,但宿主不宜久留。

  前院的守衛隨時可能過來查看,建議宿主先離開。」

  陸尋點了點頭,將鑰匙揣進懷裡,從破碎的窗戶翻了出去。

  月光下,他的身影如同一道幽魂,無聲地消失在夜色中。

  他關上門,將儲物戒中的——靈石、靈藥倒出來。

  滿滿一桌子。

  「統哥,總共多少?」

  「靈石靈藥加起來大概一千二百下品靈石。」

  陸尋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一千二百塊靈石。

  一個時辰前,他全身上下只剩四塊靈石。

  現在,他突然就有有了一千二百塊。

  果然劫掠,才是來錢最快的。

  這筆錢,夠他在落星城舒舒服服地生活好幾年,甚至還能做一些小投資。

  「統哥。」

  「嗯。」

  「你說,我今晚做的事,是對還是錯?」

  系統沉默了一瞬。

  「宿主覺得呢?」

  陸尋想了想,說道:

  「那個獨眼男人,殺了十七個人,其中還有孩子婦女。

  那個肥胖男人,殺了二十五個人,還囚禁凌辱了十六個無辜女子。

  他們死有餘辜。

  我搶他們的靈石,算是替天行道。」

  「那宿主還在猶豫什麼?」

  「不是猶豫。」陸尋搖了搖頭。

  「是在想——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了一個業力不重的人,但他身上有我很需要的靈石或寶物,我會不會搶?」

  「宿主覺得呢?」

  陸尋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他最終說道。

  「希望不會遇到那種情況。」

  陸尋不在多想,洗乾淨手和臉,換上乾淨的衣服。

  盤腿坐在床上,閉上眼睛,開始修煉。

  龍吟象鳴在體內響起,五龍五象的虛影在丹田中緩緩盤旋。

  他的呼吸變得深沉而均勻,每一次吐納都帶動周圍的空氣微微震顫。

  窗外,月光如水。

  落星城的夜晚,安靜而祥和。

  沒有人知道,在這個平靜的夜晚。

  兩個罪大惡極的惡徒,已經從這個世界消失了。

  陸尋的嘴角微微上揚,龍象之力在體內流轉,一夜無話。

  清晨緩緩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濁氣。

  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左肩的傷已經完全好了。

  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不緊不慢,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進來。」陸尋說道。

  門被推開,雲易扶著他母親走了進來。

  玉瑤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雖然布料粗糙,但收拾得很整潔。

  她的臉色比昨天好了許多,有了一絲血色,但眼眶還是有些發紅,似乎昨夜又哭過。

  雲易換了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衫,頭髮用一根布條束在腦後,看起來精神了不少。

  兩人走進來,在陸尋面前站定,同時深深地鞠了一躬。

  「陸公子,多謝你。」

  玉瑤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但比昨天平靜了許多。

  「前輩,多謝你。」

  雲易的聲音比母親響亮一些,但同樣充滿了感激。

  陸尋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坐下。

  「不必多禮。坐吧。」

  玉瑤和雲易在對面的凳子上坐下,兩人對視了一眼,欲言又止。

  陸尋看著他們,心中已經猜到了幾分。

  「你們要離開?」他問道。

  玉瑤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種釋然。

  「我和雲易就不打攪陸公子了。」她的聲音很輕。

  「陸公子有自己的事要做,我們母子不能再拖累你了。」

  「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陸尋問道。

  玉瑤看了一眼兒子,眼中滿是慈愛和期待:

  「我和雲易打算在城裡安頓下來。

  雲易快要突破洞天境了,他說可以去接一些簡單的任務,賺些靈石,足夠養活我們母子了。」

  雲易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陸尋看著這個少年,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幾天前,他還是一個被封鎖經脈、無法寸進的可憐蟲。

  貪婪、嫉妒、怨恨,像一條毒蛇一樣纏繞著他的心。

  可此刻,他的眼神清澈而堅定,像是一塊被磨去了雜質的美玉。

  開始散發出屬於自己的光芒。

  「也好。」陸尋點了點頭。

  「落星城比青石村安全得多,你們在這裡安頓下來,你娘也不會再受人欺負。」

  他從懷中摸出一枚儲物戒,放在桌上,推到雲易面前。

  那是一枚銀白色的戒指,表面刻著細密的符文。

  這是昨夜從獨眼男人身上繳獲的,品相不錯。

  裡面的空間雖然不大,但裝些日常用品和幾天的乾糧綽綽有餘。

  「這是一枚儲物戒,方便你以後接任務、出門歷練用。」

  陸尋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雲易愣了一下,看著桌上的儲物戒,又看了看陸尋,連連擺手:

  「前輩,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你已經幫了我們太多,我……」

  「拿著。」陸尋打斷了他,語氣不容置疑。

  雲易張了張嘴,還想推辭,玉瑤在一旁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朝他點了點頭。

  「多謝陸公子。」玉瑤替兒子說道,聲音中滿是感激。

  「多謝陸公子。」玉瑤替兒子說道,聲音中滿是感激。

  雲易伸出手,將儲物戒拿起來,小心翼翼地戴在手指上。

  「前輩,我……」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以後一定會報答你的。」

  「不用。」陸尋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好好照顧你娘,好好修煉。」

  晨風吹進來,帶著街上早市的煙火氣。

  「去吧。」陸尋頭也不回地說道。

  「好好過日子。」

  玉瑤站起身來,又朝陸尋深深地鞠了一躬。

  雲易也跟著站起來,深深地鞠了一躬。

  兩人轉身,走出了房間。

  門在他們身後輕輕關上。

  走廊上,玉瑤的眼淚終於忍不住了,無聲地流淌下來。

  她用手帕擦了擦眼淚,深吸一口氣,扶著兒子的手臂,慢慢地走回自己的房間。

  「易兒,你長大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哽咽。

  「你爹如果還在,看到你現在的樣子,一定會很驕傲。」

  雲易的鼻子一酸,但他咬著牙,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他在母親身邊坐下,伸出手,握住了母親的手。

  娘親這些年為了他,吃了太多苦,受了太多委屈。

  「娘,以後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

  他的聲音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深處擠出來的。

  「我發誓。」

  玉瑤點了點頭,眼淚又涌了出來。

  她用手帕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

  雲易鬆開母親的手,將一縷靈力探入儲物戒中。

  想要看看裡面的空間有多大。

  然後,他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他的眼睛猛地睜開,瞳孔中滿是震驚。

  他將儲物戒里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

  一大堆靈石和幾株靈藥落在桌上。

  下品靈石,一塊、兩塊、十塊、五十塊、一百塊……

  整整六百塊。

  還有兩株靈藥,一株是品相極好的凝血草,另一株是聚氣花。

  玉瑤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景象驚呆了。

  「這……這……」雲易的聲音在發抖。

  「前輩他……他給了我們三百塊靈石……」

  玉瑤的手捂住嘴巴,淚水無聲地流淌。

  她看著那堆靈石,又看了看兒子,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酸楚和感激。

  那個年輕人,和他們非親非故,卻一次又一次地幫助他們。

  救他們的命,給雲易功法,給雲易地靈果,幫他突破到搬血境巔峰。

  幫他們擺脫隨牧的控制,帶他們來到落星城,給他們靈石安頓。

  現在,又偷偷在儲物戒里放了六百塊靈石和兩株靈藥。

  這份恩情,比山還重,比海還深。

  「易兒,我們不能收。」

  玉瑤擦了擦眼淚,聲音有些沙啞但很堅定。

  「陸公子已經幫了我們太多。這些靈石,我們得還回去。」

  雲易用力地點了點頭,將靈石和靈藥重新裝回儲物戒中,緊緊握在手裡。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轉身走出房間,來到陸尋的門前。

  他抬起手,想要敲門——

  門是開著的。

  房間裡空空蕩蕩。

  陸尋已經不在了。

  雲易站在門口,呆呆地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手中的儲物戒握得緊緊的,指節都發白了。

  「前輩……」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前輩!」

  「好好照顧你娘,後會有期。」

  雲易回頭看了一眼陸尋的房間,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前輩,你放心。

  我一定會好好修煉,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