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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正主(厚顏無恥求票)

  不是仿佛,而是真的有人在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

  燕北縮在絕對不會被察覺的地方,看著這群人慢慢檢查每一個角落,確保不會有什麼遺漏的線索。

  然後帶著碎掉的武器,有序離開。

  『看來獸族和血族在剝開偽裝之後,的確是很難給人壓力。』

  這些擺明了不是兩族走狗的人類,雖然算得上訓練有素,在人類中肯定也是精英。

  但做起事來的確有些不夠嚴肅的意思。

  『居然真的相信我走了,還敢在這裡停留。』

  萬一他殺個回馬槍呢?

  真以為一個狙擊手就能穩穩看住?

  『我有九種,至少九種方法把他找出來!』

  換了個方向走出這一片街道,沒有急著追上疤臉他們,而是先去找那個作為眼睛的狙擊手。

  「打團反眼是畜,但開團之前的確是得先清楚對面的視野才行。」

  哪怕肯定經受過嚴酷的訓練,甚至大概率能對抗血族的精神幻術,但終究是沒有面對真正超凡者的經驗。

  不曉得對著一個敏銳的獵魔人直接開槍,會面臨什麼後果。

  三槍!三槍吶!

  那可是沒有任何彈道掩蓋,直接開的三槍!

  哪怕狙擊手肯定會挪動位置,但防狙擊手的法子肯定沒法對燕北起效。

  故意多引出來一發,就是為了徹底鎖定他。

  沒有走多遠,回憶著之前聽到的聲響。

  燕北的目光掃視著周圍建築,尋找著可能存在的狙擊點。

  『得高,還得近……』

  那三槍並沒有打歪,反而很準。

  之所以沒有奏效,是因為燕北躲的夠快。

  人類是有極限的,除了數學題以外,一切可以考鍛鍊出來的技術,都不會超過獵魔人的想像。

  想要做到這份精準,就不可能在能夠脫離燕北捕捉的位置。

  『所以,你在那對吧?』

  而且還沒有急著走——因為要掩護戰術小隊的撤離。

  看著大概三百米外,那個七層高的居民樓,燕北嘴角微揚。

  不躲在高樓里的確是個聰明的選擇,但這麼個矮冬瓜其實也挺顯眼的。

  尤其是,那道在遮光網遮掩下,對常人來說足夠,在獵魔人看來依舊有些刺眼的反光。

  總不可能是居民樓里有人偷窺吧?

  天台,代號梟眼的狙擊手正通過瞄準鏡觀察著下方街道。

  直到看著小隊順利上車離開,並且確認視野中沒有任何不對的地方,方才輕輕舒了一口氣,開始拆卸自己的戀人。

  動作溫柔,但一點不慢。

  槍管,槍身和槍托分別放在不同的包里。

  現在這些特別製作的零件,在沒有組裝起來的時候,完全沒法和致命兇器聯繫在一起。

  撿起地上的褪色夾克,帶上一頂棒球帽,看上去完全就成了一個普通的運動愛好者。

  而就在梟眼離開天台的時候,在他對面建築的防火梯上,那個他目光掃過無數次的角落,燕北走了出來。

  獵魔人看了有一會兒了,甚至能說出狙擊手每一個動作的細節。

  並且還打算繼續看下去。

  下樓之後的梟眼沒有開車,而是繼續步行穿過兩個街區。

  途中在一個公用電話亭耽擱了一會兒,撥通了某個號碼。

  但並沒有說什麼特殊的消息,只是同樣提了一嘴行動失敗的事情,並且讓他們看疤臉的報告就行。

  『內部倒是挺和諧的……』

  等梟眼離開電話亭,燕北慢悠悠的走過去,回憶著這人的動作,手指在號碼鍵上亂晃,找出先前撥通的具體號碼。

  雖然理論上來說,應該是沒什麼效果的。

  但萬一呢?

  翻閱著電話亭中的黃頁,目光停留在那個寫著教會前綴的號碼上,燕北的眉頭忍不住顫了顫。

  『還真有收穫啊……』

  除非是他記錯了,又或者是猜錯了號碼,那先前狙擊手撥打的電話,應該就是這位接起來的。

  『馬庫斯…神父?』

  很熟悉,上了血族的名單,但只有一個名字。

  現在看來,原因已經不用說了。

  血族可能沒自己想像中那麼廢物。

  想了想,燕北還是再度撥通了這個號碼。

  打草驚蛇無所謂的,名字和職業都已經知道了,加上還有個線頭被自己拽住了,對方怎麼都免不了要和自己面對面的。

  先聊兩句,也算是展示實力與誠意。

  我都這樣了,你也該相信我惡意不大了吧?

  從沒想過對面可能會逃走——還是從疤臉他們的表現來推斷的。

  一群這樣的下屬,一個已經上了血族名單的人……

  除非事不可為,否則肯定會有著自己的驕傲。

  鈴響五聲後,一個溫和蒼老的聲音接起:「又發生……咳,這裡是聖米迦勒教堂,請問有什麼事?」

  「您可真得注意了,因為我的確只是一個剛好在你的朋友後面,撥通同樣號碼的存在。換個人來,你們之間的聯繫已經徹底暴露了。」

  「所以,您是……」

  「神父啊,您不是剛找人邀請過我麼?」燕北換上標準的公務語調,「我是市政辦公室的燕北,雖然用的是韋德先生的證件。」

  輕笑一聲,繼續開口。

  「關於本市歷史文化遺產的調查項目,想請教您一些早期檔案的事情。不知道是否方便拜訪?」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燕先生,」神父的聲音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緊繃,「教堂的檔案確實對研究者開放。但……」

  「得是真正的研究者是吧?別擔心,你應該能感受到我的善意了。」

  「我明白,梟眼他們的行動失敗了,現在還完全沒有察覺到你的跟蹤,說明這是一場不對稱的戰鬥。」

  「而我之所以會打這個電話,就是我想以誠相待。」

  「看來你跟我是十分類似的人,我們都不喜歡隱瞞自己的目的。」

  「具體的事情,等見面再說吧。」

  「那您打算在哪兒見我呢?」

  「明天下午我有告解儀式,我們還是不要在教堂見面比較好,而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對面的聲音重新變得溫和,「不如我什麼都不跟梟眼他們說,讓他們繼續按計劃撤回基地去。」

  神父的意思很明確——話語沒有行動來的有力,與其他來跟同僚解釋燕北可能是合作者,不如按照獵魔人一開始的想法,走一遍流程比較好。

  當然,如果燕北做不到的話,他也會主動聯繫。

  但這樣一來,之後的行動誰是主導,也就很好決定了。

  目的可能一樣又如何,很能打又怎樣,出來混可不止靠拳頭。

  得靠信念,還有腦子!

  拼命的事情,那就得有拼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