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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自愛才是人生的開始

  「清晚,清晚?」

  「啊?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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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清晚從愣神中醒過來。

  「你手機在響。」

  「哦。」

  季清晚離開辦公室,接通電話。

  是快遞員的電話,有兩箱東西。

  比較大,放不進快遞櫃,放驛站了。

  掛掉電話,季清晚搜索相關的新聞。

  最後她看到了顧北和薛冰夏的照片。

  【富興集團董事長千金疑似和北極星CEO訂婚】

  季清晚呆住了。

  手機滑落,「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季清晚撿起手機,放大照片,一臉難以置信!

  兩人怎麼可能訂婚呢?

  季清晚撥通顏奕辰的電話。

  一次不通,再打。

  一直打了三通電話,後者才接。

  季清晚直接問道,「顧北跟那個姓薛的訂婚是真嗎?」

  「假的!」

  「那為什麼新聞說...」

  「都是假的。你不如去問顧北,我很忙,先掛了。」

  電話被無情掛斷。

  季清晚此時都顧不得顏奕辰的不耐煩了。

  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兩人訂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前腳冒出一個蘇楠卿,後腳又來了個薛冰夏。

  季清晚想問清楚整件事。

  但她已經被顧北拉黑了。

  於是她只能跟別人藉手機。

  可按下撥號鍵前,她猶豫了。

  蘇楠卿的話飄過季清晚的腦海。

  她已經跟顧北分手了,沒資格干涉顧北的感情。

  顧北跟薛冰夏訂婚,按理是個好消息。

  那樣她就可以跟顏奕辰在一起了。

  也不用擔心顏奕辰最後和薛冰夏結婚。

  可季清晚希望這個消息是假的。

  沒什麼原因,就是不想顧北和薛冰夏走到一起。

  剛才顏奕辰說是假的,但她還是想和顧北確認一下。

  電話通了。

  曾幾何時,她打電話給顧北,響鈴絕不會超過三秒。

  但現在她卻要用其他人的手機才能打通電話。

  「你好,哪位?」

  季清晚沉默少許,「你訂婚的事情是假的吧?」

  「這事就不用你關心了。你的東西已經打包寄到你學校了。

  你那有什麼我的東西,都丟掉好了,不用還我。

  就這樣吧,以後別再聯繫我了。」

  手機屏幕一亮,顯示電話被掛斷。

  季清晚的手緩緩放下,眼神複雜。

  她突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以後別再聯繫我了」這句話就像是刀子一樣扎進她的心。

  季清晚緩緩蹲下。

  她跟顧北再也回不去了。

  久久沒有拿回手機的同事來到走廊。

  「清晚,你沒事吧?」

  季清晚遞出手機,低著頭,「我身體有點不舒服,先回去了。」

  「要陪你去醫務室嗎?」

  季清晚搖搖頭,沉默著轉身離開。

  但走的方向並不是宿舍。

  想哭的時候,只有仰著頭才能不讓眼淚掉下來。

  可季清晚卻抬不起頭來,渾身沒了力氣。

  失魂落魄地朝驛站走去。

  那裡有顧北寄給她的東西。

  但不是禮物。

  而是分手歸還的物品。

  足足有兩大箱,箱子很重。

  季清晚搬不動,只能借推車推回宿舍。

  回到宿舍後,她拆開紙箱。

  裡面塞了氣泡墊,放置有序,並沒有因為快遞運輸而一團亂。

  就像是有顧北的家,永遠乾淨整潔。

  季清晚一件又一件往外拿。

  過往的回憶再次浮現在她的心頭。

  冬天一起圍過的圍巾,她喜歡的高跟鞋,一起出去旅行時買的水晶掛件。

  還有許多有紀念意義的物件,以及一堆她忘了什麼時候買的衣服。

  季清晚再也抑制不住,撲在床上哭泣。

  她跟顧北真的分手了。

  此時她才感覺到心痛!

  還有後悔。

  顧北不會在原地等她了。

  這些東西還回來,意味著一刀兩斷。

  從此再無瓜葛!

  季清晚哭的不能自已。

  淚水像是決堤的河流,洶湧而下。

  她和顧北的感情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

  她曾經握著線的一端,但她放手了。

  風箏飛走,飛到她找不到的地方,被另一個人撿走了。

  季清晚明白自己再也找不到曾經的愛。

  所以才哭得如此傷心,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墜。

  無法挽回才是最讓她難受的。

  拒收快遞,也無法讓一切回歸原位。

  從白天到黑夜,季清晚一直陷在悲傷之中。

  放手的人是她,疼痛後知後覺。

  可惜時光不能倒流。

  ......

  顧北接到季清晚的電話,心情也受到了影響。

  不過他從季清晚退回訂婚戒指的那天起,便明白了一件事。

  兩人的感情結束了。

  不該再有瓜葛。

  各自安好是最好的結局。

  反覆糾纏,對誰都沒有好處。

  顧北轉身離開的那個瞬間,便決定了不再回頭。

  季清晚的未來,跟他無關。

  每個人都要為各自的選擇負責。

  顧北也沒法接受感情的背叛。

  所以就算季清晚後悔了,難過了,哭了,他也不會回頭擁抱。

  那個曾經許諾會一輩子陪伴季清晚的顧北已經被殺死了。

  不見血的刀最鋒利,扎的最深,也無法救治。

  顧北收拾好情緒。

  沉溺過去,是對自己的不負責。

  以前他為季清晚而活,現在該為自己而活了。

  自愛才是人生的開始。

  下班後,顧北拿起蘭博基尼的車鑰匙。

  LP670本就是他最鍾意的跑車。

  喜歡為什麼不開呢?

  顧北曾經有一個摩旅夢。

  他不僅喜歡汽車,也喜歡摩托車。

  不飆車,周末天氣好的時候騎車轉一轉。

  每年抽個一兩個星期,騎著車轉轉大好河山。

  但這個摩旅夢早早就被扼殺了。

  季清晚說太危險,哪怕他保證自己不開快車,不改裝,不上大排量也無濟於事。

  其實沒那麼多理由。

  只是季清晚單純不喜歡摩托車罷了。

  季清晚也不喜歡超跑,說是太招搖。

  顧北為了季清晚,不僅拼命努力奮鬥,還放棄了太多自己的喜好。

  坐進蘭博基尼大牛駕駛位,啟動車子的那一刻。

  低沉迷人的引擎聲響起,車子注入了顧北的靈魂。

  那是靈魂沉默許久爆發的低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