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麗的語氣裡帶著被逗到的餘韻。
「喪屍、變異體、屍群剛出現那會兒，老闆就有一身遠超常人的能力。」
「晶核是後來才有的東西，是他拿來幫你們變強的工具。」
「他自己的力量來源，從一開始就不靠這些。」
趙鳴轉頭看了周麗一眼，又轉回去盯著林昊手裡的晶核，慢慢咽了口唾沫。
「也就是說……老闆本身就處在遠超我們的層面？晶核只是他拿給我們提升的東西，不是他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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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把晶核收進口袋，目光掃過面前這排士兵的臉。
每張臉上的表情都差不多。
一半是被震撼後的空白，一半是重構認知的專注。
「晶核我會分批發給你們。」
林昊的聲音平穩清晰。
「每顆晶核磨碎之後分成若干份，按批次服用。」
「覺醒異能的人登記在冊，沒覺醒的人身體屬性也會提升。」
「下一次屍潮來，你們每一個人都要比現在更強，這是唯一的硬性要求。」
趙鳴站直身體，把手裡的木棍握緊又鬆開。
他轉頭看了張磊一眼，又看了看身後目光灼熱計程車兵們。
「我們也能達到那種程度嗎？一刀劈開三級變異體的程度？」
林昊的目光在趙鳴臉上停了一瞬。
「你們會比現在強很多。」
「但我的程度，不是靠晶核能堆出來的。」
「晶核能幫你們突破普通人的極限。」
「突破之後能走多遠，能到什麼高度，全看你們自己。」
「我能給的只有起點，終點要你們自己跑。」
趙鳴沉默兩秒，重重點頭。
他轉身面對那排士兵，聲音拔高了一截。
「聽見沒有！晶核會發到每個人手上！」
「但能不能把晶核變成自己的本事，看你們怎麼練！」
「我不管你們吃了之後覺不覺醒異能，老闆已經把路指給我們了，走不走，走到哪一步，全是你們自己的事！」
士兵們站得更直了。
不少人攥緊了拳頭，不少人把步槍從肩頭摘下來握在手裡。
目光里的情緒在慢慢轉變。
從震撼崇拜，轉向更實在的方向。
目標清晰，力道沉實。
林昊轉身朝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走出訓練場時，身後傳來趙鳴的聲音。
他在布置新一輪的訓練安排。
話音裡帶著以前沒有的底氣，足勁兒往上翻湧。
晨光慢慢升高，把整個訓練場照得亮堂堂的。
跑動的人影在光線下拉出長長的影子，穿梭往來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不止一籌！
……
蘇慕晴的房間在走廊盡頭的拐角處。
門總是半開著，窗簾拉到只剩一道細縫。
林昊推門進去，她正坐在床沿翻一本舊筆記本。
封皮已經卷邊，裡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隨即合上筆記本放在枕頭旁邊。
「今天訓練場那邊的事我聽說了。」蘇慕晴的聲音平穩如常。
「你把晶核的事告訴他們了。」
「遲早要知道的。」林昊走進來在床沿坐下。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只夠一隻手掌橫著貼過去。
他偏頭看了她一眼。
她的坐姿跟往常一樣端正，肩背挺直，膝蓋併攏，手搭在大腿上。
「你今天的安排里，有我這一項嗎？」
蘇慕晴嘴角動了一下，弧度很短，帶著點被戳穿後不承認也不否認的輕巧。
「哪天沒有你這一項？我每天都把時間給你留著。」
「可你每次來都是晚上，白天要忙訓練場，忙工事，忙物資調配，到我這兒往往都已經是後半夜了。」
林昊伸手搭在她膝蓋上方的布料上，掌心貼著她大腿前側的線條慢慢往上移動。
蘇慕晴的呼吸在他手掌移動的過程中保持得很穩，可搭在大腿上的手微微收攏了些。
外面的光線從窗簾縫隙漏進來，鋪在她身上。
側臉的輪廓在那束光線的邊界處被描出一道清晰的亮邊，耳尖那一小塊皮膚，正從粉色慢慢轉成更深的顏色。
「現在是大白天。」林昊的手已經停在了她腰側的位置，隔著衣料能感覺到她正在緩慢收緊的腰腹線條。
「我知道是大白天。」
蘇慕晴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些，不是音量收縮，是氣息變薄了。
她偏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里的東西很複雜。
混著努力維持的鎮定，還有從底層往上翻湧的熱度。
「但你要是現在就想做，我也沒打算拒絕你。」
她的動作比語言先一步落地。
她站起身伸手把窗簾拉嚴，隨即轉過身面對著他。
目光跟他碰在一起的瞬間，她睫毛顫了一下，沒能完全壓住。
她的手搭在外套的拉煉頭上，慢慢往下拉。
金屬齒扣分離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你緊張？」林昊看著她問了一句。
「我不緊張。」蘇慕晴把外套脫下來掛在椅背上，站回他面前時，只剩一件薄薄的棉質內搭。
她的皮膚在壁燈暖光下泛著一層冷白色調的光澤，溫潤乾淨，透著冷意。
鎖骨在領口上方露出一截清晰的輪廓，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林昊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帶了一步。
蘇慕晴順著力道跨前一步，膝蓋碰到他的膝蓋外側。
她微微低頭看著他，這個角度讓她的後頸完全暴露在光線下，幾縷碎發垂在頸側，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今天，不行也得行。」
林昊的手從她手腕滑到後腰，掌心貼著她腰窩的位置，隔著薄布料能感覺到她的體溫正在勻速往上攀升。
「你等了這麼久，我也等了這麼久，白天黑夜都一樣，重要的是把事辦完。」
蘇慕晴低低撥出一口氣，那口氣散在安靜的空氣里，帶著點微顫。
她順著力道慢慢坐下來，兩人的位置在短短几秒內完成了從站到躺的過渡。
後背貼到床墊時，她偏頭看了眼窗簾縫隙漏進來的那道光痕，又收回來落在他臉上。
「那你快一點。」她小聲說了一句。
林昊的手從她後腰往下滑，經過腰椎到臀部逐漸隆起的曲線，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繃緊又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