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晴的手指還攥著衣角，她低下頭的時候指尖揪得更緊了一些，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
「林總，我們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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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一次，以後不會再走這種彎路了。」
朱藝在旁邊跟著點了一下頭，幅度不大，但能看出來她也在認真回應。
「我們保證，以後只走您這邊的正路。」
「如果再有下次，您怎麼罰我們都認了。」
林昊低頭看了她們一眼。
「起來吧，懷上了就好好養著，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兩個人站起來，動作比跪下去那會兒要輕。
膝蓋上沾著地毯壓出來的印子，兩道淺灰色的細紋橫在皮膚上，誰也沒顧上拍。
林昊沒有再多說。
朱藝先轉身。
她個子不算高，但腰收得窄，一條舊牛仔褲卡在胯骨上面，褲腰大概比她的實際尺碼大了半號。
走路時，腰後的布料會塌下去一小截，露出內內邊緣若隱若現的那道淺色線頭。
她後背對著林昊往前走，薄衛衣底下肩胛骨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胸口被衛衣遮得看不出太多，但她側身繞過茶几的時候，衣料在身前盪了一下，隱約顯出那道圓潤的邊界。
不算大，但形狀挺，撐得起前襟微微隆起的弧度。
宋晴在後面，慢了半拍才跟上。
她比朱藝豐腴一些，站起來大腿內側的皮膚互相蹭了一下。
留下一小片淺淺的紅。
裙子是棉質的半身裙，裹到小腿，但腰臀那一塊撐得比較滿，走起路來裙擺被胯骨一左一右地頂開又合攏。
布料在翹臀後面繃出幾道橫向的褶。
她上衣穿了一件短款開衫，扣子扣到胸口那顆線腳，已經有點鬆了，隱約透出裡面的顏色。
她低著頭，耳朵尖是紅的。
呼吸還沒調勻，胸口起伏的幅度讓那顆鬆動的扣子跟著一上一下地輕輕晃。
經過林昊身邊，她伸手拽了一下朱藝的衣角，手指在布料上碰了一下，然後很快鬆開。
地毯上還留著兩個人膝蓋壓出來的凹痕。
一深一淺。
幾十分鐘，兩個人走後，林昊在辦公桌後面多坐了片刻。
他正準備合上最後一頁檔案，系統面板的邊緣亮了一下。
提示框跳了出來。
【叮！檢測到目標朱藝已受孕。】
【叮！檢測到目標宋晴已受孕。】
兩條提示幾乎同時出現，一上一下，間隔不到一秒。
林昊的目光在她們各自的名字上停了一瞬，然後伸手關掉了面板。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往外看了一眼。
夜色很沉，探照燈的光柱在天幕上緩緩掃過，照出雲層底部一層模糊的輪廓。
西面新區域的燈還亮著，有人影在牆邊走動，但很快就隱入了陰影里。
他放下窗簾，回到桌邊，在備忘錄的日期旁邊添了一行備註。
朱藝、宋晴。
四月後。
……
孕區宿舍樓在短短一個月里，住了很多人進去。
走廊兩側的門大部分時間都關著，但門縫裡透出來的燈光和說話聲比之前多了不少。
孕婦們端著水杯在走廊里走動，有人在公共休息區疊剛洗好的衣服，靠在窗邊曬太陽。
她們的肚子已經明顯隆起，正在慢慢適應自己身體的變化。
林昊從走廊那頭走過來，正好迎面碰上白露。
她手裡拿著登記本，正站在走廊中段核對門牌號。
「現在住進來的人越來越多了，得把拐角那幾間空房間收拾出來，不然要不夠用了。」
「那一整排都清理出來了，床和柜子也搬進去了。」
白露在登記本上劃了一筆。
「下一批搬進來的大概三天後，到時候我讓後勤那邊提前把被褥和日用品配齊。」
對話被走廊另一頭傳來的腳步聲打斷了。
夏晚晴的助手從樓梯口跑過來，步子有點急，氣息還沒完全喘勻。
她站在白露面前緩了一下才開口：「白姐，晚晴姐那邊有動靜了，護士讓我來通知一聲，說可能要生了。」
白露合上登記本，轉身朝樓梯口走去。
林昊跟著她下了樓，穿過廣場，進了醫療室所在的走廊。
夏晚晴的房間門開著，護士正在裡面準備器材。
她躺在床上，臉色比平時白一些，但表情還算平穩，正側頭看著窗外。
林昊走進去，夏晚晴把目光從窗外收回來，落在他身上。
「林總，您來了。」
「感覺怎麼樣？」
「還行，就是一陣一陣的，醫生說快了。」她說著又皺了一下眉，等那陣過去之後才重新開口。
「也不知道我的孩子能給我什麼。」
「馬上就知道了。」
產程沒有持續太久。
護士在房間裡來回走動，白露站在走廊里沒有進去，但也沒有走遠，靠在對面的牆邊等著。
房間裡傳來夏晚晴短促的呼吸聲，偶爾夾雜著護士的引導聲。
然後是一陣短暫的安靜，之後是嬰兒的哭聲，響亮而清晰，在走廊里迴蕩了幾聲才被門板隔絕！
護士推開門，臉上帶著已經見過很多次的笑意。
「生了，女孩，六斤四兩，母女平安。」
林昊走進去的時候，夏晚晴正靠在床頭，懷裡抱著一個裹在襁褓里的嬰兒。
她的額頭上還有一層細密的汗，但嘴角一直彎著，像是整個人都還沉浸在那陣短暫而劇烈的波動里，還沒完全緩過來。
她的手指搭在襁褓邊緣，動作很輕，像是在確認裡面的溫度。
系統面板在視野邊緣亮了起來，金色的邊框比之前薄一些，但內容跳得很快。
【叮！檢測到目標夏晚晴順利生產，萬倍返還機制啟用。】
【目標：夏晚晴，顏值評級S，能力評級A。】
【返還倍率：10000倍。】
【獎勵已生成：主動異能——食物凝珠。】
【效果：可將任何已製作完成的食物壓縮為凝珠形態，每粒凝珠可儲存一份完整餐食的營養與風味。】
【凝珠不隨環境變化變質，常溫存放即可。】
【而且所有人都可對凝珠的釋放與恢復原狀進行操作，恢復後的食物口感與剛製作完成時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