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趙鵬的大手猛地直撲過來,死死攥住方子涵的衣領!
粗糙的布料瞬間被扯得緊繃變形,領口的紐扣不堪受力。
「啪」地一聲崩飛,落在碎磚縫隙里,悄無聲息停下!
衣襟豁然敞開,那道被束縛已久的深溝再無遮攔,白得晃眼。
她驚得猛吸一口氣,胸前飽滿的弧度隨之猛地一顫,晃出兩道柔軟的波瀾,沉甸甸地盪了兩盪才漸漸安靜下來。
她慌忙抬手去捂,指縫間卻還是溢位大片白皙,根本遮不住。
於是,她只能拼命往後縮。
結果,後背狠狠撞上冰冷的殘牆,牆面凸起的稜角隔著薄薄的衣物,死死硌著她的脊椎。
尖銳的痛感順著脊背竄遍全身,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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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死死咬著牙,一聲不吭。
然後握緊手裡的磚塊,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朝著趙鵬的臉砸去!!!
趙鵬反應極快,猛地偏頭躲閃!
磚塊擦著他的耳廓呼嘯而過,重重砸在後方牆體上,瞬間碎裂開來,漫天灰土碎屑劈頭蓋臉濺了他一臉。
這一刻,他臉上僅剩的幾分理智徹底碎裂,之前的陰鷙徹底扭曲成猙獰的暴怒。
他抬手就扇出一巴掌,力道兇悍至極,帶著末世積壓的所有戾氣!
「啪」的一聲脆響,響徹整條窄巷!
方子涵的腦袋被打得狠狠偏向一側。
眼前瞬間漆黑一片,耳邊嗡嗡轟鳴,徹底聽不見任何聲音。
嘴角瞬間裂開一道傷口,溫熱的血水順著下巴蜿蜒滑落,滴在滿是灰土的地面上。
「給我按住她!」
趙鵬嘶啞的怒吼落下,巷尾兩個男生立刻沖了上來。
一人死死扣住方子涵一條胳膊,硬生生將她從牆上扯翻在地。
她後背重重砸在碎磚上,肺里的空氣被撞得一聲悶哼。
掙扎間,崩了紐扣的上衣徹底散開,領口斜斜滑脫肩頭。
大片皮膚暴露在灰撲撲的巷道里。
她側倒在地,雙臂被反擰著動彈不得,胸前的弧度沒了遮擋,隨著急促的喘息起伏不定。
飽滿的輪廓就這麼一覽無餘地攤在幾人眼皮底下。
碎磚硌得肩胛生疼,她卻顧不上,只拼命弓起身子想遮。
可越蜷縮,反而擠得那兩團軟肉愈發晃眼。
臉頰也狠狠貼在粗糙的泥磚地上,細碎的磚石硌得顴骨和下巴生疼,口鼻間灌滿了泥土、灰塵混雜的濃重異味。
還有那幾個男生多日不洗澡,令人作嘔的酸臭氣息。
與此同時。
劉婷和陳婉也被死死按倒。
陳婉繃不住崩潰大哭,悽厲的哭聲剛響起,就被一名男生死死捂住嘴巴,響亮的哭聲瞬間變成沉悶壓抑的嗚咽,堵在喉嚨里,絕望又無助。
趙鵬緩緩蹲下身,一手仍舊攥著方子涵的衣領,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布料。
另一隻手粗暴地去扯她的外套。
扯了兩下,被卡住了,他失去耐心,猛地用力狠拽!
布料撕裂,發出刺耳的呲啦聲!
他粗重渾濁的呼吸狠狠噴在方子涵臉上,裹挾著難聞的腥氣。
雙眼赤紅,眼尾布滿密密麻麻的血絲,瞳孔緊縮,面目猙獰扭曲,咧開嘴露出一口泛黃的牙齒。
整張臉早已褪去了人類的溫和。
只剩野獸般的貪婪與暴戾。
「跑啊!你們接著跑啊!」
他的聲音嘶啞乾澀,像是從喉嚨深處硬生生擠出來的,滿是怨毒。
「老子一路拼死護著你們,物資不夠,先緊著你們吃,睡覺避風的地方,先讓你們占著!」
「我們累死累活護了你們四天,你們倒好,說走就走,想把我們一腳踹開?」
「今天不給你們長長記性,你們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誰說了算!」
方子涵用力偏頭,死死避開他惡臭的氣息。
手指瘋狂摳抓著地面,指甲縫裡塞滿灰土碎石,鑽心的疼,卻根本抓不到半點借力的東西。
四肢被男生死死壓制,軀幹、雙腿完全動彈不得,徹底淪為任人宰割的境地。
趙鵬滾燙粗糙的手掌直接按在她的肩頭,緩緩向下滑動,尖利的指甲刮過細膩的鎖骨,劃出兩道刺眼的白痕。
刺骨的屈辱和恐懼席捲全身,方子涵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心底一片死寂。
就在這生死一瞬,槍聲驟然響起!
槍口加裝了消音器,沒有震天的巨響,只有沉悶的「噗」聲,悶鈍又利落。
而下一秒,趙鵬的頭顱驟然炸開!
他還維持著蹲伏的姿勢,手掌依舊停在方子涵的肩頭,身體僵在原地。
半邊頭顱轟然碎裂!
白骨混著暗紅的血肉噴涌而出,滾燙的液體劈頭蓋臉濺滿方子涵的臉頰和衣襟,濃烈的鐵鏽血腥味瞬間包裹了她!
趙鵬的身體猛地一歪,重重向前撲倒。
半邊殘臉死死貼在方子涵身側的地面上。
僅剩的一隻眼球圓睜著,一動不動。
死死對著近在咫尺的方子涵,猙獰又詭異。
按住方子涵的兩名男生瞬間魂飛魄散,觸電般鬆開手,猛地從地上彈起來,滿臉慘白的驚恐。
兩人慌亂地掃視巷子兩頭,徹底慌了神,不知該逃竄躲避。
巷口幾道利落的人影快速逼近,三人成品字形穩穩散開,槍口冰冷,分別鎖定所有方位,封死了所有退路。
一道清冷幹練的女聲驟然響起,音量不高,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趴下,雙手抱頭!」
其中一個男生徹底崩潰,不敢反抗,渾身發抖地撲倒在地,雙手死死抱在腦後,身體止不住地哆嗦。
另一個心存僥倖,咬牙轉身就跑。
結果剛邁出一步,又是一聲沉悶的槍響。
子彈精準擊穿他的小腿,劇痛讓他慘叫一聲,瞬間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捂住傷口,蜷縮成一團,痛得渾身抽搐。
周麗端著還冒著淡淡青煙的步槍,穩步走了過來。
她冷冽的目光掃過地面瑟瑟發抖的三個女孩。
又掠過兩名癱在地上的男生。
最後落在趙鵬殘缺可怖的屍體上。
隨後蹲下身,指尖輕探方子涵的頸動脈。
指尖下的脈搏強勁有力,人沒事。
「能站起來嗎?」
方子涵緩緩睜開眼,視線朦朧,滿臉滾燙的血污還在慢慢冷卻。
她的四肢依舊控制不住地劇烈發抖,渾身酸軟無力。
可還是撐著粗糙的地面,一點點咬牙坐起。
不遠處的劉婷和陳婉也相互攙扶著爬起來。
三個女孩緊緊靠在一起,狼狽不堪,卻僥倖活了下來。
只見劉婷的襯衫被撕掉半邊袖子,領口豁開一道口子,半截鎖骨往下若隱若現。
她抬手攥住領口,指縫間仍溢位淺淺一道溝痕。
陳婉更慘些,衣擺從腰間撕裂,前襟紐扣崩飛了兩顆,裡頭的布料遮不住飽滿的起伏。
她索性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勉強壓住那片呼之欲出的白皙。
三個人衣衫凌亂,滿身泥灰,靠在一處瑟瑟發抖。
誰也不說話,只余劫後餘生的喘息在夜風裡此起彼伏。
「你……你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