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秦詩語輕輕推開辦公室的門,緩步走了進去。
林昊正慵懶倚靠在沙發上。
他方才洗完澡,換了一身乾淨整潔的衣物,濕潤的碎發尚未完全乾透,幾縷髮絲軟軟貼在額頭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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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他抬眼望向門口,目光落在了秦詩語的身上。
她身著剪裁利落的深色襯衫,衣擺整齊地收進高腰長褲之中,腳下搭配一雙低跟皮鞋。
從頭到腳的髮型與妝容都打理得一絲不苟,整個人顯得幹練又沉穩。
然而,這套近乎嚴謹的職業裝,卻在緊緻的線條下勾勒出極具侵略性的輪廓。
襯衫在胸前被撐起一道緊繃的弧度,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而收束的高腰長褲,更是不露聲色地將腰臀間的曲線勾勒得緊實而圓潤。
不過,她沒有像其他女孩那般緊張羞澀,神色始終淡然平靜。
而是徑直走到沙發旁,將隨手帶入的礦泉水輕輕放在茶几上,安然在他身側落座。
秦詩語坐下之後,並沒有立刻看向林昊。
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定定盯著白露養的那盆小綠植的葉片,靜默觀望了兩秒鐘。
然後,她才緩緩開口出聲。
「白姐在外面跟我說了一些注意事項。」
林昊側過頭看向她。
「然後呢?」
「然後我就進來了。」
秦詩語的語氣平淡至極。
既沒有忐忑,也沒有拘謹,很是平靜。
「需要我做什麼你直接說,我配合。」
林昊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心底生出幾分訝異。
這個女人的冷淡並非刻意偽裝,而是發自骨子裡的漠然與淡定。
她端正坐在沙發上,脊背挺得筆直,雙手安分疊放在膝蓋上。
姿態規整得體,儼然一副參加正式商務會議的模樣。
雖然身處這樣私密的場景,但是她的眼底沒有半分緊張和期盼。
甚至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全然將這件事當成一項需要依規完成的工作任務。
林昊抬手輕輕攬住她的肩膀。
指尖觸碰到她肩頭的瞬間,能清晰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瞬。
不過這份僵硬轉瞬即逝,很快便恢復如常。
她沒有躲閃迴避,也沒有刻意主動迎合,只是安安靜靜任由他摟著。
「你倒是挺鎮定的。」
「又不是上刑場,有什麼好怕的。」
秦詩語終於轉頭看向他,精緻眼妝襯得眼眸清冷疏離,眼底還帶著一絲淡淡的不耐。
「你到底要不要做,不做我就回去餵貓了。」
林昊被她直白又淡漠的話語輕輕噎了一下,隨即低低笑了出來。
他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相處方式,明明是極致親密的事宜,卻被她說得如同例行公事。
乾脆利落,不拖泥帶水,半點曖昧氛圍都沒有。
他不再多餘廢話,隨即低頭吻住了她。
秦詩語的唇上覆著淡雅唇釉,縈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清甜果香。
但是她並沒有閉眼,而是睜著澄澈清冷的眼眸,靜靜望著近在咫尺的林昊。
林昊抬手輕輕復住她的雙眼,隔絕了她清冷的視線。
柔軟的睫毛在他掌心輕輕掃動,帶來一陣細微發癢的觸感。
過了幾秒,緊繃的身體終於慢慢放鬆,秦詩語順勢輕輕靠進了他的懷裡。
接下來的全程,秦詩語的態度始終如一,沒有絲毫變化。
她不會主動做出任何親暱舉動,纏人撒嬌,更不會發出任何破碎的聲響。
然而,她也沒有半分抗拒。
林昊的所有指令,她都悉數配合,每一個姿勢都做得規整而精準。
她全程面無表情,唇線緊緊抿起,神色冷淡得近乎透明。
可唯獨那具被嚴謹包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自持。
隨著深入,那件緊繃的襯衫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起伏劇烈的胸口,勾勒出一種近乎狼狽的顫動。
緊繃的線條在律動中偶爾失控地痙攣。
細密的汗珠從她緊緻的頸側滑落,沒入那片起伏不定的陰影之中。
這種冷淡,從來不是刻意的拒絕,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疏離。
她任由身體在感官的浪潮中沉浮,任由生理性的潮紅爬上那張清冷的臉龐,卻始終將靈魂鎖在層層壁壘之後。
彷佛只是在這一刻,將這具充滿張力,在汗水與喘息中不斷起伏的軀殼,冷冰冰地出借給了對方。
【叮!檢測到宿主與女性發生親密關係。】
【目標:秦詩語,顏值評級S,能力評級A+,基礎生存點1200。】
【首次親密,三倍暴擊生效。】
【獲得生存點:3600!】
系統的提示音準時在腦海中響起!
林昊快速掃過彈出的數值,心底默默盤點起自己的生存點儲備。
蘇慕晴貢獻四千五百點,夏晚晴貢獻兩千七百點,如今秦詩語又貢獻三千六百點。
單單這三人,便為他積累了上萬生存點。
然後再疊加之前的所有積累,他目前的帳戶餘額已經十分可觀。
事畢之後,秦詩語仰面躺倒在沙發上,大口喘著粗氣。
她原本規整的長髮已然散落開來,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臉頰兩側。
雖然精緻妝容沒有花妝,但是額頭布滿細密汗珠。
儘管神色依舊試圖維持那份疏離,但她微微張開的唇瓣與胸口那近乎失控的劇烈起伏,卻徹底暴露了身體的誠實。
那抹被緊緻布料包裹著不斷翻湧起伏的曲線,在急促的喘息中微微顫動。
將那種極力壓抑下的生理渴望,化作了最為直觀的視覺衝擊。
她緩了許久,紊亂的氣息才漸漸平穩下來。
隨即,她側過頭看向身旁的林昊,問出了今晚第一句帶有真切個人情緒的話。
「這樣就能懷上了吧?」
林昊靠在沙發另一端,被她這句直白的問話問得微微一怔。
他抬手撓了撓頭,神色帶著幾分無奈。
「這誰說得准,這種事講究機率,一次兩次不一定能中,有些人好幾次都懷不上,也有些人一次就中了,全看運氣。」
秦詩語的眉頭微微蹙起,似乎在暗自思索權衡著什麼。
她沒有繼續追問結果,而是撐著手臂緩緩坐起身。
她從茶几上抽出幾張紙巾,細緻擦拭著身上的汗漬,動作乾淨利落。
然後,她拿起方才放在桌上的礦泉水,擰開瓶蓋喝了兩口,隨即擰緊瓶蓋放回原位。
緊接著,她開始從容整理自己的儀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