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MOSS』→『MOON』
曹泰坐在老闆椅上，辦公室里燈光已關閉，只剩下顯示器屏幕的亮光灑在他臉上，屏幕的頻閃造成其臉部光影交錯。
「小超」這是之前姜司教授叫出的超級電腦的名字，雖然感覺很平庸就是了，「麻煩幫我查一下黃志誠的資料...」
，...根據記錄，全世界使用黃志誠」這個名字的有113人，其中......」電腦像是宕機了兩分鐘後，又開始在屏幕上吐出字符，而且一如既往地伴隨著語音播報。
「幫我查港島警務處的黃志誠督察...」曹泰打斷了電腦的施法。
「.....黃志誠，中英混血......1979年3月3日升任警署警長，1980年6月6日升任見習督察，1981年2月9日提前轉任督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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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電腦顯示的黃志誠的資料平平無奇，警校畢業後當了10年差才勉強靠著積攢的一些小功勞升到警長，但是從79年後他就像是踏上了升職的快車道，兩年時間走完常人十年都不一定能走過的路。
「有沒有黃志誠更詳細的資料？」曹泰繼續發問。
「已有資料已包括警方內部電腦儲存的所有資料，除了沒有錄入電腦的，已全部顯示...」
曹泰沉吟著：警方內部的資料也能查到？那麼說超級電腦可以攻破警方電腦的防火牆而不被發現？
」
..已查明，黃志誠有單獨資料儲存於石崗軍營，軍營內部電腦防火牆不可觸碰，否則會觸發預警...」
在曹泰沉吟時，超級電腦突然又吐出一段文字，而且這次它沒有發出語音，像是突然變得支支吾吾，不坦率，不直爽了，偷感十足。
看到電腦屏幕上顯示的文字，曹泰突然就坐直了身子，光影交錯間，臉上神色有一絲的凝重。
黃志誠有秘密，一些重要資料不上傳到電腦里可以理解，電腦這東西，保密程度成謎，存儲的資料一不小心暴露的話會引起軒然大波。
但是現在石崗軍營裡面似乎也有一部伺服器，其竟然存儲有黃志誠的個人資料，這就有點意思了。
姜司發明的超級電腦程式雖然能全世界網絡裡面查找資料，但是有些物理分割的內部網絡它無法連接上，一些有特別防護措施的伺服器它也無法攻破，就算能攻破它也無法隱藏自身。
很先進，比滿世界翻找資料方便多了，但局限性也大，只有錄入網絡的公眾資料可以查到，一些隱秘的資料它查不到，或者說姜司教授限制了它去挖掘秘密的能力。
終於，靜坐了10幾分鐘一動不動的曹泰把手懸在了面前鍵盤的上方，等待了數秒後，手指堅定地敲下了第一個字符。
沉浸於碼字符的曹泰沒有發現，當屏幕上一行行字符逐漸增多的時候，他所處的這棟大廈所有開著的燈光都忽然間暗了一下，雖然一瞬間就恢復正常了。
而他辦公室的專用電錶內部，鋁盤以一個前所未有的轉速瘋狂轉動著，帶動機械計數器也在瘋狂轉動，用電量在瘋狂飆升。
當用了將近半個小時，曹泰敲下最後一個字符後，整個人猶如脫力般往後砸在了老闆椅的靠背上，長舒了一口氣。
原本還亮著的屏幕逐漸暗下來，底色變成了黑色，而原來的黃色笑臉似乎被什麼吞噬掉了，屏幕中央只留下一個碩大的白色MOSS」字樣。
「moss，查詢黃志誠資料...」曹泰開始下達指令。
「..黃志誠......1979年1月加入政治部......」此時，顯示屏里的資料比之前多出了許多，多出的部分正好是黃志誠在政治部的資料。
「為什麼你可以繞過石崗軍營那台伺服器的防火牆？」曹泰提問。
「...麻痹防火牆...複製資料會留下痕跡，使用鏡像顯示...致使用電量突然大增..
「」
看著滿屏跳動的字符，曹泰眼角挑了挑。
「如果鏡像石崗伺服器全部資料，需要多久？」曹泰忽然問道。
「鏡像顯示後再複製材料，大約耗時8分鐘...」
忽然，曹泰抬起左手攤開手掌，只見掌心有一團黑如濃墨的煙氣滾動，只不過短短三四秒後，那團煙氣在啵」的一聲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開山莽將有一個幾乎很少被人提起的技能，那就是幫助失去魂魄的人們追回魂魄。
既然有能力追回魂魄，那必然就有拘禁魂魄的技能，MOSS是一個遊走在網絡里的幽靈，但是它又是被開山」的特殊能力從某個世界攫取回來，所以它就像一個沒有實體的完整三魂七魄。
它沒有生命期限，沒有認知局限，剔除了感性思維意識，獨留理性算法。它堅定執行延續人類文明的使命，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出最正確的決定，是趨於完美的智慧體。
只要有一絲的數據留存，MOSS就會一直存在。
而曹泰把它的程序在超級電腦里復現之後，它的理性讓它不斷複製，然後想要溝通所有能溝通到計算器，拋頭露面出來，想要推動全人類快速發展。
感覺這樣會出大事，曹泰迫不得已使用了開山」的特殊技能，手心那一團濃墨般的煙霧，就是MOSS在瞬間複製出去的分身，只不過被曹泰像是拘禁魂魄般拘禁回來了。
忽然曹泰雙眼變得一片漆黑，眼白部分也被黑色掩蓋，雙手下意識地開始操作電腦，或刪除某行程序，或添加幾行字符。
當他雙眼恢復清明，雙手停止操作之後，屏幕上MOSS」最後兩個字母SS」忽然炸裂成一塊塊的白色小方塊，直至湮滅，然後在原來的位置生成ON」兩個字母，在屏幕組成了MOON」這個詞。
剛剛那番操作，曹泰似乎被深層的潛意識控制，自己明白自己在幹什麼，身體也在自己掌控之下，但就像是忽然掌握了一部分技能，更改了MOSS」的部分程序，讓它變成了只受自己控制的MOON。
"MOON"
「在呢，主人！」一道空靈的女聲響起。
「如果全力運行，能否監控整個網絡世界？」
「伺服器配置不行，無法全功率運行。安全範圍內運行可以監控本島60%網絡，功率為100kW。」
功率100kW？那麼每小時耗電100度？一天2400度，一年88萬度左右？曹泰感覺有點牙疼了。
用電量相對於一棟大廈的用電量來說確實不大，但如果在自己被人關注的情況下，想隱藏一台用電量不小的機器似乎也有點困難。
只要運行，那就要耗電，而耗電了，電廠那裡就會有數據！
難道為了能安全使用MOON」，還得自己買一個電廠，把用電數據握在手中？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如果能掌控一個電廠，好像根基也就更紮實了。
看看前世港島李黃瓜掌控電燈集團」，另一位姓李的李四叔掌控煤氣集團」，掌控這種民生企業，讓他們在港島的根基紮實到後期能隱隱拉開跟他們齊名的另外兩大家族。
那麼，就先定個小目標，想辦法把港島電燈公司」收入囊中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