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錢的林凡，最後還是向周沉借了五塊錢才坐上了地鐵，走之前還被周沉嘲笑了一番。
林凡雖然頂著實習制卡師的名頭，但論能力他完全可以獨立制卡，而這樣的制卡師，混到連地鐵都坐不起，這也是頭一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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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出現在楓林晚小區的時候，天變得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的樣子。
「這天氣也是奇怪了，說變就變！」林凡心中暗自說了一句，腳步不由得又快了幾分。
等來到六樓，林凡並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徑直走到了隔壁秦慕瑤所在的房間，站在門前，輕聲敲響了房門。
「咚咚咚」
「誰啊，來了！」秦慕瑤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卻久久沒見有人來開門。
等了幾分鐘，正當林凡準備再次敲門的時候，門後傳來一陣踢踏踢踏的拖鞋聲。
「咔噠」
門被緩緩打開一道縫。
秦慕瑤探出個腦袋向外瞅了瞅。
「你這是什麼裝扮？」林凡見她扎了個丸子頭，臉上還貼著一張老虎紋理，看著像是面膜的東西。
「是你啊！」秦慕瑤見到是林凡，這才將門徹底打開。
一身居家服松松垮垮的掛在她的身上，領口歪向一側，露出半個白皙的肩膀。
「方便麼？不方便我就等會再過來。」
林凡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她那白皙的肩上，隨即立刻移開視線。
「方便啊，怎麼不方便了？」秦慕瑤聲音高了幾分。
林凡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肩頭。
「你這裡......」
「怎麼了？」秦慕瑤順著他的手看了看，隨即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滿不在意的攏了攏領口。
「這衣服就是這樣的，進來吧，我找你還有事情聊呢！」
「哦！」林凡點了點頭，跟在她身後走了進去。
「換鞋！」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含糊地說了一句。
林凡本想直接踩進去，在聽到這一聲後，還是乖乖脫下鞋，換上一旁早已備好的拖鞋，走了進去。
「你找我有事？」林凡在秦慕瑤對面坐下。
秦慕瑤把臉上的面膜揭下，隨手丟進一旁的垃圾桶。
「嗯，還是昨天直播的事！」
做完這一切的秦慕瑤將手機拿起，對著臉照著看了看，這才登上了抖樂的帳號，將手機遞到林凡的面前。
「你看，我們的後台都爆了，都是粉絲的留言。」
林凡接過手機，看著屏幕上的聊天界面，上面的私信999+。
「你要和我說的就是這個？」
林凡將手機放在了桌面上，語氣平淡地說了一句。
要是她想要說帳號火了，那確實沒必要，他還不如早點回去制卡。
不過，早上買的那兩張卡速度出奇的快，在下午的時候就到貨了，林凡都要為最近的送卡速度好評了。
「對啊，我們火了，你看就是這個。」她探過頭，指尖在屏幕上下滑了幾下，指著備註著（線下活動商）的私信說道。
「這個卡牌交易平台的專場直播，一場給我們十五萬。」
接著她又往下滑動，指著一個對話說道，「你看，還有這個，想讓我們做產品代言，代言費二十萬，不過他們說也可以談。」
「你看......還有......」秦慕瑤一個個指出，每一個說出的價格都衝擊著林凡那敏感的神經。
「你說多少......二十萬，十萬，還有五十萬？」林凡第一次覺得，原來賺錢這麼容易。
「對啊！不過......」秦慕瑤頓了頓，又加上了一句。
「不過他們要求我們以真實身份簽約，在公共場合下，我們還是以『小黑』『小白』的身份出席，但合同上必須是用真名。」
「他們是想知道我們是誰。」林凡聽到這裡，心中頓時瞭然，這錢好像也不是那麼好賺。
「簽約肯定是要確認是本人才可以，要是後面發現有造假行為，也可以追回，這也是行業常識。」秦慕瑤一副老手的模樣。
「那還是算了吧，我們現在也不大方便露臉。」林凡搖了搖頭，一副牴觸的模樣。
「先不說你會不會被秦家人發現，要是我們的身份被萬靈會的發現，說不定又會是個麻煩。」
秦慕瑤的手頓了一下，沒有反駁。
就在這時，一條新消息在屏幕上方出現。
「新世界基金會，文化宣傳項目，提供秘境准入資格！報酬另議！無需提供身份信息！」
看到這消息的林凡瞳孔一縮，腦中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
「新世界基金會！」他呼出了聲。
「新世界基金會......」她念了一遍，歪頭看向林凡，像是在確認什麼，「這名字聽著有點耳熟，是......」
「在你們秦氏集團，卡師協會魏明提到的，也是將張戾介紹給你爺爺的人！」
秦慕瑤眉頭擰起來，「就是那個和萬靈會有關的組織？他們怎麼會找上『冥界主理人』？還是說我們暴露了？」
林凡搖了搖頭，目光盯著那條消息，「不一定，但小心點總沒錯！」
他拿過手機，將那條消息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就在此刻，聊天窗口再次彈出消息
「為表達誠意，秘境資格可提前贈與，合作細節可後續敲定。」
對方一上來就直接送秘境資格。
秘境裡的詭異是許多卡師夢寐以求的東西，他們與現實中的詭異相比，更容易出高質量的材料。
這不像是商業談判，更像是一種結交討好的意味。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沒有急著回復。
「你是這麼想的？」秦慕瑤問道。
林凡盯著那消息又看了幾秒，開口說道：「宣傳的內容可以讓他們透露一下。」
秦慕瑤挑眉：「不拒絕麼？說不定是陷阱呢？」
「這麼好的條件，拒絕了，反而會讓對方覺得我們有問題！」
秦慕瑤點點頭，將手機拿在手中，快速回復道。
消息發出去後，對方幾乎秒回：
「貴方的直播內容新奇，尤其是『鬼門關』這一新奇元素的呈現，正是我們探尋新事物的理念。」
緊接著那邊發過來一個二維碼。
「為表誠意，這是單次秘境【霧隱廢墟】D+級的入場資格，如有興趣，明日下午三點，江市卡牌交易中心三樓咖啡廳詳談。」
「去麼？」
林凡看著屏幕上的二維碼，沉默了幾秒，「明天，我們去會會他們，在公共場合，想必他們也弄不出什麼花樣。」
「不過在此之前......」他站了起來，眼神中多了幾分銳利：「我先制卡，給我們留點底牌！」
「又制卡？」秦慕瑤眼睛一亮，「這次是什麼？」
林凡走到門口，換回自己的鞋，回頭看了她一眼。
「地府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