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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玄陰經,御靈宗金丹

  「八師弟,你這……」

  直到張希言將越皇屍體上的儲物袋攝到手中,劉靖等人才從愣神中清醒過來。張希言剛才出手太快了,結果更是摧枯拉朽。完全不像是築基期修士出手。

  「八師弟,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已經結丹了?」

  宋蒙目光死死的盯著張希言問道。

  不是他多想,而是他覺得自己和張希言不是同一個境界的修士。

  「沒有。」

  張希言淡淡的回了一句,同時掂了掂手中的儲物袋。不得不說,越皇還是挺富有的,別的不說,就光是靈石就有兩三千之多。

  當然,其他煉器材料和靈藥之類的也有不少。

  只能說真不愧是一國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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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頗為滿意的掛在了自己的腰間,張希言見幾位師兄還想再追問,立馬開口轉移話題道:「這黑煞教主的儲物袋,師弟我就取了。至於剩下的那些,幾位師兄師姐就平分了吧。」

  此言一出,幾人的注意力果然轉移了。

  接著就聽宋蒙推辭道:「八師弟,這些人都是你與三師兄擊殺的,我們都沒有出力,就不參與分配了。」

  「理應如此。」

  鍾衛娘也附和道。

  武炫心中自然很想要這些戰利品,但見宋蒙和鍾衛娘都說不要,並且有理有據,他也不好接受,只能默不作聲。

  「呵呵,幾位師兄莫要客氣,都拿一份。我們師兄弟一起出來辦事,公擔風險,收穫自然也要分享。只是幾位師兄莫要說我搶人頭就是了。」張希言兩世為人,自然懂得不能吃獨食的道理。

  於是再次勸道,語氣帶著幾分輕鬆幽默。

  幾人都被逗笑了。

  宋蒙更是笑著回應道:「我們巴不得八師弟以後將人頭都搶走,那樣的話,我們幾人就跟在你身後撿儲物袋,既輕鬆,又安全。」

  劉靖:「是極!是極!」

  一番玩笑過後,師兄弟幾人的關係又在無形中親近了一些。

  ……

  結束了黑煞教之事後,張希言並未與宋蒙等人一起回歸山門,而是獨自一人,朝著嘉元城趕去。

  他記得那裡有一名落了難的御靈宗金丹修士。

  只需將其擊殺,便可得到其畢生珍藏。

  張希言自然不會放過的。

  飛行在半空,張希言閒著無事,便拿出越皇的儲物袋清點起來。

  靈石,丹藥之類的東西,張希言只是大致看了一眼後,就分類收進了自己常用的儲物袋中。

  只留下了四件東西,靜靜的漂浮在面前。

  一塊散發著灰白之氣的玉簡,五顆顏色各異的圓珠,一件漆黑如墨的缽盂和一塊白蒙蒙的錦帕。

  張希言首先拿起玉簡,將神識深入進去。

  隨觀看其中內容,張希言的神情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直到足足一盞茶的工夫後,張希言才將神識收了回來。

  此枚玉簡正是亂星海大名鼎鼎的頂級功法《玄陰經》,不管是刺青中年人修煉的《煞妖決》,還是越皇修煉的《血煉神光》都只是裡面收錄的一部分功法。

  只可惜,只是殘篇。

  最精華的部分,這玉簡中並沒有記錄。

  饒是如此,裡面的一些神通法術也讓張希言很是感興趣。

  例如越皇施展的「血靈鑽」。

  其次還有魔道大名鼎鼎的「血遁之術」。此術以修士精血為薪柴,短時間內可爆發出極為驚人的速度,並且軌跡詭異異常,正是逃命的絕佳神通。

  除此之外,幾面還記載了一件法寶的煉製之法。

  此寶名喚「萬魂幡」,在修仙界可謂聲名赫赫,無論是正道修士,還是魔道修士,都聞之色變。

  而張希言正好有煉製此幡的絕佳材料。

  那便是他在誅仙世界斬殺張小凡後得到的噬魂棒,噬魂棒由攝魂和噬血珠血煉而成,其中的「攝魂」乃是天外奇鐵落於九幽之中,然後由幽冥鬼火焚陰靈厲魄煉化,千年方紅,千年成形,千年聚鬼厲之氣,千年成攝魂之能。

  用之煉製萬魂幡,實在是太合適了。

  不過張希言也就想想罷了。

  因為他主修劍訣,萬魂幡威能雖然強大,但與他並不相配。

  「可惜!」

  張希言搖搖頭,口中嘖嘖兩聲,將玉簡收了起來。

  接著又抓住那五顆圓珠打量了幾眼。

  他修煉了「一炁化三清」神通,對於所謂的身外化身並不感興趣,絲毫沒打算分心修煉;至於用其凝結煞丹,張希言更是考慮都不會考慮。似乎這血凝五行丹對他完全成了雞肋之物了。

  「咦?」

  就在他準備決定將其售賣給其他修士時,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還有一件血色骷髏頭法器。

  若是將這血凝五行丹煉入其中,或許能得到一件法寶。

  這樣想著。

  張希言便將血凝五行丹好生收起,轉而看向黑色缽盂。

  此寶名為「聚魂缽」,專門容納修士魂魄元神用的。只要入了此法器,所有的魂魄元神都會漸漸的靈性全失,從此成為普通的孤魂野鬼,專供邪修之人驅使,祭煉。

  「沒什麼用。」

  張希言搖了搖頭後,隨意的收進了儲物袋。

  然後,他就將目光放在了最後的錦帕上面。

  此錦帕略微發黃,一看就是年代極遠之物,不知何物織成,竟通體散發著淡淡的螢光,並且上面竟然繡著一副模糊不清的地圖。

  不用說。

  這塊白蒙蒙的錦帕,就是進入虛天鼎的關鍵之物——虛天殘圖了。

  虛天鼎,其實對張希言來說並不如何重要。

  能得到固然好,得不到也無所謂。

  反正距離虛天鼎開啟還有兩百年時間。到時候,若是張希言實力足夠,那便跑一趟,把虛天鼎取了,若是實力不夠,也就作罷了。

  心中這樣想著。

  張希言只覺得渾身輕鬆,甚至有心情觀看沿途的風景。

  ……

  數日後,張希言嘉元城外的一座小山上,手中托著一隻黑色小鍾,臉上噙著淡淡的笑容。

  而在他對面,則站著的便是一名壯碩漢子,眼角有一道明顯的傷痕,看相貌正是當年與張希言有過一面之緣的曲魂了。不過對方的身軀已經被御靈宗金丹修士奪舍了,此刻正望著張希言,滿臉的戒備之色。

  「你是什麼人?」

  張希言不語,只是面無表情的抬手一抓。

  下一刻,銀索飛劍一閃出現在他手上,大放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