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勞倫斯走進酒館的內部,沒什麼豁然開朗,這裡似乎是一處酒窖。
酒香味被石磚鎖住,整片酒窖都充斥著小麥磨和的香味。
林溢動了動鼻子,除了麥香味,似乎還有些其他的味道。
有點像是森林特有的味道,只不過比這味道輕一些。
他扭頭看向賈格爾,這本日記的狀況很正常,似乎並沒有聞到這股有些不尋常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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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害的嗎?
他在心裡暗暗想到,但為了保險,他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呼吸頻率,不讓自身吸入太多的氣體。
當然,如果真中毒了,他也會自殺,用記憶鏡面來重塑自身的狀態。
「尊敬的客人,您需要帶上這些面具,和裡面其他的客人進行交易。」
到了一處暗門前,勞倫斯轉過身,拿出兩張面具,輕笑。
林溢的目光落在上面。
一張是貓型的面具,另一張則是雞型的。
賈格爾動作倒很快,拿起雞面具就戴在了臉上,情到深處還手臂張開,模仿雞的叫聲鳴兩聲。
林溢拍了拍賈格爾的腦殼,旋即也戴上了貓的面具。
見兩人都佩戴好,勞倫斯滿意的點頭,打開了背後的門。
入目是一間面積不大的客廳,沙發和茶几被正常規律的擺放,上面還圍坐著七八名佩戴面具的男人或者女人。
面具的種類無一例外都是家畜,像什麼雞羊狗豬什麼的。
林溢和賈格爾的進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面具之下,幾道審視的目光從頭到尾把他掃了兩圈。
沒有超凡氣息……是面具的原因嗎?
林溢沉默著觀察,根據身材,三女四男……嗯,也可能不止是三女,畢竟身材方面能看出來的信息不多。
「新人?」
有男音嘶啞著開口,目光落在平靜的勞倫斯身上。
勞倫斯點點頭,「這是最後的一場聚會,今夜過後,稀有魚的交易將終止。」
除了林溢,所有人都面色如常的點點頭——畢竟被面具遮擋,也只能說如常了。
不過看眼神,似乎所有人,包括賈格爾都對此早有預料。
「五千金,收一條二級稀有魚。」狗面具開口。
隨著林溢和賈格爾的落座,原本被暫停的交易很快又開始了。
「這是獻祭前的市場價。」有位豬面具看向狗面具,顯然他手裡就拿著一條二級稀有魚。
「六千金。」羊面具很快道。
五千金就是二級稀有魚的常規市場價嗎?
林溢低著頭想。
那這樣我的金幣連一隻二級稀有魚也買不起啊。
黑夜海盜團的收穫基本都集中在那三條稀有魚上,應該是已經把金幣換成稀有魚了,所以真正收穫的金幣很少。
「還有人出價麼?」豬面具四處環視一圈,見沒人再開口,也就站起身,走向了側邊的小隔間。
羊面具很快就起身跟上。
交易是隱秘的嗎?
林溢有些可惜,這樣子完全不能猜出稀有魚是哪只啊,倘若傾家蕩產買下一條稀有魚,還是一條他已經有過的稀有魚,那不就糟糕了嗎?
雖然稀有魚還能二次出售,但別忘了勞倫斯說的第一句話,這是最後一場聚會,也就是說,在獻祭結束前,他都無法再進行二次出手了。
而在獻祭結束後,他可能早就通過格里索斯海峽進入永凍海了。
說起這些,林溢還是有些搞不明白獻祭的整體流程。
他只知道這個活動的目標是獻祭稀有魚,祈求神明的注視。
至於是怎樣獻祭,如何祈求,他完全是兩眼一抹黑。
這次交易結束後問問賈格爾。
他在心裡做出決定。
而也就是心聲結束的瞬間,豬面具和羊面具也走出了隔間,看那凌亂的衣衫,顯然其中發生的不僅是交易。
嗯,也有可能是交易的一部分。
畢竟以羊面具女士的身材,很難不讓人想像是一位絕頂大美女。
所有人都見怪不怪,見兩人入座,新一輪的交易和出售很快就開始了。
大部分是一級,二級的稀有魚只有最開始豬面具提供的那一條。
「也不知道那會是什麼品種的稀有魚……」林溢捏住下巴,心裡不免冒出來半路奪寶的想法。
怪談做這件事很合理吧?
林溢快速的搖頭,他對怪談化始終抱有深層的恐懼。
不知道從哪來的,但就是恐懼。
交易很快就進入了尾聲,稀有魚的交易都很快速且精準,顯然來的人對自我和對他人都有一些了解。
除了林溢。
這也是為什麼會有人說他是新人的原因。
稀有魚交易的人幾乎是固定的,面具也大概率是固定的。
在其中林溢也出過價,但很快就被人壓下。
一條一級稀有魚的市場價在三千金幣,但在獻祭活動的前奏,它的價格被拉升到了四千,這顯然有些出乎林溢的預料。
如果買了,沒有金幣後在格里索斯就有些寸步難行了。
不出意外,他會在格里索斯待蠻久,這期間金幣就是主要的硬通貨。
想到這,林溢強行壓下出價的想法,坐在沙發上,聽著其他人的溝通,在瑣碎的溝通中拼湊出完整的信息。
賈格爾無聊的在一旁畫圈,對這位愛好八卦的日記而言,顯然酒吧熱烈的環境更適合他。
直到所有人的轉完一圈,沉默了五分鐘後,勞倫斯推開門,看向其餘七人,又看向林溢。
沒有作出什麼表情,開口道:
「老規矩。」
賈格爾在耳邊和林溢解釋道:
「船長,咱們要分開走,一個人走了,要過十分鐘才能再走一個。」
為了保護那些購買稀有魚的人嗎?
林溢理解的點點頭,勞倫斯的超凡等階是三階,雖然不高,但在格里索斯也算是一個有話語權的小頭目。
因為六階鎮守的原因,這裡沒什麼四階五階,大部分的戰力都是三階超凡者。
因為沒有購買稀有魚,所以林溢理所當然的最後一個走。
這樣的目的是防備他光腳不怕穿鞋的,心一狠,就開始搶劫那些購買稀有魚的貴客。
對此林溢也只是聳聳肩,畢竟以他的能力,如果真的想搶,這裡沒一個人能夠攔住他。
只是這樣未免有些太招搖了,他的主線目的自始至終都只是穿過格里索斯海峽,進入永凍海的海域而已。
獻祭期間,或許就是海域把守最鬆懈的時間。
很快,這裡只剩下了林溢和賈格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