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星辰之力,只有很少的一部分,透過了大陣的過濾。
九成的星辰之力,都被匯聚到了妖族天庭之中。
計蒙站在一旁,看著那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的星辰之力,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這麼多星辰之力?這要是在這裡修煉,那修行速度可比以前快了十倍不止!」
這正是陳昂這千年的計劃。
截留星辰之力!
只要星辰之力不落地,巫族在地上,就永遠只能喝風。
……
洪荒,不周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等你尋 】
一名巫族戰士正準備吸收星辰之力修煉。
但是他卻驚訝地發現,今晚的星辰之力格外的少!
「怪了,這星星怎麼像被遮住了一樣?」他嘟囔著,抬頭望天。
不只是他。
整個洪荒大地的生靈,都在這一刻抬起了頭。
只見那原本璀璨的星河,此刻竟呈現出暗淡的景象。
原本濃郁的星辰之力,現在十分的稀薄。
盤古殿內,帝江猛地站起身,目光如電,死死盯著天穹。
「好大的手筆。」
他的聲音低沉,卻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驚怒。
原本以為妖族只是在苟延殘喘,沒想到他們竟然悄無聲息地做到了這一點。
「大哥,怎麼了?」祝融醉醺醺地走進來,看到帝江的臉色,酒醒了一半。
「妖族那幫傢伙,在把天上的星光,全都截流了。」
帝江開口道。
「截流?」
祝融瞪大了眼。
「他們怎麼敢的??」
「他們為什麼不敢?」
帝江反問道。
「道祖的命令,妖族管天,巫族管地。」
「現在妖族只是在執行道祖的命令,你能怎麼辦?」
此話一出,讓祝融頓時就啞火了。
這還真的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陳昂的巫族分身看著殿外那逐漸黯淡的星空,也是意外不已。
沒想到,妖族分身居然能想到這法子?
這些年,他也想辦法改良巫族的現狀。
但是效果不大。
很多事情,並不是你下個命令就完事。
關鍵在於你這個命令下去之後,有沒有人會去執行,以及執行的程度如何。
再加上陳昂的祖巫分身還有一半的時間要用在地府,那更是進展緩慢。
「大哥,我們怎麼辦?」
共工忍不住問道。
「失去了星辰之力,不光我們巫族戰士的修煉速度會大打折扣,甚至連那些靈藥、獸類的生長都會受到影響。」
「去。」
帝江轉過身,眼中殺意畢露。
「既然他們想玩陣法,想玩截流……」
「那我們就去天上,找個說法!」
「大哥說的對!」
祝融在一旁附和道。
「他們把路都封死了,咱們還守什麼『巫掌地』的規矩?直接殺上去,把那勞什子天庭拆了,看他們還怎麼截流!」
「殺上去?」
陳昂平靜地說道。
「你們未免想的也太天真了。」
「十三弟,你這是什麼意思?」
祝融不解地問道。
「難道你也覺得咱們該忍氣吞聲?」
陳昂看向祝融,無奈地說道。
「祝融,你動動腦子。道祖法旨剛下,你現在帶著巫族大軍殺上天庭,那是打巫族的臉,還是打道祖的臉?」
「這……」
祝融語塞。
「我們不是打不過,而是不能打。」
陳昂轉過身,看向帝江。
「妖族現在是在執行道祖的命令。」
「他們截流星光,名義上是『管理天穹』。我們若是為了這點事就去掀桌子,道祖降罪下來,誰擔得起?巫族剛贏了一場,沒必要為了這種小事,再去觸碰聖人的底線。」
玄冥十分不爽地說道。
「難道就這麼算了?」
「誰說算了?」
陳昂十分淡定的說道。
他走到大殿門口,指著下方那廣袤的洪荒大地說道。
「妖族截流星光,確實影響了我們。」
「但洪荒大地,難道只有我巫族嗎?」
「他們也在吸收星辰之力。現在妖族把星光截斷了,受損的,可不僅僅是我巫族一家。」
「要知道,我們巫族對於這星辰之力的需求,那可是最低的。」
「現在著急的,應該是別人才對。」
「你是說……」
帝江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陳昂淡淡道。
「我們巫族,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把這個訊息散布出去。告訴所有洪荒生靈,妖族為了壯大自己,不惜斷絕天下修士的修行之路。」
「到時候,妖族也得面對整個洪荒的怒火。」
「屆時,不用我們巫族動手,這天庭,自然會有人去對付他們。」
大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帝江看著陳昂,眼中閃過一絲驚嘆。
他這位十三弟,不僅戰力超群,這心機,更是深不見底。
「好。」帝江長舒一口氣。
他身上原本的暴戾殺氣盡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容。
「傳令下去,巫族不准妄動。但,把妖族截流星光的訊息,給我傳遍洪荒每一個角落。」
「我要讓那帝俊知道,這天,不是他想截就能截的。」
隨著帝江的命令下達,整個巫族頓時行動了起來。
……
天庭,帝俊看著下方源源不斷匯聚而來的星辰之力,嘴角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意。
他就知道,自家小弟,從來不會讓他失望的。
這麼多星辰之力,足以讓妖族實力大增了。
「陛下,大陣運轉穩定,星辰熔爐的效率比預期高了三成。」
計蒙恭敬地站在一旁,臉上滿是喜色。
「好。」
帝俊點頭道:「有了這些資源,妖族重回巔峰,指日可待。」
原本正在開心的帝俊,忽然注意到了不遠處的陳昂眉頭深鎖。
「三弟,你怎麼了?」
帝俊好奇的問道。
「這對我們妖族可是天大的好事啊,難道你還在擔心那幫巫族蠻子?」
陳昂神色平靜道。
「大哥,事情太順利了,反而有些不對勁。」
「哦?」
「巫族性格暴躁,吃了這麼大的虧,卻安靜得可怕。」
「甚至連一點反抗的訊息都沒有傳出來。你不覺得奇怪嗎?」
帝俊擺了擺手,不在意地說道。
「那是他們怕了。若不是有道祖敕令壓著,他們早就不是我們的對手了。」
陳昂沒有再反駁,只是在心中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