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又怎麼會嘲笑他呢。
太乙真人收了法寶,面色不太好看。
勝是勝了。
但他看到那些截教弟子看向金箍仙時眼中的敬意,心裡卻像是吞了只蒼蠅。
陳昂在高台上開口。
「第一組,闡教太乙真人勝。」
他說完這句話,目光轉向了截教陣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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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靈聖母站了起來。
她看向闡教那邊,聲音清冷。
「第二組,我來。」
闡教陣營中,五人互相對視。
玉鼎真人正要開口,一道身影卻先他一步走了出來。
懼留孫。
他的目光落在金靈聖母身上,手中已經多了一件新的法寶。
「金靈聖母,久仰大名。」
金靈聖母的實力,可不是金箍仙能比的。
懼留孫剛被碧霄剪斷了捆仙繩,現在又主動請戰?
這讓陳昂的心中升起了一種不妙之感。
這傢伙,該不會要玩陰的吧?
畢竟,懼留孫這傢伙的風評實在是一般。
陳昂也是有點擔心。
截教和闡教誰輸誰贏他並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這要是懼留孫玩陰的,導致金靈聖母出了什麼問題。
那麼他也是難辭其咎。
想到這,陳昂也不由自主地關注起了此刻的戰場。
金靈聖母踏上擂台的那一刻,場中的議論聲幾乎同時停了下來。
她是通天教主座下四大親傳弟子之一,手中一桿四象塔,攻守兼備,在截教內門弟子中名氣並不小。
反觀懼留孫。
剛被碧霄用金蛟剪斷了捆仙繩,連中品先天靈寶都沒保住,現在主動請戰金靈聖母?
截教那邊,趙公明嗤笑了一聲。
「這懼留孫,是被碧霄妹妹打傻了?」
多寶道人沒有笑。
他覺得,懼留孫並不是傻子。
既然敢主動出戰,那一定是有原因的。
只是,這懼留孫的底氣到底是什麼呢?
這讓多寶道人是百思不得其解。
「開始。」
金靈聖母出手極快。
四象塔從掌中飛出,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道靈光在塔身上交替閃爍,鎮壓之力鋪天蓋地。
面對金靈聖母的攻擊,懼留孫沒有硬接。
他施展地行之術,身影幾乎不可捉摸。
就算是金靈聖母一時間也捉不到他。
「懼留孫,你只會跑嗎?」
金靈聖母冷聲道。
懼留孫笑了笑:「聖母莫急。」
他左手一揚,掌心射出三道金光。
那三道金光沒入擂台地面,瞬間消失。
金靈聖母目光一凝,神念探出,卻並沒有發現異常。
這懼留孫在搞什麼鬼?
雖然心中疑惑,但是金靈聖母還是繼續出手了。
「轟!」
四象塔再次飛出。
四道靈光同時爆發,將懼留孫的退路全部封死。
懼留孫終於動了右手。
他從袖中取出一面小旗。旗面灰撲撲的,看不出什麼材質,上面歪歪扭扭畫著幾個誰也看不懂的符文。
懼留孫將小旗往地面一插。
灰色的光芒從旗面上透出,無聲無息地蔓延開來。
金靈聖母察覺到了腳下空間的異樣。
「雕蟲小技。」
金靈聖母冷哼,四象塔猛然下壓,直接砸向懼留孫的頭頂。
懼留孫沒有躲。
他雙手結印,嘴裡念出一串極其拗口的咒語。
那些剛才沒入擂台的三道金光忽然同時亮起,與小旗形成一個四點陣型。
金靈聖母腳下的空間劇烈扭曲,將她的身體覆蓋。
「空間神通?!」
金靈聖母也是嚇了一跳。
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有留有這種手段!
金靈聖母大喝一聲,四象塔化作流光猛砸向懼留孫。
想要打斷他的施法,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灰色的光芒閃過,金靈聖母出現在了擂台東側三十丈外的地面上。
擂台上只剩下懼留孫一個人。
不過懼留孫此時的狀態也不太好。
他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臉色無比的慘白。
傳送走金靈聖母,這對他來說,消耗也是十分巨大的。
畢竟對方的修為擺在這裡。
但是不管怎麼說,他贏了!
規矩說得清清楚楚,失去戰鬥力,或者離開擂台,就算輸。
此時,截教方陣徹底炸了。
「這算什麼?!」
「闡教之人,都是這麼投機取巧嗎?」
「無恥!」
……
闡教那邊,太乙真人滿臉複雜。
贏是贏了,可這贏法,怎麼看怎麼彆扭。
玉鼎真人面無表情,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
廣成子坐在原位,一言不發。
金靈聖母站在擂台之外,面色平靜得可怕。
「懼留孫,你贏了。」
願賭服輸。
她金靈可不是輸不起的人。
懼留孫擦了擦嘴角的血,站起身道。
「承讓了!」
贏了就是贏了。好看不好看,那是別人的事。
陳昂坐在高台上,他也是沒想到,這懼留孫能贏。
這實在是大大超出他的預料。
「第二組,闡教懼留孫勝。」
不過,陳昂還是宣布了懼留孫的獲勝。
截教方陣中響起一片噓聲和怒罵。
趙公明的聲音壓過了所有人。
「大師兄!這種手段也算贏?」
陳昂看著趙公明。
「規矩早就寫明,離開擂台即負。」
趙公明的呼吸急促了兩拍。
他知道陳昂說的對。規矩確實沒有限制這一條。
但這種贏法,讓截教上下都咽不下這口氣。
多寶道人站起身,走到趙公明身邊,按住了他的肩膀。
「坐下。」
「師兄……」
「坐下。」多寶道人重複了一遍。
趙公明咬著牙,重新坐了回去。
陳昂在高台上開口。
「兩教各勝一場,總比分一比一。」
他看向兩方陣營。
「第三組,上台。」
截教方陣中,無當聖母緩緩睜開雙眼。
闡教那邊,一道修長的身影站了起來。
玉鼎真人。
無當聖母看著走上擂台的玉鼎真人,絲毫沒有小覷的念頭。
畢竟,剛剛懼留孫可是陰了他們截教一波。
無當聖母不可能在同樣的地方翻車。
她可不會給對手任何施展花招的機會。
「開始。」
陳昂話音未落,無當聖母動了。
她右手一翻,一柄通體漆黑的長劍憑空出現。劍身上沒有任何紋路,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無當聖母握劍前指,周身法力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劍氣化作一道百丈黑芒,幾乎將整座擂台劈成兩半。
這一幕,讓在場的人,都無比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