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樂小說,好書永不斷更,等您來品鑑。
不出所料,三刻鐘後
接到斥候失蹤的消息,暗寨依照尋常經驗認為是寨子反叛了,隨便調集了三百啞奴兵。
這些啞奴兵,都是參與這生意的各家各戶的族兵,搭配擄掠過來的青壯所練,
青壯被割掉舌頭,燒毀容貌,習練搏殺。
雖然時有反叛,但在近乎於無的人力成本面前,倒還說得過去,
畢竟他們都知道這生意見不得光,用這種手法練兵,也是一種權宜之計!
畢竟這些內心憋瘋的啞奴,在族兵帶領之下的戰力尚且不容小覷。
「三百啞奴軍,六十族兵,三成著甲,其餘皮甲或者布甲。」鴉鴉傳回來的情報被蹲在山林中的林玄知曉。
「青羽,做好準備,專門挑著有甲的射!」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超讚 】
精銳弓手所佩戴的長弓,製作精良,磅數極高,系統出品的箭矢更是極其銳利!
搭配他們人均2.4精,折算2.4倍常人身體素質的力道,足以洞穿這些不知道從哪掏來的破舊甲冑,甚至連城防軍所穿著的鐵甲,也是一擊必殺!
沙沙沙
很快,松松垮垮的滅寨軍就走上了那條王達曾經走過的林間大道,順腳還把小七子被打碎的牙齒踩進了土裡。
不過眼前,很快便出現了攔路的人,只見那些人身披精緻鐵甲,手持蒙皮大盾和長矛,站在路的盡頭,幽幽火光映照之下,散發著駭人的氣魄!
「哪個不長眼的擋道!」領頭的一個族兵當即駕馬出列,馬鞭一指張口就罵。
總共這三百多人裡面也沒多少騎馬的,他這一引頭,幾個騎馬的都圍了上去,顯得格外顯眼。
「識相的滾遠點,爺爺要去辦事!」
「來幾個,上去把那一身皮扒下來,老子要穿!」
有人張口嘲諷,有人直接看上了槍盾精銳的甲冑,
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敢搶劫甲兵的,或者龐大的人數給了他們自信吧。
而槍盾精銳,在林玄的帶領下不為所動,冷冷的眼神只是看著他們,像在看一群死人!
或許是被沒反應的林玄激怒了,又可能是被那目光嚇到,不知道是哪個騎馬族兵的招呼之下,啞奴兵一股腦就往前壓。
無聲地揮舞手中的長槍短刀,面目猙獰的前沖,不像人,不太像人。
歘!歘!歘!歘!
又是死神的律令響起,在混亂的啞奴軍中,騎馬的族兵幾乎同時墜馬!
「兩側有伏兵!」
「快跟我,啊!」
還不等中間的族兵重新指揮,在高處樹上的青羽等精銳弓手的箭矢,就先一步找上了他們!
但,啞奴軍的混亂還未結束,長久以來被壓抑的瘋狂讓他們變成了脫韁的野獸,直到撞上文明的槍陣。
「降者不殺!」
「降者不殺!」
不只是前方大路,左側右側,乃至後側,都有槍林顯現!
密密麻麻的丹陽精兵在山林中如魚得水,快速把十幾個動作快到直接衝出兩側的啞奴刺死,直接挑在槍頭,就這麼舉著走來!
隨著「降者不殺」的喊聲整齊地混為一體,清晰的源能將這句最後的恩賜,精準無誤地傳遞入所有啞奴的心。
源能蘊含信息,這只不過是最淺顯的運用。
「嗚嗚!」
隨著即將被槍陣貫穿喉嚨的第一個啞奴跪下哀嚎,這次算不上戰鬥的戰鬥,便落下了帷幕。
「……做得好,」
對於出色的手下,葉星從來不吝嗇誇讚,「說實話,比我想像的好。」
「不管你是憐憫之心,還是想收群敢死隊,甚至炮灰。」
「做得都比我想像中的好。」
再一次的強調,帶來的是真實不虛的認同。
「剛剛通知了魏延,他帶著精兵馬上就到,你們兩個共同指揮,不可分割!」
「遵命主公,只是不是以魏延將軍為首嗎?」
林玄先是大聲回答,然後貼著鴉鴉的頭低聲問出了困惑。
「原本,我想的也是以魏延為首,畢竟是史書上的名將。」
葉星鴉鴉金燦燦的眸子透著目光傳來,好像泛著光。
「但畢竟,他的傳奇在史書上,你的輝煌,在我眼前。」
「好好表現吧,林玄,只要你們不給我搞個什麼內鬥,完事全軍覆沒就行。」
葉星打趣般地中斷了共享,只留下林玄握緊那杆朝夕相伴的長矛,指甲似乎要嵌進肉里!
良久後,天泛起了魚肚白,一道略帶疲憊,但包含著驚喜的聲音傳來。
「大人,好消息,好消息,啞奴軍可用!」
小七子揮舞著手中的某個信物,興奮地跪倒在閉目養神的林玄前。
「我問過了啞奴軍,他們都願意充當先鋒,攻殺暗寨!他們還有兩百多人,他們敢死!只求能殺一次暗寨人!」
「好,那準備準備吧,把那些族兵的衣服和皮甲拔下來,好好穿上。」
林玄晃了晃腦袋回復了精神,在小七子興奮的目光中直起了身子。
「青林寨子裡還有近百鐵甲和皮甲,讓他們多穿兩件,別死的太快。記著,刀劍也挑好的拿上!」
「是,大人恩德!」
小七子興奮地回禮後,急匆匆的跑回去,和那些冷靜下來的啞奴軍就這麼拔下了敵人的衣甲和兵器。
看明白小七子意思的啞奴,指了指地上的衣甲和自己,渾濁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啞奴作為炮灰,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這麼好的甲冑和兵刃,暗寨也從來沒捨得在他們身上多投入一點!
「快穿好了,別死的太快!」小七子興奮的將林玄的話複述了一邊,後又補充了一句
「要殺的更多!」
……
零陵-泉陵-南城門
「老大,我們這麼走過去嗎?這麼多人真的沒事嗎?」
一個義陽鄉黨,看著遠處守城軍士手裡明晃晃的大斧,不自覺地問了自己的老大魏延一嘴。
「放心,我主公有邢將軍的軍令,他們不敢攔的。」
魏延也在想,何時泉陵的城防士卒裝備如此精良了……
又看著自己剛剛換上新刀新甲,卻被丑兮兮的黑布罩著怕反光,不由得嘆了一聲。
但還是大著膽子,拿著令牌和身後集結起來的三百人,直接走了過去。
「兄弟,我們奉邢將軍的令……」
「走,快點,別磨蹭!」
守城士卒只是看令牌晃了一下,就讓周圍人打開了城門,甚至連城門之下都事先塗上了油,防止動靜過大。
「啊?」
魏延眼神呆滯了一瞬,後面趕緊反應過來,讓後面跟著的兄弟加急出城。
這時,一旁開門的守城小隊長拉過了魏延的手,
「不可耽誤,速去,莫要壞了主公大計!」
被莫名其妙開門,還莫名其妙催了一臉的魏延也沒多問,
順著主公託夢描述的畫面,找到標識後帶著一眾精兵撒腿狂奔。
不多時,這個門口又來了一隊鬼鬼祟祟的人,同樣黑袍遮住身體,黑布蒙面,向著城防士兵晃過了一個令牌。
「走,快點,別磨蹭!」
守城的斧骨親軍,動作熟練地開城門,倒油,拉過人交代。
「不可耽誤,速去,莫要壞了主公大計!」
黑衣人面色一滯,還不知道為何被人稱呼自己家主為「主公」,荊襄一帶也沒有這個稱呼啊。
但又想必是家主神機妙算早已買通了士卒,便不再多問,
只留下一句話。
「改日,定將你引薦給我王家。」
便瀟灑地揚長而去,一去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