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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如果你殺了我,你會後悔的

  大黃覺得柳愚一定是被鬼上身了。

  「你別管睡你的,要是晚上看到我解開繩索了你就過來把我咬醒。」

  將自己五花大綁的柳愚對它說了這一句後,就躺了下去,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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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得極其安詳。

  大黃歪了歪頭。

  它跳上床,俯視柳愚。

  看他把自己綁得這般嚴實,大黃就納了悶,他這是解鎖了什麼新玩法?

  不帶自己玩是吧。

  「嗚......」

  大黃有些鬱悶的趴在柳愚身邊,把頭枕在柳愚的身上。

  一般它不會跑到柳愚床上睡,房子位於青草平原上大晚上的有些涼,而柳愚這貨睡覺不蓋被子。

  大黃都懷疑他是想冷死個狗。

  還是自己的小窩舒服,安全感滿滿。

  不過許久未靠著柳愚睡覺了,它也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大黃感覺自己的枕頭,也是就是柳愚忽然動了。

  它看著柳愚直愣愣的坐起了身子。

  眼睛還是的閉著的。

  「???」

  在它有些發懵時,柳愚已經起身下床。

  他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毫無知覺似的繼續走著。

  「汪?」

  大黃不理解他在幹嘛。

  可它想起柳愚在睡前對自己說的話,然後從床上跑了下來,攔在了柳愚身前對他喊了兩聲。

  柳愚如同陷入了夢魘,並未醒來。

  他越過大黃,繼續朝著門口走去。

  葉璃房間。

  一頭美麗的死豬睡得正香。

  她睡覺的姿勢七扭八歪,那一身柔軟奶白的寬鬆睡衣被她弄得凌亂不堪。

  夜晚之時,葉璃會在睡覺的時候特意把自己五感給降低到極致,再整一個隔音陣法便能睡得無比安詳。

  反正房間有陣法守護。

  即便她那徒弟獸性大發想要欺師滅祖也進不來。

  穩得很。

  也正因為如此葉璃對於柳愚的異常行為一無所知。

  「汪汪汪!!」

  大黃有些急了。

  它再次想到柳愚的話,隨後也不管怎麼多了,直接跟上去,張開嘴巴朝著柳愚大腿就是一口。

  然後......

  它就被柳愚拖著走出了大門。

  柳愚身形飄起,不需要靈劍便能御空而行。

  一般來說修士需要用靈劍或者靈舟等靈器作為飛行載體,直接御空而行消耗對靈力的消耗比較大,而且速度會慢很多。

  不過柳愚此時的速度比他御劍而行時還要快。

  大黃徹底慌了,狗眼瞪得老大。

  沒有柳愚的靈力護罩防護,這冷風吹得它狗毛都不知道掉了多少,而且它是一刻也不敢鬆口啊。

  掉下去就事大了。

  大黃咬柳愚大腿已經很用力了,但這貨就是沒反應!!

  它有些後悔。

  不應該直接魯莽上口的。

  應該直接跑去葉璃的房間尋求幫助的才是。

  就這樣的它被柳愚帶到了小秘境入口。

  當柳愚踏進小秘境時,迷霧從中分出一條道路,通向青石小道與竹林。

  大黃跟在柳愚身邊,不敢出聲只敢繼續朝著柳愚的小腿大腿咬去。

  這地方它也知道。

  上次進來差點就死了,青石小道盡頭、竹林深處有一個恐怖的女人!

  要是再驚醒了那女人他們倆都得死!!

  大黃著急得很。

  但很可惜,它的努力並沒能喚醒柳愚的意識,似乎它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

  無論它怎麼咬,都沒法破開柳愚的防禦。

  金丹期修士的肉體防禦恐怖得很。

  「嗚......」

  大黃眼神一狠。

  就在它準備要下狠手時,柳愚忽然停住了步伐。

  大黃身體一僵。

  這時它才發現他們不知何時竟然又來到了這竹屋前面的庭院中。

  它的腦袋機械般扭頭,看向那竹樓第二層。

  在竹樓第二層走廊上,身穿青衣的銀髮女子靜靜站在那裡,神色冷漠俯視著他們。

  那眼神,不帶一絲情感。

  如同寒冰般讓大黃通體發寒。

  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冷,呼氣的氣息變為一道白氣。

  大黃身體像篩子一樣抖起來,四條腿不停地顫抖,嘴巴更是止不住一上一下的打起架來,發出噔噔噔的響聲。

  藥丸。

  要死!

  都怪你!!

  「嗷嗚!」

  恐懼之下大黃再也忍不了,人立而起,猛然咬牙跳起來朝著柳愚的小兄弟就是......

  一腳。

  沒敢一口。

  大黃是公的,也知道對於雄性生物來說那玩意的重要性。

  萬一意把柳愚的小兄弟給干廢了,那柳愚估計會哭死。

  這一招效果拔群。

  暴雞傷害下柳愚瞬間清醒。

  還沒等柳愚捂著小兄弟痛呼出聲,那白嵐那張面若寒冰的絕美容顏就出現在他眼前。

  「哦豁......」

  「這次死定了。」

  柳愚感覺自己的小兄弟不痛了。

  神醫啊,感覺自己現在可以直接寫遺書了。

  大黃看到柳愚清醒後立馬躲在他身後,抱著他大腿,跟柳愚一起瑟瑟發抖。

  「宗主,我......」

  柳愚張嘴想要解釋,但他發現此刻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他沒台詞了。

  感覺像是已經殺青的角色。

  白嵐沒有廢話。

  她站在竹樓二樓走廊,隔空朝柳愚伸出手,下一刻柳愚只感覺有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自己脖子。

  柳愚身體離地而起。

  飄向竹樓。

  他想要掙扎,可這破地方靈力被禁用,柳愚的掙扎無濟於事。

  大黃看到這一幕也急了,想要朝著竹樓跑上去,可它還沒跑兩步四肢就被冰塊凍住無法動彈。

  「汪汪汪汪!!」

  它著急狂吠,引起來白嵐的不悅。

  白嵐斜眸看了一眼大黃,瞬間它整個身軀被冰塊包裹其中。

  「放、放過它,我會跟你解釋......我是怎麼進來到這裡的。」

  柳愚艱難的說道。

  此時他被白嵐單手掐住脖子,身體懸在欄杆外。

  聽到柳愚的話後白嵐手上力度再次大了幾分。

  「我說過,這地方不歡迎外來者!」

  她身上殺氣四溢。

  顯然已經動了殺心。

  白嵐是清玄宗宗主,她的威嚴不是任何人都能觸碰。

  這地方記載著她最美好的回憶。

  與其說她是在守護清玄宗,不如說她是在守護這一個小小的秘境。

  那塊小天地便是她的所有。

  「如果你殺了我,你會後悔的。」

  柳愚目光直勾勾的看著白嵐。

  聽到柳愚的話白嵐冷笑一聲。

  她的手與柳愚脖子接觸的地方冒出一層薄冰,至陰之力侵入柳愚的身體,讓柳愚眉發染上一層白霜。

  僅是瞬間,便將他徹底冰封。

  白嵐鬆開手,讓柳愚的身體朝著下方墜去。

  她俯視這一幕,那雙冰冷的眼眸中儘是無情。

  「那一天過後這世間就沒有什麼值得我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