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覺得柳愚一定是被鬼上身了。
「你別管睡你的,要是晚上看到我解開繩索了你就過來把我咬醒。」
將自己五花大綁的柳愚對它說了這一句後,就躺了下去,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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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得極其安詳。
大黃歪了歪頭。
它跳上床,俯視柳愚。
看他把自己綁得這般嚴實,大黃就納了悶,他這是解鎖了什麼新玩法?
不帶自己玩是吧。
「嗚......」
大黃有些鬱悶的趴在柳愚身邊,把頭枕在柳愚的身上。
一般它不會跑到柳愚床上睡,房子位於青草平原上大晚上的有些涼,而柳愚這貨睡覺不蓋被子。
大黃都懷疑他是想冷死個狗。
還是自己的小窩舒服,安全感滿滿。
不過許久未靠著柳愚睡覺了,它也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大黃感覺自己的枕頭,也是就是柳愚忽然動了。
它看著柳愚直愣愣的坐起了身子。
眼睛還是的閉著的。
「???」
在它有些發懵時,柳愚已經起身下床。
他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毫無知覺似的繼續走著。
「汪?」
大黃不理解他在幹嘛。
可它想起柳愚在睡前對自己說的話,然後從床上跑了下來,攔在了柳愚身前對他喊了兩聲。
柳愚如同陷入了夢魘,並未醒來。
他越過大黃,繼續朝著門口走去。
葉璃房間。
一頭美麗的死豬睡得正香。
她睡覺的姿勢七扭八歪,那一身柔軟奶白的寬鬆睡衣被她弄得凌亂不堪。
夜晚之時,葉璃會在睡覺的時候特意把自己五感給降低到極致,再整一個隔音陣法便能睡得無比安詳。
反正房間有陣法守護。
即便她那徒弟獸性大發想要欺師滅祖也進不來。
穩得很。
也正因為如此葉璃對於柳愚的異常行為一無所知。
「汪汪汪!!」
大黃有些急了。
它再次想到柳愚的話,隨後也不管怎麼多了,直接跟上去,張開嘴巴朝著柳愚大腿就是一口。
然後......
它就被柳愚拖著走出了大門。
柳愚身形飄起,不需要靈劍便能御空而行。
一般來說修士需要用靈劍或者靈舟等靈器作為飛行載體,直接御空而行消耗對靈力的消耗比較大,而且速度會慢很多。
不過柳愚此時的速度比他御劍而行時還要快。
大黃徹底慌了,狗眼瞪得老大。
沒有柳愚的靈力護罩防護,這冷風吹得它狗毛都不知道掉了多少,而且它是一刻也不敢鬆口啊。
掉下去就事大了。
大黃咬柳愚大腿已經很用力了,但這貨就是沒反應!!
它有些後悔。
不應該直接魯莽上口的。
應該直接跑去葉璃的房間尋求幫助的才是。
就這樣的它被柳愚帶到了小秘境入口。
當柳愚踏進小秘境時,迷霧從中分出一條道路,通向青石小道與竹林。
大黃跟在柳愚身邊,不敢出聲只敢繼續朝著柳愚的小腿大腿咬去。
這地方它也知道。
上次進來差點就死了,青石小道盡頭、竹林深處有一個恐怖的女人!
要是再驚醒了那女人他們倆都得死!!
大黃著急得很。
但很可惜,它的努力並沒能喚醒柳愚的意識,似乎它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
無論它怎麼咬,都沒法破開柳愚的防禦。
金丹期修士的肉體防禦恐怖得很。
「嗚......」
大黃眼神一狠。
就在它準備要下狠手時,柳愚忽然停住了步伐。
大黃身體一僵。
這時它才發現他們不知何時竟然又來到了這竹屋前面的庭院中。
它的腦袋機械般扭頭,看向那竹樓第二層。
在竹樓第二層走廊上,身穿青衣的銀髮女子靜靜站在那裡,神色冷漠俯視著他們。
那眼神,不帶一絲情感。
如同寒冰般讓大黃通體發寒。
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冷,呼氣的氣息變為一道白氣。
大黃身體像篩子一樣抖起來,四條腿不停地顫抖,嘴巴更是止不住一上一下的打起架來,發出噔噔噔的響聲。
藥丸。
要死!
都怪你!!
「嗷嗚!」
恐懼之下大黃再也忍不了,人立而起,猛然咬牙跳起來朝著柳愚的小兄弟就是......
一腳。
沒敢一口。
大黃是公的,也知道對於雄性生物來說那玩意的重要性。
萬一意把柳愚的小兄弟給干廢了,那柳愚估計會哭死。
這一招效果拔群。
暴雞傷害下柳愚瞬間清醒。
還沒等柳愚捂著小兄弟痛呼出聲,那白嵐那張面若寒冰的絕美容顏就出現在他眼前。
「哦豁......」
「這次死定了。」
柳愚感覺自己的小兄弟不痛了。
神醫啊,感覺自己現在可以直接寫遺書了。
大黃看到柳愚清醒後立馬躲在他身後,抱著他大腿,跟柳愚一起瑟瑟發抖。
「宗主,我......」
柳愚張嘴想要解釋,但他發現此刻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他沒台詞了。
感覺像是已經殺青的角色。
白嵐沒有廢話。
她站在竹樓二樓走廊,隔空朝柳愚伸出手,下一刻柳愚只感覺有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自己脖子。
柳愚身體離地而起。
飄向竹樓。
他想要掙扎,可這破地方靈力被禁用,柳愚的掙扎無濟於事。
大黃看到這一幕也急了,想要朝著竹樓跑上去,可它還沒跑兩步四肢就被冰塊凍住無法動彈。
「汪汪汪汪!!」
它著急狂吠,引起來白嵐的不悅。
白嵐斜眸看了一眼大黃,瞬間它整個身軀被冰塊包裹其中。
「放、放過它,我會跟你解釋......我是怎麼進來到這裡的。」
柳愚艱難的說道。
此時他被白嵐單手掐住脖子,身體懸在欄杆外。
聽到柳愚的話後白嵐手上力度再次大了幾分。
「我說過,這地方不歡迎外來者!」
她身上殺氣四溢。
顯然已經動了殺心。
白嵐是清玄宗宗主,她的威嚴不是任何人都能觸碰。
這地方記載著她最美好的回憶。
與其說她是在守護清玄宗,不如說她是在守護這一個小小的秘境。
那塊小天地便是她的所有。
「如果你殺了我,你會後悔的。」
柳愚目光直勾勾的看著白嵐。
聽到柳愚的話白嵐冷笑一聲。
她的手與柳愚脖子接觸的地方冒出一層薄冰,至陰之力侵入柳愚的身體,讓柳愚眉發染上一層白霜。
僅是瞬間,便將他徹底冰封。
白嵐鬆開手,讓柳愚的身體朝著下方墜去。
她俯視這一幕,那雙冰冷的眼眸中儘是無情。
「那一天過後這世間就沒有什麼值得我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