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器交接結束後,柳愚帶著葉璃和李紫衣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省心 】
周圍無人敢攔。
紀雲希也和晉安回了迎春樓。
仙器已經不在她這裡,其他人也不再繼續盯著她。
要知道她身邊可還有個大乘期修士。
即便他此時虛弱無比,但那也是大乘期修士。
一巴掌過來,合體期以下的修士都得跪。
「剛才那幾個修士是化神境修士吧?」
「估計也是一些小宗門的高層,我們就這麼弄死了估計讓他們元氣大傷咯。」
回去的路上,柳愚一臉的幸福。
看著手裡面的這幾個儲物袋,他能感覺聽到了靈石的迴響。
「分贓,見者有份。」
柳愚把幾個儲物袋丟給葉璃和李紫衣。
分完之後他手裡就剩兩個。
李紫衣跟他一樣有兩個。
葉璃有四個。
今天她出力比較多,多勞多得。
路過水街的燒烤攤時,柳愚忽然又嘴饞了。
「整點?」
他看向兩人說道。
「走走走!」
葉璃眼睛一亮。
「大黃呢?」
李紫衣沒看到大黃,一般去擼串都是兩人一狗的,現在大黃換成了葉璃,這讓她有些不習慣。
「我把它留宗門裡了,讓武叔替我照顧一段時間。」
「這樣啊。」
李紫衣也不好再說什麼。
雖然有葉璃在這裡畢竟煞風景,但好歹也能跟柳愚再次坐在同一張桌前,有說有笑的聊天。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從朋友關係再進一步。
李紫衣愁啊。
柳愚輕車熟路的找了家燒烤攤,看到柳愚的出現,周圍的老闆也是紛紛探出個頭,熱情朝柳愚打招呼。
「喲!柳店主你還活著啊?」
「好久不見啊,竟然沒死,艹!」
「打賭輸了吧,我就說這貨看著像禍害,能遺臭萬年的那種,那會怎麼簡單就死了。」
「嘖,失策了。」
「柳店主今晚你們的消費我請了!哈哈哈哈我還是第一次贏這麼多!!」
原本滿面笑容的柳愚黑著臉,漸漸笑不出來了。
真好啊。
這一群老東西也還活著。
怎麼就沒病死兩個呢。
「去去去,滾你們的!」
柳愚瞪了回去,隨後帶著葉璃和李紫衣找了個位置落座,不想去理會那幫東西。
在等待燒烤的這段時間,柳愚這才有時間跟李紫衣了解她最近的情況。
李紫衣將自己在靈露酒鋪一直等某人的事情說了出來。
還說某人不辭而別的時候,即便是她也被傷害到了。
說這話時,她看向柳愚的眼神無比幽怨。
如同新婚當天,披著紅蓋頭坐在床邊等了一晚也沒能等到自己丈夫的新娘子般。
柳愚有些心虛的哈哈尬笑兩聲,轉移話題。
「師姐你不是元嬰期修士嗎,還有多久才能突破到化神期?」
如果李紫衣突破到化神期。
他又多了一個可以抱的強力大腿。
「沒這麼容易的。」
李紫衣嘆了口氣。
「化神期是一道門檻。」
「有天賦和努力的人,一般都能夠修煉到元嬰期。」
「可再往上修煉,就不再是修煉天賦和努力能決定的,靠的是領悟。」
「大多修士終其一生,都卡在了元嬰期,無法突破到化神期。」
「所以真武界修士到了元嬰期後一般都會去週遊大陸,尋找突破契機。」
「這個契機有可能是一個無意間的場景,一個突發奇想。」
清玄宗弟子突破到元嬰期後,就算是結業了。
雛鳥羽翼已經豐滿,可以展翅翱翔,去看看這方天地的遼闊,去尋找那一個靈感,讓自己突破到化神期。
四年多前,白玖讓她成為柳愚的跟班,好好磨礪一下自己的心性。
現在她也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說修身不修心,終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聊天的同時,燒烤串串也已上齊。
「嗨,不說這些!」
「現在吃喝時間,來來!我給你們看個寶貝~」
葉璃一臉神秘兮兮的說道。
柳愚和李紫衣看向她,葉璃嘿嘿一笑也不再賣關子,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封了口的琉璃瓶。
「噹噹當~!」
「新酒,酒名醉一宿!」
「我從小玖哪裡偷來的,這酒味道可帶勁了!」
說著她打開了瓶蓋,聞到酒香後她自己先忍不住哧溜了一聲口水。
這玩意老香了。
柳愚眉頭一挑,二話不說從儲物袋中掏出幾個小酒杯。
有些人喜歡蛋糕,有些人喜歡奶茶,有些人就喜歡酒。
各有所愛。
而柳愚和葉璃,則是歸屬於喜歡喝酒的那一類。
河道邊上的柳樹被晚風吹過,枝條輕輕搖曳。
月色迷人且溫柔。
不知不覺的便已酒過三巡。
李紫衣微紅著臉,看著葉璃和柳愚這對師徒紅著臉吵架,然後又扭打成一團,忍不住笑了。
她拿起一串烤串,輕輕咬下。
那丟失已久的味蕾終是再度找了回來。
「嗯......好吃。」
女子眉眼彎彎,如這夜色般迷人。
柳愚已經忘了自己是怎麼回去的。
他只記得最後在醉倒前,李紫衣及時的接住了要滑進桌子底下的他。
那溫溫潤潤的懷抱,極其舒服。
「醉倒了?」
「應該是......」
「很好,走吧,回去睡覺。」
「這樣應該沒問題吧?」
「嗨呀~沒事沒事!」
之後他就沒了意識。
迷迷糊糊地中,他做了一個夢。
一個......難以言喻的夢。
夢中的李紫衣師姐表情嫵媚。
輕咬下唇,眼神迷離。
......
俗話說的好。
對別人美貌最好的誇獎,就是從一見面開始你就弓著身子不敢挺直。
那溫潤的觸感,那迷濛的呼吸。
真要命啊......
柳愚淪陷了。
然後清早起床,柳愚發現有些不對勁。
「......」
柳愚拉開被子,久久無言。
現在自己也不過二十歲,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好像出現這種反應也很正常。
平時倒也不會出現這種事情,可昨晚喝得太死了,沒一點意識。
這也是他太過於放鬆的結果。
終究還是人啊......
是人就不可能擺脫得了七情六慾。
「我應該去找個女朋友了。」
柳愚扶額苦笑。
畢竟自己也是有需求的,太壓抑也不好。
如果條件不允許,他一定不會想這些事情。
可現在穩定了下來,不愁吃喝不愁住,給房子找個女主人也不奇怪吧。
現在晚上都夢到了李紫衣師姐,還將她當成了自己夢中的玩耍對象。
這讓他心裡有點負罪感。
再憋下去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憋出病來。
不過......
他看著自己的手,有些納悶。
昨晚好像摸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