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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新的輪迴開始了!唐舞麟的憤怒!

  冷遙茱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無奈的搖了搖頭。

  「罷了罷了,下次做什麼事,最好跟我說一下,我好給你擦屁股。」

  白元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

  「知道老師最好了,下次一定!」

  冷遙茱輕輕哼了一聲,眉梢微揚,倒也沒真生氣。

  她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從白元臉上移開。

  落在那堆還沒處理完的檔案上,隨口問道。

  「古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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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元靠在椅背上道。

  「她有點不舒服,要我向你請假。」

  冷遙茱放下茶杯,琥珀色的眼瞳微微眯起。

  「哦?身體不舒服?那我到時候去看看她。」

  「暫時不用了,老師。」

  白元搖了搖頭。

  「估計她在和家族那邊的人聯絡。」

  冷遙茱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古月背後的勢力,紫龍斗羅。

  那是冷家最重要的盟友之一。

  如果古家能和冷家進一步合作。

  冷家在傳靈塔的根基會更穩固,在傳靈塔的話語權也會更大。

  更重要的是,紫龍斗羅和冷家之間還隔著一層關係,需要透過古月這層紐帶。

  「你倒是會替人安排。」

  冷遙茱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從筆筒里抽出一支新筆。

  低下頭繼續處理面前那摞檔案,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

  白元笑了笑,從椅子上站起來,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又停下來,回頭看了冷遙茱一眼。

  「老師,那我先走了。」

  冷遙茱沒有抬頭,只是「嗯」了一聲。

  走廊里,白元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中迴蕩。

  他雙手插在兜里,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老師沒有拒絕,就是在考慮。

  只要她在考慮,這件事就有戲。

  他得想辦法讓這個局,布得更穩一些。

  魂獸陣營。

  古月娜、帝天、紫姬、碧姬、熊君,還有那些隱藏在星斗大森林深處的凶獸們。

  它們的實力足以與傳靈塔的頂尖戰力抗衡。

  如果能把它們拉到自己這邊,冷家就不再只是一個在傳靈塔內部有著深厚根基的家族。

  而是一個兼有深厚根基和超然武力的龐然大物。

  千古家再強,也要掂量掂量。

  白元走進電梯,按下自己樓層的按鈕。

  到時候誰要清算傳靈塔,我冷家就得在清算到來之前,先把自己變成不可清算的存在。

  不管是冷家這顆大樹,還是魂獸陣營,都是我手中的牌。

  ......

  意識從混沌中浮起。

  唐舞麟努力睜開眼,視線先是一片模糊的光暈。

  日光燈的白光,雪白的天花板。

  病床。

  自己在病床上。

  「你醒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側炸開,帶著壓抑不住的驚喜。

  唐舞麟艱難地轉過頭。

  謝邂那張小臉正湊在他面前,眼眶通紅,鼻尖發紅,一看就是哭過。

  「謝邂……?」

  唐舞麟舔了舔嘴唇,腦子還是一片混沌、

  「這是……?」

  「這是醫務室!」

  謝邂抹了一把眼睛,聲音還在發顫、

  「你被人發現躺在學院門口的台階上,渾身是傷,還昏迷不醒。」

  唐舞麟呆呆地看著天花板,那些破碎的畫面從腦海深處浮上來、

  石室,祭壇。

  那些黑袍人,舞長空老師倒在血泊中。

  後來火焰,金色光罩,還有什麼人在說話。

  那些畫面斷斷續續,像被打碎的鏡子,怎麼都拼不完整。

  那些人是誰,為什麼抓自己,自己又是怎麼跑出來的?

  「有發現是誰救了我嗎?」

  唐舞麟問。

  謝邂搖了搖頭、

  「沒有。門口的守衛說,夜裡什麼都沒看到。」

  「等發現你的時候,你已經躺在台階上了。」

  唐舞麟沉默了很久,那些問題一個都沒有答案,但他說不清楚為什麼。

  唐舞麟輕聲重複,像是在心裡咀嚼這個詞。

  「黑袍……」

  謝邂看著他那副失神的模樣,有些擔心。

  「舞麟,你沒事吧?要不要我叫校醫?」

  唐舞麟回神,嘴角彎了一下,弧度很輕。

  「我沒事。」

  謝邂的眼睛又紅了一點,激動得語無倫次。

  「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唐舞麟看著謝邂那副又哭又笑的樣子,目光柔和了幾分。

  這個學院裡還是有人關心他的。

  「舞長空老師呢?」

  唐舞麟的聲音還有些澀,但語氣比剛才急切了幾分。

  謝邂連忙說。

  「他沒事,上午才來看過你。

  「他傷得不輕,但不肯在醫院躺著,硬是回零班了,說等會兒還會過來。」

  唐舞麟鬆了口氣,閉上眼睛。

  他不說話,謝邂以為他又累了,輕聲說。

  「你好好休息,我去給你倒杯水。」

  腳步聲漸漸遠去,病房裡安靜下來。

  唐舞麟將意識沉入體內。

  老唐,老唐,你在嗎?

  沒有人回答。

  那道每次在他危機時都會出現的蒼老聲音,此刻安安靜靜的。唐舞麟等了一會兒,又喊了一聲,只有沉默。

  他想起昏迷前的一幕。

  金色光罩,藍色身影。

  老唐為了保護自己,已經不在了。

  那道一直陪伴著他的蒼老聲音。

  那個告訴他金龍王秘密的人,那個在他迷茫時指引方向的人,再也不會回來了。

  唐舞麟攥緊拳頭,眼眶泛紅,卻沒有流淚。

  那些黑衣人,為什麼要這麼做!

  那些人為什麼要抓自己,為什麼要傷害舞老師。

  為什麼要逼得老唐為了保護自己而消失。

  欺人太甚。

  還是自己太弱了。如果他足夠強,那些人根本抓不走他;

  如果他足夠強,舞老師不會為了救他而重傷;

  如果他足夠強,老唐也不必……

  唐舞麟緊緊攥住拳頭。

  要努力變強。

  強到能保護所有他想要保護的人。

  唐舞麟睜開眼睛望著天花板,他的目光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堅定。

  腳步聲從走廊傳來,不急不緩。

  門被推開,舞長空站在門口,面色還有些蒼白。

  他看著病床上的唐舞麟,目光里有什麼東西在微微閃動。

  「醒了?」

  唐舞麟看著那張依然沒什麼表情的臉。

  鼻子一酸,用力點了點頭。

  舞長空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走到病床邊,在他身側的椅子上坐下。

  他沒有問唐舞麟那天發生了什麼。

  只是來陪著他。

  學生出了事,他就在這裡守著。

  ......

  白元推開房間的門,把外套隨手扔在椅背上,一頭扎進浴室。

  熱水衝去一身汗味,換上漂亮的黃紫睡衣。

  他倒在床上,四肢攤開,陷進柔軟的被褥里,滿足地喟嘆了一聲。

  扭頭蹭了蹭那個紫色的枕頭,又拉了拉黃色的被子,嘴角咧到耳根。

  紫配黃,世界上最好看的顏色,有沒有懂的?

  太爽了,我說。

  就像小白非要在無數輪迴中還堅持一天洗兩次澡一樣。

  他對紫黃配色的執念也是刻進靈魂的本能。

  白元閉上眼睛,準備好好享受這一刻的安逸。

  今天不修煉,不想事,就躺著,就放空。

  然後一道金色的光芒從他胸口炸開。

  火種的氣息瞬間席捲整個房間,將他整個人籠罩在一片溫暖的、無法抗拒的光芒中。

  白元猛地睜開眼睛。

  「怎麼是這個時候啊!」

  「我還沒休息夠!!」

  話音未落,意識墜入黑暗。

  輪迴,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