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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迎接戰爭的到來

  第131章 迎接戰爭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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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天縱正盤膝坐在練功房裡運轉潮升化龍經,龍形真元在經脈中奔涌咆哮,周身隱隱有潮汐之聲迴蕩。

  趙龍江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時,他剛好完成一個大周天,緩緩收功,吐出一口濁氣。

  「幫主,青州孔家派人來訪。」

  馮天縱眉頭微微一挑。

  他拿下東海具才多久,孔家的人就找上門來了,這速度比他預想的還快。

  「看來青州孔家,對青州的掌控程度很高啊,東海縣這麼一個偏僻而且貧窮的小縣,他們居然也能夠這麼快派人過來。

  難怪天機閣的那位少閣主讓我小心青州孔家。

  六大世家,果然厲害。」馮天縱心中想道。

  「將人請到會客廳稍待,我稍後就到。」馮天縱命令說道。他準備看看,孔家派了使者過來,到底是準備幹什麼?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深灰色勁裝,帶著慕容珊珊,趙龍江和馮太平走進縣衙正堂時,孔家的人已經在堂上候著了。

  來人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文士,身穿一件繡著暗金雲紋的錦緞長衫,頭戴方巾,手中

  搖著一柄摺扇。

  他坐在客位上;翹著二郎腿;摺扇輕搖;神態倨傲得仿佛他不是來拜訪的客人;而是來巡視領地的欽差。

  身後還站著兩個護衛,腰間佩刀,面無表情,修為倒是不弱,都是煉髒境的好手。

  馮天縱在主位上坐下,端起慕容珊珊遞來的茶盞,沒有主動開口。

  孔祥林收起摺扇,朝馮天縱拱了拱手,開口時語氣裡帶著一股子居高臨下的味道:「這位想必就是平江幫的馮幫主了。

  在下孔祥林,青州孔家外房執事,奉家主之命,特來給馮幫主送一樁天大的富貴。」

  「哦?」馮天縱吹了吹茶盞里的浮沫,不置可否。

  孔祥林見他這副反應,心中暗哼一聲—果然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幫派頭子,連點禮數都不懂。

  但他面上仍舊掛著那副職業性的微笑,繼續往下說:「馮幫主在東海縣開荒築城、收攏流民,鬧出的動靜不小。

  按大燕律法,私占縣城、擅收流民、未經朝廷任命便行使縣令之權,每一條都是殺頭的重罪。

  早就該派大軍前來征繳。

  不過嘛」他話鋒一轉,摺扇在手中輕輕一拍說道:「我孔家在青州經營數百年,在朝廷里還是說得上話的。

  只要馮幫主願意配合,我們孔家可以幫馮幫主將這東海縣合理合法地拿下來,還可以保舉馮幫主為東海縣縣令,讓東海縣從此光明正大地成為馮幫主的治下。

  從此以後,馮幫主和平江幫就是朝廷正統所承認的勢力,再不用擔心被人當成流寇清剿。」

  他端起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潤了潤嗓子,仿佛在對馮天縱施捨一般的說道:「當然,我孔家也不是白幫忙的。

  作為交換,馮幫主需要將東海縣的糧食全部交由我孔家調配。

  馮幫主也知道,如今江州戰亂未平,朝廷大軍每日消耗的糧草都是天文數字,這批糧食正好可以支援前線。

  另外,聽說你們在東海縣大規模的建造鹽田。私自建造鹽田,這可是重罪。

  不過只要東海縣的鹽田產出,以後都由我孔家統一分銷。

  有孔家的商路在,馮幫主的鹽不愁銷路,價錢也不會虧待你。

  還有,平江幫只要正式成為我青州孔家的附庸,以後每年向我孔家納貢,私自建造鹽田的罪名,我們青州孔家,就可以幫你們遮掩過去。

  馮幫主大可放心,我孔家對附庸向來優厚,只要忠心辦事,孔家自會庇護平江幫周全。」

  他把「附庸」兩個字說得輕描淡寫,語氣里卻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施捨意味。

  那表情仿佛在說—我可以給你一個給我當狗的機會,你小子還不趕緊跪下謝恩?

  馮天縱端著茶盞,面色如常,看不出喜怒。

  孔祥林見他沒有立刻拒絕,心中愈發篤定一果然是小地方出來的,被朝廷和王法這兩個名頭一壓,連大氣都不敢出。

  他收起摺扇,站起身來,踱到馮天縱面前,壓低聲音,語氣里多了幾分親近和隨意,仿佛在跟自家下人交代事情一般:「馮幫主,成為我們青州孔家的附庸,那可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情。

  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福分。

  要知道整個青州,可都是我們孔家說的算。孔家在青州這地方,那可是真正的天。

  成為了我們孔家的附庸,那你們從此以後,在青州這片地方,就可以橫著走,百無禁忌。」

  馮天縱只是輕蔑的一笑,並沒有第一時間反駁。

  孔祥林卻沒看出來馮天縱的輕蔑,而是繼續說道:「馮幫主,在下此番前來,來回奔波數百里,舟車勞頓,實在是辛苦得很。

  馮幫主若是方便的話,可否給在下備上一份薄禮一千兩銀子便夠了,在下回去之後,定會在長老們面前替馮幫主美言幾句,保管讓馮幫主在孔家面前留個好印象。

  以後在孔家摩下效力,咱們還少不了打交道的時候。」

  馮天縱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他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孔家想白嫖他的糧食,想用他的鹽田替孔家賺銀子,想讓他俯首稱臣當狗,末了還要他出一千兩銀子感謝對方給他這個機會。

  他靠在椅背上,嘴角已經微微勾起,怒極反笑。

  他正要說點什麼把這跳樑小丑打發走,能夠再拖延一些時間也是好的。

  現在時間是站在他這一邊的,和孔家翻臉他也不怕,但是他們平江幫現在缺少真正的高手,神通境的高手。

  白蓮教都有神通境高手,他不相信傳承久遠的青州孔家會沒有神通境的高手。

  他現在寶藥不缺,實力每天都在突飛猛進。麾下的士兵,也在日益增多。

  每多拖一段時間,他的實力,勢力,都會大幅度的增加。

  儘管心中對青州孔家十分的不屑,但是現在並不是翻臉最好的時候,他還是希望能夠拖延一段時間。

  因此他還在壓制著心中的怒火。

  而孔祥林卻絲毫沒看出來馮天縱眼中的憤怒。或許他看出來,但是根本就不在乎。

  就如同他所說的那般,在青州,孔家就是天。不服,那就憋著。他反而愈發的得意。

  孔祥林的目光卻忽然越過馮天縱的肩膀,落在了他身後侍立的慕容珊珊身上。

  那目光黏膩而放肆,在慕容珊珊胸前那對大兔子上停了好一會兒,然後才慢慢移到她臉上,眼中的貪婪毫不掩飾。

  孔祥林用摺扇朝馮天縱肩頭輕輕一拍,像是哥倆好似的湊近了幾分,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輕佻:「對了,馮幫主,還有個小事。

  你身後這位姑娘模樣不錯,今晚可否借在下只需一夜即可。

  我孔祥林在孔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馮幫主若是能在這點小事上給個方便,日後在孔家那邊,在下定當盡力周全。」

  慕容珊珊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下意識地往馮天縱身後縮了半步。

  馮天縱放下茶盞。

  茶盞磕在桌面上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正堂的空氣驟然凝滯了一瞬。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孔祥林那張還掛著自得笑容的臉,忽然覺得有些意興闌珊。

  他本來打算再與孔家虛與委蛇一陣。

  但是看到孔祥林這幅得寸進尺的模樣,他還忍個屁?

  「你要一千兩銀子。」馮天縱開口,語氣平靜。

  孔祥林以為他要討價還價,笑著擺了擺手:「當然,若是馮幫主覺得一千兩太多,八百兩也不是不行。」

  「你要我的糧食,要我的鹽田,要我平江幫給你孔家當狗。」馮天縱沒理他,繼續往下說。

  孔祥林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他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正要開口解釋「附庸不是當狗」。

  馮天縱已經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冷了下來:「你還想要我的女人。」

  孔祥林終於從馮天縱的語氣里聽出了不對,但他仗著孔家這塊招牌,仍舊硬著頭皮冷哼一聲,聲音卻已經不自覺地矮了幾分:「馮幫主,我孔家好心招攬,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乃是孔家的使者,你若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便是與整個孔家為敵。」

  馮天縱沒有聽他廢話。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馮太平,只說了兩個字:「宰了。」

  馮太平邁出一步。

  「馮天縱,我可是代表孔家來的。兩軍交戰,不斬來使。即使你有什麼不滿意,咱們還可以商量。」孔祥林一見到馮天縱讓手下動手,頓時驚恐萬分的喊道。

  孔祥林身後的兩個護衛同時上前一步,將孔祥林護在身後,準備拔刀,但他們的刀還沒來得及揮出去,馮太平已經抬手,隨手一掌。

  寒冰掌力在馮太平強大的真氣驅動下化作一道肉眼可見的白練,正面撞在兩個護衛身上。

  兩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化作了兩座冰雕。

  孔祥林手中的摺扇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喉嚨里擠出一句變了調的尖叫:「不要殺我,馮天縱,我是孔家的人!你殺了我,孔家不會放過你!

  咱們有事好商量。沒必要因為我一個人,就與青州孔家為敵。

  我願意給你賠罪。」

  馮天縱看他的目光,仿佛在看一個小丑,根本就毫不理會他的求饒。

  馮天縱沒出聲阻止。

  馮太平自然不會停手,寒冰神掌拍出,孔祥林整個人被凍成了一座冰雕,保持著張嘴尖叫的姿勢,臉上還凝固著那副不可置信的驚恐表情。

  他的眼中還殘留著求饒的卑微和震驚,但已經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馮太平隨手一掌將冰雕拍碎,碎冰散落一地,連一丁點血跡都沒有留下。

  慕容珊珊站在馮天縱身後,看著那攤碎冰,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沒想到馮天縱會為了她殺孔家的使者。

  她一直以為自己不過是馮天縱身邊一個的侍女,合歡宗出身,從來都是被當成工具和籌碼,從來沒有人為她出過頭。

  而且慕容珊珊覺得:剛剛那孔家使者前面的條件,馮天縱都沒說什麼,只有對方要求她的時候,馮天縱才怒而殺之。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連個謝字都說不出來,心中卻暖洋洋的。

  默默地往馮天縱身邊又靠了半步。

  馮天縱當然不知道慕容珊珊的想法,他對孔祥林動手,只是不想低三下四的受窩囊氣而已。

  無論孔祥林有沒有提最後一個要求,死亡都是他的結局。

  馮天縱看著地上那攤碎冰,拍了拍手上的寒氣,轉身坐回太師椅上。「看來我們已經被青州孔家盯上了,要做好戰爭的準備了。」

  他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但眼中那抹冷光卻騙不了人。

  對於神通境的高手,他確實打不過,但是他也做好了最壞的準備,大不了就是放棄東海縣,乘坐戰艦,遠遁大海。

  最多不過就是損失大了點,還能受孔家這份窩囊氣?

  接下來的小半個時辰,馮天縱沉入通天城,將積壓了將近三周沒有招募的士兵一口氣全部招募了出來。

  玄甲重騎每周八名,三周二十四名,每人三千兩,共計七萬二千兩。

  太平真人每周十二名,三周三十六名,每人兩千兩,共計七萬二千兩。

  陷陣之士每周十六名,三周四十八名,每人五百兩,共計二萬四千兩。

  精英刀盾兵每周二十八名,三周八十四名,每人四百兩,共計三萬三千六百兩。

  神射手每周三十六名,三周一百零八名,每人二十兩,共計二千一百六十兩。

  精銳槍兵每周五十六名,三周一百六十八名,每人十五兩,共計二千五百二十兩。

  將近二十一萬兩白銀流水般花了出去,新募的士兵從各座兵營中列隊走出,在東海縣的軍營中整齊列陣。

  總兵力已經達到兩千零三十六人。

  其中先天境高手近百人,鍊氣境高手數百人,配備重弩的神射手超過五百。

  東海縣的城牆雖然還沒修完,但這座不起眼的沿海小縣城,在短短几個月內已經悄然變成了一座軍事堡壘。

  孔家想打,那就打。

  他馮天縱從來都不懼怕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