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棒。」
許清珞揉了揉小滿的腦袋,心中卻因此有了警示。
家裡氣氛不同,孩子第一時間就感知到了。
她們以後說話做事都要注意點才行。
而且孩子這邊也不能忽略了去。
許清珞陪著兩個孩子吃完早飯,把送倆孩子去託管所的活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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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母連忙開車去軍區醫院照顧周聿衡。
等把倆孩子送去託管所,許清珞才回家補覺,下午帶著周母的午飯前往醫院。
她剛到病房裡,周母正在用棉簽給周聿衡潤唇,許清珞上前把活接過去。
「媽,我來吧。」
「你先吃飯。」
「好好好。」
周母把手裡的棉簽遞給她,坐在一旁的桌子前吃飯,眼神卻一直盯著病床上的周聿衡。
許清珞給周聿衡潤完唇後,便按照醫生的囑咐給周聿衡按手腳肌肉。
免得他躺久了,手腳到時候變得麻木。
「小珞,你也別忙活了。」
「先吃點水果。」
「好。」
許清珞在病床旁坐下,婆媳兩人經過一晚上的心理建設。
現在面對周聿衡躺在病床的模樣,也冷靜了不少。
「小珞,要不今晚媽留下來吧?」
「小滿小圓昨晚一直找你呢。」
周母一想到兩個孫子心裡就止不住心疼。
尤其是周父跟她說小滿偷聽到了她和周爺爺周奶奶講話,她心裡就直打鼓。
她兩個孫子鬼精鬼精的。
尤其是大孫子鬼點子多的很,她實在是怕自己說漏嘴了。
「媽,你身體還沒養好。」
「等過幾天先。」
家裡現在這情況,真不能再有人倒下了。
周母昨天暈了過去,今天臉上的氣色都還有些白。
「好,媽都聽你的。」
眼下許清珞就是周母心裡的主心骨。
自家兒媳婦要怎麼安排要怎麼做,她就聽著就是。
「小滿小圓那邊我跟他們說好了。」
「我跟他們說9月份要工作了,這幾天晚上要加班。」
「媽,你別說漏嘴就行。」
「好好好,媽記住了。」
周母保證自己不會說漏嘴,自家兒媳婦什麼的安排好了,她就聽指揮行事。
「對了媽,阿衡是怎麼受傷的?」
昨天噩耗傳來,許清珞和周母沒有時間去了解這些。
周聿衡是跟方余森一塊帶隊出任務的,怎麼就他一個人受傷了?
「軍區那邊詢問過了。」
「小衡帶隊,難免要承擔最高的風險。」
「你爸說,一切都在規矩內。」
有周父親自調查,許清珞也放下了擔憂。
只要不是有心之人所為就好。
若是有心之人所為,這其中牽扯的就多了。
「軍區調查清楚了就好。」
許清珞把目光投向病床上的周聿衡,思緒卻飄向了遠方。
「小珞,媽回去煮飯接孩子。」
「晚上讓警衛員給你送飯來。」
「好。」
許清珞送走周母沒多久,病房就傳來了敲門聲。
許清珞打開房門,看到病房門外站著的兩人有些疑惑。
「嫂子,我們來看看團長。」
來的人是方余森和另外一位戰友,是周聿衡團里的李營長。
兩人手裡拎著一袋蘋果和葡萄。
就算她不怎麼想跟方余森接觸,可人家來探望,她也不好把人給拒之門外。
「進來吧,下次別帶東西了。」
許清珞客氣寒暄了幾句,方余森和李營長點了點頭,把帶來的水果放在桌面上。
「嫂子,團長他怎麼樣了?」
李營長關心問了幾句周聿衡的情況。
許清珞笑著簡單回答了些關於周聿衡的病情。
「都挺好的。」
「我給你們倒杯水吧。」
許清珞拿出茶杯給兩人倒水,李營長和方余森連忙擺手拒絕。
「不用不用,嫂子我們等下就走了。」
許清珞晃了晃水壺,水壺裡沒水了。
許清珞連忙讓兩人坐著,她去水房打水。
「嫂子,我去吧。」
李營長連忙接過水壺離開病房,就想著多幫忙幹些活。
許清珞和方余森都沉默了。
「許同志。」
方余森率先開口說話,許清珞聽到他的稱呼心中大駭,也知道他想說什麼了。
「方副團長不用這麼見外。」
「還是喊我一聲嫂子吧。」
許清珞知道周聿衡這次陷入昏迷,方家那邊會想一些不該想的事。
可她不是垃圾回收站。
方余森聽到她這話心中諷刺,他知道許清珞是在提醒他,讓他不要越界。
也是在提醒方家,周聿衡雖然醒來的機率低,可她還是周家兒媳婦。
「嫂.....嫂子。」
許清珞笑著點頭應下,病房裡陷入了沉默,方余森只能轉移話題到周聿衡身上。
「周團長吉人自有天相。」
「肯定會醒過來的。」
「嫂子帶著兩個孩子要是有什麼困難。」
「可以隨時跟我說。」
「多謝方副團長的好意了。」
「不過我公公婆婆都健朗,家裡也沒什麼困難的地方。」
許清珞把話題扯到了周家身上。
方余森見她不想和自己任何牽扯,心中難免著急。
他知道,這一次周聿衡昏迷是最好的機會。
他要是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後真要沒希望了。
「許同志,你知道我不是這意思。」
「當初我的確是做錯了,不該半路逃跑。」
「可我當是並不是故意為之.........」
許清珞聽到他的話無語了。
既然方余森硬要把話題扯到這上面,那她也懶得都維持表面的和諧了。
「方副團長,當年的事我也忘了。」
「可你要提起,那我也直說了。」
「當年是你父母提出結親的,並不是我們許家。」
「你有心儀的女子,大可明說。」
「我們許家也不是什麼不講理的人。」
「可你半路逃跑,讓我的父母在家裡等了一天。」
「這樣的行為恕我直說,真是沒教養。」
方余森聽到她的話臉色慘白。
當年他只想著和心愛的女子在一起,衝動之下才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他後來回想也後悔過,畢竟這涉及到兩家交情,理應當面說明白才是。
「我和方副團長也就是萍水相逢。」
「你有心愛的女子,我也有心愛的男子。」
「彼此過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我沒........有心愛的女子。」
方余森低聲回了一句,可他想到當初的對象,瞬間臊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