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建國的確沒說謊言。」
「他提供的線索都對上了。」
「他晚上的確是回了村里,給前妻燒香。」
「他前妻的墓碑,寫的是:吳建國前妻之墓。」
吳建國重情重義,就算是前妻做了不軌之事,人死後他也給足了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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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建國所有軌跡都得到了證實,他的嫌疑大大減少了,兇手恐怕是另有其人。
「另外兩位嫌疑人呢?」
「都一樣,沒什麼異常。」
公安局局長深呼吸了一口氣,他最擔憂的情況是三位嫌疑人都不是兇手。
如果真是這樣,他們從一開始就調查錯了方向。
或者被誤導了。
「明天帶著專家們去另外兩個嫌疑人家裡走一趟。」
「所有人際關係都要調查清楚。」
「是!」
許清珞連續三天都跟著公安們外出調查。
第二天去的是林偉家中。
林偉現如今娶了第二任妻子,養育一雙兒女,家庭幸福。
每天的行動規矩都是單位和家中來回跑。
一番調查下來,林偉的嫌疑可以說是洗清了。
第三天他們來到了王勇家中。
王勇是宰豬場的工人,身材比吳建國還高大,為人沉默寡言。
公安們來到家中進行詢問,許清珞打量著王勇的家。
王勇家裡不大,二三十平方,家裡有兩個房間。
這兩個房間分別是王勇和他兒子王斗的。
「公安同志,我該說的都說了。」
「例行詢問是規矩,請你配合。」
王勇表情有些煩,可倒也配合公安的詢問工作。
許清珞扯了扯程顧問的衣角。
程顧問和她工作上已經有一定的默契了,知道她想要問什麼。
「你兒子呢?」
「我兒子去上班了。」
「你兒子上個月不是還沒找到工作嗎?」
「剛接了我的班。」
現在的工人崗位都是子女是接班的。
王勇就這一個兒子,自然是王斗接班。
「你好像還沒到退休工齡吧?」
「是啊,可我就這一個兒子。」
「難不成讓他在家裡待著不成?」
「遲早都要接我的班。」
「還不如早點給他。」
「免得天天在家裡遊手好閒。」
程顧問一番詢問下來,也得到了些關於王勇兒子王斗的部分信息。
只不過都是很表面的信息。
許清珞在一旁聽著,眼神卻落在了王斗的房間。
房門被掩起,只能看清一部分的房間擺設。
「多謝配合。」
該問的都問了,專家們和公安們拿著調查結果回了局裡開會。
小公安把調查回來的信息和所有人際關係圖,都粘貼在了會議室的黑板上。
調查資料也給專家們分了一份。
「我們難道想錯了?」
「兇手難不成真另有其人?」
專家們和公安們紛紛討論著。
許清珞把王勇兒子王斗的所有已知信息進行梳理,做出了所有假設。
在討論的最激烈時,一陣悅耳的女聲響起,把他們從激烈的討論中拉了回來。
「的確想錯了。」
專家們和公安們紛紛看向發出聲音的方向。
許清珞抬起眼眸看著大家,說出了一個名字。
「王斗。」
專家們和公安們聽到這個名字愣了片刻。
隨後立刻翻著王斗的調查資料看了起來。
「王斗十歲那年親媽出軌,鬧得人盡皆知。」
「王斗那時年紀小,難免會被被同齡人嘲笑沒有媽媽。」
「王勇為人沉默寡言,妻子離開後恐怕無法照顧到兒子的情緒。」
「時間長了,難免出現一定的心理問題。」
「他接了王勇的班,想來對於殺豬十分熟悉。」
「受害者身上的切口平整。」
「不是常年揮刀的人,根本無法刀起刀落。」
「王勇這麼著急讓兒子接班自己的班。」
「恐怕有貓膩。」
就算王斗短時間內是找不到工作,可他作為獨子根本不需要下鄉。
至於這麼著急接班嗎?
專家們黑板上粘貼的所有信息都撕下來。
把王斗的人際關係,從小到大的所有資料都貼了上去。
一番討論分析下來,都得出了一個相同的結論。
「王斗的年齡、力量、殺人動機、都和兇手相符。」
「立刻對王斗展開調查。」
「派人24小時跟著他。」
「還有王勇那邊,也24小時盯著。」
王斗如果真是兇手,那王勇提前讓王斗接班的舉動就能說通了。
王勇恐怕是想替子頂罪!
「是。」
公安們迅速展開調查。
幾個公安隊長每天都輪流帶人24小時盯著父子兩人的行蹤。
沒日沒夜守了整整5天,總算是找到了父子兩人的破綻。
王勇和兒子王斗大吵了一架,王斗生氣從家中奪門而出。
前往了一處空的草屋裡待了一晚。
「聽說了嗎?」
「我們家屬院裡的老梁在外面亂搞被發現了。」
「現在媳婦兒正鬧離婚呢。」
王斗回家路上聽到鋼鐵廠大娘討論的話停下了腳步。
隨後又繼續往宰豬場的方向走。
等人走後,躲在轉彎暗處的公安給了幾個散布消息的大娘五毛錢。
讓她們明天繼續在這裡八卦。
「我們最會八卦了。」
「放心吧。」
大娘們白得了五毛錢高興壞了,公安離開前往王斗待了一晚的稻草屋看情況。
稻草屋在郊區,周圍沒有人,稻草屋裡更是什麼都沒有,屋頂都結了蜘蛛網。
「繼續散播謠言。」
「是,隊長。」
王斗接下來幾天晚上都前往稻草屋。
每次回宰豬場都會路過鋼鐵廠家屬院,更是會有不同的大娘在八卦老梁偷人的事。
王斗每聽一次,停留的時間就越長,眼神越發冰冷。
「老梁出來了,別說了。」
在門口八卦的大娘們紛紛停止了八卦,眼神看著從家屬院裡走出來的老梁。
王斗看了過去,老梁被王斗瘮人的眼神嚇了一跳,隨後冷著臉瞪了過去。
「看什麼!」
王斗沒說話轉身離開回了宰豬場,老梁原地罵了幾聲。
半夜:
「隊長,他拿了東西出來。」
「別打草驚蛇,偷偷跟上。」
「是。」
王斗連續了幾天晚上都拿了東西去稻草屋。
直到某一天夜裡,他扛著一個蛇皮袋來到了稻草屋。
「唔唔唔唔唔......」
老梁被綁住了雙手雙腳,嘴裡被塞著一張破布。
醒來看到第一時間就是看到坐在一旁磨刀的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