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不會懷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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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爽想了想，她這個月的例假的確是沒來，已經推遲一個多星期了。
「我的確還沒來例假。」
「我還以為是上個月吃了感冒藥，才推遲的。」
許清珞聽到馮爽的話笑了，馮爽這模樣十有八九是懷上了。
「我讓老周去部隊通知你家沈團長。」
「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好。」
馮爽點了點頭，輕輕撫摸上自己的小腹，眼裡都是激動和緊張。
周聿衡套上大衣去部隊找沈團長。
沈團長聽到自己媳婦兒不舒服，連忙來到了家裡。
「媳婦兒，你怎麼了？」
沈團長伸手摸了摸馮爽的腦袋，他媳婦兒上個月發燒感冒，該不會還沒好吧？
「我可能懷上了。」
馮爽低聲在沈團長耳邊說了一句。
沈團長聽到馮爽的話，愣在了原地，低頭看向她的小腹。
「真的！？」
沈團長語氣激動，在狗窩裡和疾風玩的小滿小圓，探出了自己的小腦袋。
「要去醫院檢查一下才知道。」
「我也不確定。」
馮爽不敢下定論，她和許清珞都不是婦產科醫生，就怕是烏龍一場。
沈團長一聽，連忙跑回家拿錢票，帶著馮爽去醫院檢查。
許清珞看著沈團長緊張扶著馮爽的，慢慢走去醫院的模樣。
心裡忍不住想起當初自己懷孕，周聿衡也是這樣緊張，走個路比烏龜還慢。
許清珞和周聿衡把家門關上，回家裡把兩個髒娃娃從狗窩裡拉出來。
「這是疾風的窩。」
「不是你們的窩。」
許清珞抓著孩子的雙腳往外扯。
兩個孩子雙手緊緊抓著疾風，就是不願意離開。
「不、不！」
不走，不走。
「周致靳！周致宴！」
小滿小圓聽到自家媽媽第一次喊他們的大名，嚇得直接鬆開反抗小手。
「嚎～」
兩個孩子回應的乾脆利落。
就怕他們親愛的媽媽下一秒，會生氣斷了他們的口糧。
許清珞看了一眼周聿衡。
周聿衡收到自己媳婦兒的眼神，連忙抱著兩個兒子回房裡。
周聿衡把兩個孩子收拾的乾乾淨淨，這才抱出去給許清珞檢查。
「你們以後就當臭娃算了。」
許清珞捏了捏兩個孩子的臉頰，她就沒見過哪家孩子喜歡往狗窩裡鑽的。
雖然疾風的窩被收拾的很乾淨，可那也不是兩個孩子的地盤啊。
每次兩個孩子一進狗窩，疾風都得卷著腿給兩個孩子騰位置。
「咯咯咯～」
兩個孩子傻乎乎的笑著往許清珞懷裡撲。
許清珞心裡那點算不上「生氣」的氣，瞬間消了。
「駕駕駕～」
小滿看著周聿衡，他要想要騎大馬，小圓也期待的看著自家老父親。
周聿衡看著兩個兒子滿心期待的眼神，二話不說趴在地上。
任勞任怨給兩個兒子當牛做馬。
許清珞看著「慈父」的周聿衡，心裡那叫一個無奈和感慨。
周母從廚房裡出來，看到趴在地上伏著兒子騎大馬的周聿衡，心中也是驚訝無比。
周母笑著搖了搖頭，回到廚房裡繼續幹活，心中的震驚卻久久不能消去。
她還以為她兒子會是個嚴父，可沒想到卻是個任勞任怨的慈父。
周母想到周聿衡之前對於不育的事情，表示不在乎的模樣，就止不住心疼。
要是真不在乎的話。
現在周聿衡怎麼可能對兩個兒子疼愛到這種地步？
心裡明明就在乎的不行，嘴硬呢！
周母聽著客廳傳來的孩童笑聲，還有周聿衡歡快的語氣。
眼淚就越流越多，怎麼擦都擦不完。
她兒子以後的日子，好著呢。
她這個當媽的，哭什麼哭！
周母想著想著就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
.......
.......
馮爽家：
沈團長和馮爽看著從醫院帶回來的孕檢報告單，依舊是有些沒回過神來。
沈團長伸手摸上馮爽的肚子，語氣帶著說不出的溫柔。
「我是你爹。」
「孩子才一個半月呢，哪能聽得懂。」
馮爽好笑的看著趴在自己肚子上的男人。
可心裡卻是那樣欣喜和期待。
這輩子，她和老沈提前了兩年有了孩子，這孩子還是上輩子的那個嗎？
馮爽想到上輩子的事情，眼裡都是落寞和恨意。
上輩子自己被那惡毒的親爹親娘，賣給了隔壁村的老莽夫當媳婦兒，落了一胎。
那落掉的一胎，算算日子，也是這個時間懷上的。
她上輩子沒得選，最後都只能靠老沈花錢救自己出苦海。
要說她上輩子最後悔的事情，那就是沒能夠為老沈留下完璧之身。
這輩子，她想盡了辦法才跟家裡斷了關係，沒走上輩子的老路。
可她心裡說不怨是假的。
就算重活了一世，她也忘不掉上輩子的苦難。
那種每天被拉進房裡打罵和屈辱的生活。
她過了整整五年，她恨極了。
若不是老沈給了一筆錢那個男人，她一輩子都無法逃離那裡。
馮爽想的越多，心裡就越恨。
「媳婦兒，你怎麼了？」
沈團長看到馮爽臉色不好，連忙抓著她的手著急詢問。
馮爽回過神來看著神色緊張，眼裡都是關心和愛意沈團長。
眼裡瞬間湧上了淚水，哭了出來。
「別哭啊。」
沈團長手足無措給她擦眼淚，馮爽哭著哭著便笑了，眼裡都是釋然和解脫。
「沒事，我就是高興。」
「高興我們有了孩子。」
馮爽伸手摸著自己的小腹。
沈團長聽到她的話，也高興的笑了出聲。
「我也高興。」
馮爽看著沈團長笑的跟二傻子的模樣。
那顆一直壓在心中的巨石，瞬間就落下了。
她這輩子有愛她的丈夫，還和愛人有了孩子。
她也該放下執念，往前走了。
———
時間步入1976年：
大年三十，周母和許清珞一早便起來準備團年飯。
今年雖然她們沒有回京都過年，家裡人也少。
可該準備的東西，她們全都備上了。
周聿衡在餐桌處揉著麵團，兩個孩子坐在嬰兒椅上，好奇的看著桌面上的麵粉。
「粑粑！」
周聿衡聽到兩個兒子帶著索求的語氣。
給兩人都抓了一小把麵粉放在他們的小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