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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審問嫌疑人

  「女兒今年18歲,剛通過了城裡紡織廠的面試。」

  「可惜了。」

  許清珞默默嘆了一口氣,心中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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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女兩人手裡握著1000塊錢的賠償金,女兒又通過了紡織廠的面試。

  難免會被不少人惦記,極大可能是謀財害命。

  「我們去到現場時候,家裡錢財都被拿走了。」

  「這是驗屍報告。」

  「這是現場照片。」

  「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吳隊長提醒了她一句,畢竟現場照片挺血腥的。

  他怕許清珞會起生理反應。

  許清珞接過去看了起來,當她看到母女兩人死狀的照片時,默默紅了眼。

  母女衣衫混亂,褲子被脫落下在地,女兒的腿間位置滴落一抹印記。

  「嫌疑人是什麼身份?」

  「嫌疑人是兩人,一個親大伯。」

  「還有一個是親舅舅。」

  「你們確定是這兩人殺害的?」

  「受害人親大伯一直想要母女兩人手裡的賠償款。」

  「因為這件事情,在村子裡沒少鬧。」

  「親舅舅好賭,時常上門找受害人拿錢。」

  「受害人不給,親舅舅沒少辱罵。」

  「兩人都為財。」

  許清珞點了點頭,仔細看著案件的資料。

  把受害人的人際關係全都梳理了一遍。

  「許同志,現在要進去審問?」

  「對。」

  吳隊長把審訊室的門打開,審訊室分開審訊里的。

  現在裡面審訊的是受害人的親大伯。

  「隊長。」

  「嗯。」

  審訊室里的人位置騰出來給吳隊長和許清珞。

  許清珞坐下後,觀察著嫌疑人。

  「公安同志,真不是我殺的人!」

  「那可是我親弟妹和親侄女啊!」

  「我至於嘛我。」

  嫌疑人額頭冒出冷汗,不停為自己辯解,吳隊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受害人家裡的錢財都被拿走了。」

  「你說不是你?」

  吳隊長冷著臉看著嫌疑人,嫌疑人看公安同志不相信自己的話,急的站起來。

  「坐下!」

  一旁的公安對著嫌疑人警告,嫌疑人只能坐回凳子上。

  「我是想要我弟弟的賠償金。」

  「可是我不至於殺人啊!」

  「那可是我親弟媳和親侄女!」

  「肯定是我弟媳的弟弟殺害的!」

  「我弟媳的弟弟好賭成癮。」

  「經常上門找我弟媳拿錢。」

  「我弟媳不給,他就辱罵。」

  「這些事情,村子裡都知道的。」

  許清珞看著嫌疑人,低下頭看著受害人的現場照片。

  「你惦記你弟弟的賠償金。」

  「這事村子裡也知道!」

  「問你話,你就好好回答。」

  「別給我扯其他人。」

  吳隊長冷著臉看著嫌疑人,嫌疑人聽到吳隊長的話。

  也不敢把殺人的名頭亂扣到其他人身上了。

  「公安同志,我該說的都說了。」

  吳隊長看向一旁的許清珞,低聲問了一嘴。

  「許同志,你看出什麼了嗎?」

  許清珞眉頭緊皺,抬起頭看向嫌疑人,把心中疑慮問了出來。

  「你們的父母,跟著你養老?」

  「是啊。」

  「村子裡都是跟著大兒子養老的。」

  「更何況我弟弟五年前都沒了。」

  「我爹娘還能跟著誰養老。」

  「你弟弟的賠償金。」

  「是你想要,還是你父母也想要?」

  嫌疑人聽到她的問題神情有些慌亂,支支吾吾的不肯回答許清珞的問題。

  「問你話呢!」

  吳隊長拍了拍桌子,嫌疑人只能如實回答。

  「我弟弟意外沒了。」

  「我那弟妹一個人把我弟弟的賠償金抓在手裡。」

  「一分錢都不肯給我爹娘。」

  「我弟妹這事兒做的。」

  「說出去都惹人笑話!」

  「我爹娘之前讓我弟妹交一半出來。」

  「給他們老兩口養老。」

  「可我弟妹狠心,壓根不願意給。」

  「還帶著孩子搬到了老宅去。」

  吳隊長聽到這話眯了眯眼,按道給父母養老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他也調查過了,受害人的公公婆婆也不是什麼不講道理的人。

  小兒子死了後,兩老也時常幫忙照顧小兒媳婦和孫女,在村子裡名聲很好。

  公公婆婆講道理,又幫襯著孤兒寡母兩人。

  可這受害人母女,又是為什麼不願意把賠償金給一些兩老呢?

  這其中,恐怕有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所以你爹娘,也想要這筆錢。」

  「公安同志。」

  「我爹娘想要也很正常吧。」

  「誰家兒子沒了。」

  「賠償金被兒媳婦一個人拽在手裡的。」

  吳隊長聽到這話也覺得有道理,畢竟那是自己親兒子的賠償金。

  吳隊長找不到頭緒,也不確定嫌疑人有沒有說謊。

  只能看向身旁的許清珞。

  許清珞對他搖了搖頭,他沒有說謊。

  吳隊長看到許清珞的舉動,也知道親大伯這條線索是斷了。

  「去看看另外一位嫌疑人。」

  許清珞和吳隊長來到隔壁審訊室,審訊室里坐著一位瘦小的男人呢。

  「這就是受害人的親舅舅。」

  許清珞點了點頭,吳隊長照常問了些問。

  受害人的親舅舅情緒倒是沒有親大伯那麼激動。

  「我是好賭。」

  「可我還沒蠢到殺親姐姐和親侄女。」

  「受害人死之前,你在哪裡?」

  許清珞詢問,嫌疑人語氣堅定,眼裡都是自信。

  「我在賭錢。」

  「有人替我作證。」

  許清珞看向吳隊長,吳隊長點了點頭。

  受害者死之前在的確在賭錢,而且有好幾個有人證。

  「他的確在賭錢。」

  「有好個人證。」

  許清珞著嫌疑人,語氣帶著幾分冷意。

  「你確定是賭錢?」

  「這位女同志,你耳朵有問題嗎?」

  「人家公安同志都替我作證了。」

  嫌疑人語氣不善,吳隊長拍了拍桌子警告,嫌疑人這才安分下來。

  「我再問你一次,你確定你是在賭錢?」

  「廢話!」

  許清珞聽到他的話笑了。

  吳隊長看到她一直問這一個問題,心裡也疑惑。

  「你是在賭錢。」

  「還是在賭命?」

  嫌疑人聽到許清珞的話,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臉色慘白。

  「你胡說什麼。」

  「我是不是胡說的,公安同志會調查。」

  吳隊長看了一眼守在門口處的手下。

  守在門口處的公安,立刻離開了審訊室。

  「你最好老實交代!」

  「妨礙公務,你是想進牢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