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便是道天宗的底蘊所在。
牧太宇站在大門前,深吸口氣後推門而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
一進門。
大殿中宛如一方小世界,浩瀚無垠。
且眼前靈氣濃郁成霧,仿佛讓人置身於仙境之中。
這裡的環境,雖然比不上仙界,但是對於真仙而言,也算是勉強說的過去的。
「道天宗現宗主牧太宇,拜見諸位太上長老!」
牧太宇神色尊敬道。
「怎麼,我道天宗遇到什麼事了嗎?」
一道老者聲音,久久迴蕩在大殿之中。
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回太上長老,是一位渡過雷劫的真乘。」
牧太宇無奈道。
「哦?一個小小真乘,也敢冒犯我道天上宗?如今我道天上宗竟然落寞到如此程度了嗎?」
老者聲音有些慍怒道。
牧太宇聞言苦笑不已,真乘啊,那也是渡過雷劫,可以飛升的仙人了啊!
「咳咳,雖說如此,但我道天宗也誕生了一位絕世天驕。」
牧太宇覺得還是有必要挽回一下,如今道天宗在這位太上長老心中的形象。
「說來聽聽。」
老者饒有興致道。
「是當代雲居山主,年僅四十的渡劫天驕!」
牧太宇很是有底氣的說道。
「還得是我雲居山一脈啊。」老者聲音頗為欣慰道。
牧太宇神色一怔,莫非這位說話的太上,是數千年前的那位雲居山主,真雲子嗎?
據說這位太上長老自卸任雲居山主職位,進入太上殿閉關之時,便已經是真乘修為。
如今只怕更為恐怖!
想到這裡,牧太宇心裡石頭總算是落下。
「那小傢伙現在身處何處?」真雲子問道。
「回太上,雲居山主喜愛雲遊四海,太宇也不知他如今身處何處。」牧太宇苦笑一聲。
「這樣啊,不過也不奇怪,畢竟我雲居山一脈,從來都是閒不住的。」真雲子笑道:「行了,你且退下吧,待那真乘到來,老夫自會出手,對了,那小傢伙回來的時候,讓他來見老夫。」
「太宇明白,那太宇就先告退了!」
牧太宇神色恭敬道,心中卻是無奈。
雲居山主如今也是個四十多歲的人了,您老一口一個小傢伙,這也就是您老了。
待牧太宇徹底離開。
大殿中又響起一道威嚴無比的聲音道:「一個小小真乘,還不用真雲太上親自手吧?」
「不錯,小小真乘,本座彈指可滅,何須勞煩真雲太上?」接著,又是一道強橫無比的聲音響起。
「諸位不用爭了,說了老夫出手便是老夫出手,許久沒有活動,有些小輩真以為我道天宗這些老不死的不在世了不成?」真雲子呵呵笑道。
隨著此話落下,太上殿再次歸於平靜。
……
然而此時的雲居山主,此刻正與一虎仙,蹲在一口鍋前,燒著魚湯。
魚湯鮮香四溢,應珊珊光潔的小鼻頭,忍不住聳了聳。
媽耶,這位先生廚藝也太好了吧?
不行,要忍住!
李舟君看了眼旁邊應珊珊笑道:「裡面魚肉挺多的,你先拿著吃也沒關係。」
「那怎行?」應珊珊搖著頭拒絕道。
李舟君笑而不語,拿起一副碗筷,夾了幾塊肥美的魚肉,舀了幾勺魚湯,遞給了應珊珊道:「淺嘗一下,看下做的好不好吃。」
「好吧……」應珊珊咽了咽口水後,不再多禮,拿起碗筷,風捲殘雲一般,就將碗裡的魚和湯炫完了。
速度之快,讓人咂舌。
關鍵是這貨吃的時候毫無形象,吃完之後卻優雅的放下碗筷,還優雅的擦了擦嘴角。
「好吃嗎?」李舟君問道。
「嗯,好吃。」應珊珊臉色紅了一下,點點頭道。
「那就行,我們出發吧。」李舟君笑道,手一揮,收起了整鍋魚湯,也順勢將火滅掉了。
隨後李舟君便直接站在應珊珊所駕之雲上,趕往了昊皇山。
不過就在李舟君趕往昊皇山的同時。
李月茹也率領著紅蓮教青洲堂口的數萬精英教眾,開拔道天宗。
當這支數萬人身披紅袍,如血海一般的隊伍,行至前方有一峽谷時。
身為堂主的陳武昌,忍不住朝李月茹道:「教主,按道理這道天宗,定然已經收到我紅蓮教,準備攻其宗的消息,可一路走來卻如此順利,莫非他們在前方的峽谷設伏?」
李月茹一雙桃花眸只是淡淡的看了陳武昌一眼道:「真乘之下,來了也是送死,我若是他們,也會龜縮在護山大陣裡面,至少還能苟活不少時日。」
陳武昌聞言,有些苦笑無奈。
眼前這位教主,其實上任也不過兩年時間,據說是從仙界下來歷練的,看不起下界的一洲之地的第一大宗,倒也正常。
除了有點看低人外,其他的事情,也包括自身實力,這位年輕的教主,都比之前的老教主有之過而無不及也,而且不久前還率領江洲堂的兄弟,拿下了江洲的浩瀚劍宗,一舉讓紅蓮教成為江洲第一勢力。
這也讓李月茹在眾教徒中,威望更勝,陳武昌對其也是發自內心的尊敬。
但青洲比起江洲來說,更加地大物博,強者自然也要多出不少,而且道天宗雖說近百年沒有誕生過大乘的強者,但曾經可是隔三差五就有人飛升仙界啊。
所以陳武昌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只希望道天宗的那些個太上長老,都飛升仙界了才是。
就在陳武昌心裡思索的時候。
李月茹已經率領著紅蓮教眾教徒,浩浩蕩蕩的進入了峽谷之中。
一路上並未遇到什麼危險。
這讓陳武昌心裡鬆了口氣。
可就在他心中懸著的石頭放下時。
峽谷的盡頭,出現了一位盤坐在路邊石頭上,閉眼打瞌的灰衣老者。
老者穿著雖然樸素,但渾身乾淨得一塵不染,白眉飄揚之間,蘊含有幾分仙風道骨。
這突然出現的老者,讓李月茹眉頭微皺,揮手之下,紅蓮教眾徒停下了步伐。
「你是何人?」李月茹朝那老者冷聲問道。
老者聞言,緩緩張開了雙眼,看了眼李月茹,再看了看其背後,那片猶如血海一般的紅蓮教徒,卻撫須輕笑道:「小姑娘,年紀輕輕的,脾氣這麼大可不好啊,對了,老夫道天宗真雲子,你們已經被老夫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