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很有渣男潛質
多崎作身上的柑橘香味，自然便是剛才在廁所時，和佐倉琳奈親密互動後染上的。
並且他的手不僅深入佐倉琳奈的金髮間隙狠狠把玩了，還鑽進了她的衣領里揉捻搓捏，過程持續還不短，自然是連指尖都染上了辣妹的體香味————
所以，當德川清雪冷著臉抓起他的右手，放到鼻尖聞了聞的時候，他表面還很鎮定，實則背後連冷汗都被嚇出來了————
「你的手也有柑橘味。」德川清雪語氣冷淡。
「就是用手剝的嘛————」多崎作臨危不亂。
「可你手指並沒有被橘子皮染色，指甲蓋里也過於乾淨。」德川清雪聲音清冷，像個專業的女法醫。
「你是福爾摩斯嗎？」多崎作故作驚訝。
「插科打諢這招無效！」德川清雪十分冷靜，無視了他轉移注意力的方式，審問犯人一般問道：「老實交代吧，是誰的味道？花城明日香的話，不太符合，她不會用氣味這麼明顯的香水————」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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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的太聰明了，眼見無法再狡辯了，多崎作只好作罷，坦蕩地回答道：「這些應該是佐倉同學的味道，剛才上自習課前，我和她打鬧了一番，這味道應該是她身上的————」
「這樣啊————」德川清雪若有所思。
「還有，她也說要來自習。」多崎作提醒道。
「也不是不行————」德川清雪拖了個長尾音，雙眸目光炯炯地望著他，「不過呢，我會盯著你們，別想在我的眼皮底下搞小動作。」
隨著她話音落下，佐倉琳奈拎著書包出現在了校醫室門口。
而花城明日香也跟了過來。
多崎作眼皮跳了跳，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隨著兩位美少女的到來，氣氛也變得微妙了起來。
花城明日香找了位置坐下，目光有些幽怨地瞪著多崎作。
多崎作有些無辜，心想你別瞪我啊，我也不想這樣的啊，我來這兒的目的就是單純的想學習考上東大，是你們一個兩個主動纏過來，又不是我把你們聚在一起開趴體的————
還有啊，香香你明明是來得最早的，你拿出點自信來嗎話說美加子，你明明是最早來的，你拿出點自信和氣場，才能在宮斗劇中活到最後——
好吧，看來你是沒看過中國清宮劇——————
至於佐倉琳奈，也不知道是不是觸發了女人的第六感，一進來就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德川清雪身上了，八成是把她也當成了情敵，而且是威脅最大的情敵。
德川家嘛，日本最大的武家，正兒八經的權貴老財，哪個平民老百姓見了不哆嗦一下o
而作為在場年齡最大，和多崎作關係最普通，並且身份上高出不少的德川清雪，表現得十分淡定，頗有一種「本宮不死爾等終究是妾」的氣勢。
畢竟這裡名義上還是個自習室。
而身為補習教師的她，擁有絕對的主導權。
氣氛僵持片刻後，還是德川清雪拿出教師的架子來，先開口詢問：「你們兩個來這裡，也是想考東京大學？」
「我要考的是東京藝術大學。」佐倉琳奈率先回答，隨後看了眼多崎作，「我的英語不錯，我來這裡，是為了幫他補習英語。」
聽到這話，德川清雪看了眼多崎作。
多崎作聳聳肩，表示她既然這麼說了，那他只能認了。
接著，德川清雪又看向花城明日香。
「我要考慶應義塾文學部。」花城明日香小聲回答。
「欸，預備豪門太太班呢。」德川清雪身為權貴家庭，對慶應的學生還算了解，接著又問道：「你的文科水平怎麼樣，有寫過東西拿過獎嗎？」
「還沒————」花城明日香搖搖頭。
其實她不怎麼喜歡文科的東西，她喜歡的是二次元，喜歡聲優，可家裡不讓她報考相關方向的藝術大學。
「慶應文學部的招考，和東大文學部有部分重合部分，你也跟著一起複習吧。」
說著，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她的是個很小巧的女士手錶，，錶盤在手腕內側。
看時間的時候，要把手掌翻向上，脈搏的位置轉向自己才行。
多崎作很喜歡這種看表的動作，覺得很秀氣，很能展現女子的柔和美。
「現在是三點五十分，學習會開始吧，持續到五點。今天首先來複習國文，拿出你們
的教材資料————」
就這樣，在接下來的一周時間裡，校醫室就變成了三人自習場所。
這是高三第二學期的最後一周。
過完這一周，就到了平安夜，緊接著就是聖誕節了。
多崎作每天的校園生活，還是按部就班，沒有發生什麼改變。
白天早早到學校，拎著花城明日香晨跑，被德川清雪拿相機拍幾張照片。
午休期間，要麼去逗逗佐倉琳奈，要麼隨便找點心理問題去校醫室讓德川清雪開導開導。
到了放學時間，就到校醫室複習。
每天都過得充實，又快樂。
12月23，早上回到學校，多崎作和花城明日香晨跑完，順道在劍道部對練了十多分鐘。
他現在的實力遠超花城明日香。
在對戰的時候，刻意放慢了自己的應對速度，讓花城明日香能一邊對打一邊學。
幾十個回合下來，花城明日香身上的訓練服，就已經被汗水濕透了。
「好了，今天就到這吧。擦擦汗。」多崎作停下攻擊。
花城明日香還有些意猶未盡，可馬上要到上課時間了，也只能遺憾作罷，拿出手帕仔細擦拭臉上和脖頸，身體裡面的汗水。
紅撲撲的肌膚，烘托出五官的小巧。
柔順的黑髮，順著胸部的曲線自然垂下。
這青春美妙畫面，配合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有點醉人。
「幸虧劍道服的顏色很深，不然香香你就要被他占便宜了————」在一旁盯梢了很久的佐倉琳奈，適時地發出聲音。
「不要小看青春期男生的想像力啊。」多崎作側頭過去，瞥了眼醋意很大的辣妹，「哪怕只是稍稍被汗水勾勒出了痕跡，我也可以輕鬆腦補出一部大片！」
「去死！」佐倉琳奈一腳踹過來，被他輕鬆躲開。
「沒事的啦，我訓練服下穿著運動背心，就算汗水打濕了，也只能看到背心的輪廓。」花城明日香在一邊給渣男開脫，果然是個溫柔賢惠的好女孩。
「哪怕是冬天，劇烈運動時穿訓練背心也會熱的啊，我從來都不穿這玩意————」佐倉琳奈撇了撇嘴。
多崎作頓時就來了興趣，手中的竹劍指向她：「喂，我們來對練一下吧！」
」
佐倉琳奈雙手護胸，目光鄙夷。
不是，你裝什麼啊，你那玩意我甚至都玩過兩回了————多崎作心想，女孩子的心思真難猜，時而熱情主動，時而又矯情矜持。
「才過去半個月時間，你的劍術精湛了很多啊。」花城明日香擦著汗，目光看向多崎作，「剛才對練的時候，我能明顯感覺到你為了照顧我，特意放水了。」
那可不只是放水，而是放海了好吧。
「真希望你有一天可以擊敗我父親————」花城明日香喃喃自語。
如果他可以擊敗父親的話，說不定就可以讓頑固的父親回心轉意，同意她去當聲優，至於家裡的劍道場誰來繼承嘛，那當然是劍術精淇的女婿來啊————
「嘿嘿，嘿嘿嘿————」
由於想得太美好了，所以花城明日香臉上露出了傻笑。
真有點傻白甜傾向，多崎作都不忍心逗她了，趕緊轉身溜走。
可剛出劍道部的大門，德川清雪就舉著相機，對著他咔嚓拍了一張，隨口調侃道：「佐倉同學這是在採用步步緊盯的戰術吧，你可真受歡迎啊。不過我覺得你以後註定是個讓女孩哭泣的芳心縱火犯————」
「芳心縱火犯？我喜歡這個說法————」多崎作來到她身邊，看著她冷淡美麗的臉龐，「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在你心上放一把火？」
在她面前，他一直都表現得很隨意。
畢竟和兩個美少女的關係，他都是公開的，沒有隱瞞她。
而且他又沒劈腿，也沒玩弄香香的感情，很紳士地和香香保持了社交距離佐倉琳奈是寵物，這個要另外算。
「微乎其微，我還蠻在乎年齡的。」德川清雪無論說什麼話，語氣都很冷淡，像極了一個在超市殺了十幾年魚的屠夫。
「我不在乎年齡就好了，哪怕是清雪阿姨，我也覺得正合適。」多崎作笑了笑。
「清雪阿姨？」
聽到這個稱呼，德川清雪眉心微皺，不滿道：「我最多也就大你四歲，還沒老到要被你叫阿姨的程度！就算是我，被小了沒幾歲的人叫阿姨，也是會生氣的！」
「對不起，您永遠十七歲！」多崎作馬上滑跪，鞠躬道歉，順勢提出請求：「下午放
學後，我們一起去銀座逛逛吧，我想買一些聖誕禮物給家人。作為賠禮，我也想送你一件聖誕禮物————」
————你這人真挺會得寸進尺的。」
德川清雪的語氣里，罕見地有了些無奈和好笑。
她最後也沒同意，也沒拒絕，而是轉身就走，算是默認同意了。
這一天很快到了最後一節課。
班主任拿著最後一次測驗的成績單，站在講台上，漂亮的鵝蛋臉擺出嚴肅的表情。
「轉眼之間，一個學期又過去了。你們的高中生涯進入最後的倒計時————」
班主任一邊說話，視線一邊環繞教室。
有人挺直背脊，迎接老師的目光；
有人視線低垂，不知道在想什麼；
也有人早早收拾好了東西，只等放學鈴聲一響，就拿起書包去享受假期。
「這次的測驗，基本可以確定你們高考的位次了————如果還有不甘心的同學，寒假到考試這段時間就是你們最後的機會，你們仔細想清楚寒假該怎麼做？」
「下面喊到名字的同學，上來領成績單————」
「多崎作！」
「有！」
多崎作走上前領了這份成績單。
高中生涯的倒數第二個學期，就這樣結束了。
放學後，多崎作拿起書包，一路小跑來到停車場。
此時天色陰沉，而且還在下雪，身穿褐色風衣外套的女醫生正站車前等待。
天空中飛舞的冰晶，緩緩飄落。
她輕輕地昂著脖頸，臉龐朝上，似乎是在感受雪的冰冷，也似乎與雪融為了一體。
清雪清雪，她人如其名，那種近乎雪一般的冰肌玉骨，總是令多崎作想起這一種代表著美麗與哀傷的妖怪——雪女。
當然了，也還代表著色情————
「清雪~」多崎作走過來打招呼。
德川清雪轉過頭，清冷的目光朝他瞥過來，隨後微微點頭。
這一個眼神，有種從她是從天上回到人間的感覺，令多崎作不得不感嘆她的氣質之空靈優雅，是他認識的所有女人里獨一份的。
由於國中部早一天放假，所以不用去接小鹿。
德川清雪開著車直奔銀座。
臨近聖誕節，東京街頭被裝點得如夢似幻。
行道樹上掛滿燈飾，店鋪的櫥窗也都隆重裝點了一番，處處都瀰漫浪漫氣息。
由於今天下雪，天色比較陰沉，才下午四點街燈就開了。
斑瀾的燈光與哪個角落都在播放的聖誕節音樂，給這片被雪覆蓋的世界增添了幾分暖色，商鋪門口站著穿上聖誕服攬客的員工，熱鬧的街上也隨處可見情侶和帶著孩子的年輕夫妻。
德川清雪把車停在路邊的停車位上，和多崎作一起步行在銀裝素裹的銀座街頭。
「你複習的成果不錯，放假的這段時間也不要放鬆，記得自己在家複習。」德川清雪叮囑道。
多崎作收回看街邊櫥窗的目光，看著前方的街道，問道：「你不來我家幫我補課？」
「馬上就是新年了，德川家很多活動，我抽不出什麼時間。」德川清雪搖了搖頭。
「這樣啊，那我新年去拜訪你好了。」多崎作隨口說道。
「有空你就來咯。」德川清雪表示歡迎。
「我該以什麼身份上門？」多崎作轉頭看向她。
「當然是學生的身份！」德川清雪聲音冷淡，甚至暗藏著淡淡的警告，警告他別等新年到了跑到她家亂說話。